[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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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微沉,不敢再逗他,赶忙改口:

    “我当时在山洞里明明听见了五爷的声音,出来后却不见你的人影,所以见到张杰时,我就猜到是五爷易容的了。”

    白玉堂有些不信,挑眉问道:“这么简单?”

    郑耘继续笑道:“其实张杰是天师派的,不是龙虎山的。”

    白玉堂恍然大悟,难怪那时一上来就问自己师门,原是为了确认身份,可惜自己当时蒙错了。

    没想到郑耘看似神志不清,心思却转得飞快,病歪歪的就来试探自己。扮猪吃老虎,也难怪自己总被他骗得团团转。

    “那你怎么猜到卢为君也是我扮的?”

    郑耘听他这么问,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你真把我当成不学无术的纨绔了?”

    白玉堂心虚地笑了笑。

    郑郑耘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汉代乐府《相逢行》里有一句:‘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李商隐的《春日》也写过:‘欲入卢家白玉堂’。你化名‘卢为君’,我一听这名字就猜到了。”

    自己虽不敢说才高八斗,可从小也是被刘太后和八贤王天天逼着读书,正经的诗词都读过,怎会连这两句诗都不知道?

    白玉堂和郑耘相处时,总觉得他性子跳脱,下意识把他当作了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编名字时自然也没太过遮掩。

    他看着郑耘一脸骄傲的小表情,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着恭维:“王爷最聪明了。”

    郑耘抱着白玉堂的手臂,轻轻蹭了蹭,柔声道:“五爷,对不起,我最开始不该骗你。其实我早就想和五爷坦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结果倒被苗臻那混蛋抢先捅破了。”

    既然白玉堂先认了错,郑耘也不好不表态,也乖巧地承认了自己的问题。至于之后折腾白玉堂的那些举动,坚决不能认错!要不是这死耗子先骗自己,自己哪儿会那么欺负他。

    白玉堂没料到心上人如此大度,不过瞧见他眼中那抹藏不住的傲娇,不敢坦然接受道歉,忙拍拍他的手道:“都过去了,不提了。我知道苗臻没安好心,是故意算计你。”

    郑耘窝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的体香,这些日子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白玉堂轻声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去鄯善吗?”

    郑耘略一思忖,点头道:“去鄯善吧。我和狄青说好了,若是走散了,就在那儿会合。”

    白玉堂对去哪里并无意见,郑耘说去鄯善,他便跟着一起去。“我让掌柜的准备行李,咱们休整几日就动身。”

    郑耘见他准备起身,一把拉住白玉堂的手,有些害羞地问:“五爷,咱俩还生孩子吗?”

    白玉堂刚想开口,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估计是有好奇的伙计在外头偷听。

    郑耘脸皮厚,半点不觉得尴尬。

    白玉堂却瞬间脸红似火,心里又慌又羞,思绪全乱。偏偏郑耘还不肯罢休,将头埋进他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胸口,一股热流顺着经络窜遍全身,烧得白玉堂唇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躁动,随手抓起一条毯子把郑耘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藏进去大半,免得自己瞧着这诱人的家伙把持不住。

    接着白玉堂立刻起身,朝门口迈了一步,声音微颤:“你先歇会儿,我去让伙计准备行李。”说完便慌乱地往外走。

    再待下去,真要被伙计们看笑话了。

    同白玉堂和好后,郑耘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美滋滋地幻想着每天调戏一下老公,哪知却先迎来了药不离口的生活。

    连续喝了三天的苦药,稍微休整了一下,小两口才动身前往鄯善。

    路上,郑耘与白玉堂同乘一骑,手里玩着对方衣角,轻声问:“我以后要是真不做王爷了,你会嫌弃我吗?”

    白玉堂先前听他提过一回,以后不当王爷了自己还陪不陪着他,只当那是郑耘气头上的话。如今听他再次提起,才知对方是认真的,忙问:“怎么了?好端端的想挂靴了?”

    郑耘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不是一向厌恶官府中人吗?我不做王爷了,岂不正好?省得江湖上有人说白五爷投靠朝廷,甘为鹰犬。”

    白玉堂起了逗弄的心思,嘴唇贴在他耳边,低笑道:“我确实做了鹰犬,不过只是你一人的。”

    说完,又朝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想玩鹰就玩鹰,天天伺候你。”

    郑耘听出他话里弦外之音,脸上不禁发烫,何况白玉堂的手还不安分,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郑耘一巴掌拍开那作乱的手,羞恼道:“说正事呢!”

    白玉堂这才收敛玩笑神色,正色道:“别胡说,我何时说过厌恶朝廷中人了?江湖上的闲言碎语你不必理会。总之,别为了我辞官。”

    郑耘轻轻叹了口气:“异性王到底不好干。”

    白玉堂只听这一句便明白了,原来是怕当今猜忌。

    “官家积威日重,很多事面上不显,心里未必不在意。”

    白玉堂心头一紧,低声问:“那他这次派你来西域…”

    郑耘见他脑补过度,连忙摆手宽慰:“这次出来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

    白玉堂闻言,这才长舒一口气。他沉吟片刻,又问:“那我哥哥…”

    郑耘是异性王,柴庸也是。白玉堂不在乎那讨厌鬼,只是担心兄长受牵连。

    郑耘缓缓说道:“我若不在了,官家不会为难他们的。”

    赵祯面上仁厚,何况两个兄弟只剩一个,对方的宽容度自然大大提高。

    他略顿一顿,说出了另一个想离开的理由:“朝廷里已经有个与男子相好的柴庸了,若我再同你在一起,两个异性王都好男风,传出去终究不好听。”

    郑耘知道白玉堂不喜掺和官场是非,有些话没全说出口。当年柴庸与白锦堂在一起时,就曾有人私下议论,说赵祯效仿祖宗杯酒释兵权的手段,柴庸好男风并非自愿,而是被逼无奈。

    如今自己又与白玉堂相好,难保不会又有人编派,说赵祯为铲除异性王,逼得二人绝后。虽然不是事实,可这类似真似假的流言,往往最易叫人信以为真。

    白玉堂笑道:“我最初与你相好时,也不知道你是王爷。往后你不做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区别。”

    见郑耘双眉微蹙,他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的眉心,柔声道:“不做王爷也好。朝廷里暗流涌动,你这么个水晶心肝似的人儿置身其中,我看着都心疼。”

    郑耘展颜一笑,“那以后我可就靠你养着了。”

    他觉得自己命还真不错,上辈子家境殷实,没吃过什么苦。来到宋朝,前半生做王爷,下半辈子靠老公。

    白玉堂问道:“那你这次回去,就打算辞官了?”

    郑耘摇了摇头:“这王爷的爵位,不是说辞就能辞的。”

    他正思忖着该怎么说,却见白玉堂一挑眉,露出恍然之色:“难道你是打算假死?”

    郑耘见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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