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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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二人同是被渣男抛弃,大有同病相怜之感,暗恨自己当初何必多事,将包拯那三口铡刀给搅黄了。今日不能亲眼见渣男血溅当场,真是一桩憾事。

    秦香莲哭了几声,强忍悲痛,指着陈世美哭骂道:“好狠心的人!想杀我便罢了,连一双儿女都不肯放过,简直比虎狼还要凶恶!”

    两个孩子见母亲哭得伤心,紧紧搂住秦香莲安慰道:“娘,别哭了。咱们不要爹了,等我们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您。”

    秦香莲见孩子如此懂事,心中越发酸楚,摸着女儿的头哭道:“咱们不要爹了,但公道必须讨回来。”说罢,她转头看向陈世美,厉声逼问:

    “我平日里在家种田纺布,孝顺公婆,照料儿女,和睦邻里,供你读书科举,何曾有过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却这般绝情,天理难容!今日若不杀了你这狗贼,我誓不罢休!”

    郑耘听她说了这许多,忽然又阿Q上身,自我安慰起来:自己好像也不算太亏,毕竟只陪白玉堂睡了一觉,过程还挺享受的。

    对方拍拍屁股跑了这件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包拯见她情绪过于激动,朝公孙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人带下去宽慰几句,待心情平复些,才好继续审案。

    公孙策会意,将秦家母子三人带离公堂,让他们洗净脸面,又劝慰了片刻,才将三人领回。

    陈国公主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三人回来,不等包拯开口,便狠狠一拍扶手,昂首起身,仪态威严。

    她上下打量秦香莲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讥诮:“哪来的疯妇,胆敢攀扯皇亲?”

    秦香莲心中的愤恨已发泄大半,此刻镇定下来。

    她不慌不忙施了一礼:“民妇见过公主。”起身后,语气平静:“我与陈世美是结发夫妻,生有二子,婚书俱全,亦有邻里证言,早已呈交包大人过目。”

    包拯趁秦香莲停顿的工夫,连忙补充道:“公孙先生已派人前往均州查实,陈世美确曾娶妻生子,现已将村长与乡邻带至京城辨认,此事绝无虚假。”

    郑耘早就用AI查过秦香莲的故事了,如今亲临现场旁听,感觉比AI找来的戏本还要精彩。

    戏曲里双方都拿不出证据,全凭包拯的一张嘴来断案,如今却是人证物证俱在,陈世美这骗婚的罪名,怕是做实了。

    陈国公主见秦香莲口齿伶俐,说话条理分明,包拯又一味偏袒,心中越发不快。她虽有心除掉陈世美,却又不愿被一个农妇压过气势,一时又气又急,胸膛不住起伏。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就此松口,未免有失颜面;可若再对包拯破口大骂、硬要维护陈世美,又怕对方当真退缩。

    郑耘看出陈国公主左右为难,赶忙说道:“驸马欺君罔上,其罪不轻。只是他同公主素来和睦,公主若不愿追究,回头给秦氏一纸休书便是。包大人何必依依不饶呢?”

    公孙策正好站在郑耘身旁,突然听他替陈世美说话,心中一惊,急忙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劝阻:“王爷…”

    一个公主已经够难缠了,若连郑耘也帮着陈世美说话,只怕自家大人更难将他治罪。

    包拯本就阴沉的脸越发漆黑,他一甩袖子,义正言辞地说道:“王爷此话差矣,国法条条,怎是公主不计较,就能不理会的?”

    第72章 身后事也能算计

    “何况陈世美高中之后, 并未赡养年迈双亲,父母亡故,他不仅未服丧守孝, 反而身穿红袍、终日宴饮。此等不孝之人若不治罪,只怕天理难容!”

    包拯心里清楚, 陈世美派人追杀妻儿,依律不足定他死罪。因此他提都不提, 只死死咬住对方欺君与不孝这两桩大罪。

    陈国公主听他这么说, 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不孝乃是十恶重罪, 陈世美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她嘴角闪过一丝狞笑, 心情颇好地抬手整了整鬓角。

    “几个农民死了便死了,哪轮得到驸马去守丧?说出去,别笑掉了大牙。”

    陈国公主火上浇油,这一连串的贬低之语,果然让包拯面色越发阴沉。

    包拯疾言厉色:“发妻进京报丧, 他不改换孝服、回乡祭奠, 反而怕丁忧耽误前程, 欲置发妻于死地, 此等奸恶之人,旷古绝今!”

    郑耘在心里暗暗给包拯叫好,以为陈世美此番是死定了。

    谁知陈世美听罢, 却冷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他们并非我的亲生父母。”

    陈国公主闻言面色骤变,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众人闻声,齐刷刷望向她。

    陈国公主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脸上,生怕被瞧出心思, 气势不似方才那般骄横,反而显出几分不自然的温柔,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之前…倒没听驸马提过。”

    郑耘也未料到陈世美竟有这般身世,心中暗觉蹊跷,戏文里根本没有这一出啊。他急忙在心里问ChatGPT:“陈世美是陈家二老亲生的吗?”

    GPT思考了许久,给出回答:“资料中未见相关记载。”

    郑耘也懒得再去问Claude,想来答案大相径庭。

    他仔细打量起陈世美,见对方面容肃然,不似作伪,似乎在此事上并未说谎。郑耘心里也不由打起鼓来:难道戏文里真的遗漏了这段情节?

    陈世美振振有词道:“我生母产后体弱,便将我托付给姨母与姨父抚养,她自己没过几日便去世了。所以他们并非我的亲生父母。”

    包拯听他这番狡辩,怒气更盛,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无耻!”

    姨母、姨父亦是至亲,多年来抚养他成人,与亲生父母无二,论理也该服丧守孝。如今竟拿这当借口,妄图逃脱不孝之罪,实乃不知悔改、厚颜无耻至极!包拯气得几乎昏厥,一时怒极语塞。

    就在此时,只听郑耘缓缓问道:

    “你生母产后虚弱而亡,那你的生父,又是何人?”

    郑耘原先对陈国公主没有半分好感,自然也不关心她是否被骗婚。今天是被公孙策连哄带求给弄来的,直到陈世美自曝身世,他才对这桩案子生出了几分兴趣。

    他细细琢磨起陈国公主与陈世美的这桩婚事,越想越觉蹊跷。

    宋朝驸马多选自世代簪缨的显赫门第,而陈世美祖上八辈贫农,出身实在太过寒微。别说匹配公主,便是配郡主都不够资格。偏偏刘太后当年执意指婚,其中必有缘故。

    刘太后并非贵族出身,陈国公主虽不敢明面表露不敬,心底却未必看得上这位母亲。郑耘原先以为,刘太后指婚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可如今听陈世美这么一说,郑耘倒觉得,自己竟有几分小人之心了。毕竟刘太后的心机手段不逊于吕后、武皇,如此安排定有深意,绝非仅仅出于对女儿轻视自己的嫉恨。

    陈世美不知郑耘为何有此一问,但想到方才对方曾替自己说话,只当这次仍是援手,便耐着性子答道:“我生父姓冷,也已过世了。”

    “叫什么名字?”郑耘追问道。

    陈世美愣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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