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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第14/15页)
瞧他眼睛圆溜溜的,鼻尖冻得泛红,全身裹得毛茸茸的,只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
郑耘回头瞥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裹得像个圆球,简直和《疯狂原始人》里的阿瓜一模一样。白玉堂还能觉得自己可爱,果然是真爱无疑了。
想到这里,郑耘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眼下佛光的问题已经解决,特制的易燃莲花早就准备好了,诸事安排妥当,郑耘立刻命人向唃厮啰递上了国书。
唃厮啰收到宋朝的国书后,派内侍官去礼宾馆传旨:三日后正式觐见。
这些天,郑耘担心计划出了纰漏,一直没能睡安稳。明日又要入宫面见唃厮啰,成败在此一举,他更是紧张得辗转难眠。
白玉堂在黑暗中听见他不停翻身,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别多想了,快睡吧。”
郑耘见自己影响了白玉堂休息,有些不好意思,从床上起来:“你睡你的,我去外间坐会儿。”
白玉堂急忙握住他的手腕:“这么冷的天,外间坐着非冻着不可。”
郑耘也没再坚持,回身坐在床边,盘起腿,双手托着下巴,疑惑道:“咱们来这儿也有些时日了,苗臻怎么一直没什么动静?”
按理说苗臻对自己恨之入骨,如今在青唐碰上,竟然这么老实,郑耘心里反而感觉不安,总觉得他是在酝酿什么大招。
白玉堂握住他的手。郑耘的手细腻温润,宛如一块软玉,引得白玉堂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不是听商队的人说了吗?他从宋朝回到西夏后,一直闭门休养,最近才稍好些。我猜是法力受损,暂时没能力兴风作浪了。”
苗臻与随行的西夏武士不和,那些人没少向商户编排他的不是。宋朝商队经常来青唐贩货,与西夏商人颇为熟络,此番有心打听,不过几句话便探明了苗臻的近况,随即转告了白玉堂。
郑耘沉默下来,只低着头暗自盘算。过了片刻,他才迟疑地问:“你说苗臻从陈州回到西夏后,是不是跟李元昊离心了?不然那群西夏武士,怎敢在背后这样议论他。”
这些天光忙着布置机关了,郑耘没顾得上细想苗臻的事。如今夜深人静,偏偏又睡不着,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此人。
白玉堂点了点头,分析道:“多半是。况且李元昊与唃厮啰本有旧怨,此番若不能结盟,苗臻恐怕不能活着回去,可见李元昊已不在意他的死活了。”
郑耘听罢,长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李元昊正如自己所料,心胸狭隘,大业未成便已开始猜忌部下。而以他对苗臻那点粗浅的了解,那家伙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忍气吞声。
这俩人若是狗咬狗起来,倒有看头了。
白玉堂见郑耘陷入沉思,有些不开心地戳了戳他的脸,闷声道:“不许在床上想别的男人。”说完,又补充一句,“下床了也不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郑耘听出他话里浓浓的醋意,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那腰侧轻轻画着圈,低声道:“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
他动作里带着几分挑逗,掌心滚烫,好似一块烧红的炭,烧得白玉堂腰间发热,心也跟着晃了晃。不过白玉堂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捏了捏郑耘的脸颊:“你身子弱,别总想这些。”
郑耘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自己这块地,难道不需要时常耕耘吗?白玉堂忍着不碰自己,就不怕这地缺水少肥?
白玉堂感觉到心上人的不满,生怕他再乱动,真把自己的火给勾起来,急忙用手指按住他的神门穴。一股内力渡过去,郑耘立刻觉得眼皮发沉,打了个哈欠,没多久便合眼睡着了。
见心上人睡熟,白玉堂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最近得抓紧替郑耘把身子调理好才行,不然这小坏蛋老是撩拨自己,他可真要招架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郑耘早早起身准备。手下人也在礼宾馆内外忙碌开来。
吐蕃百姓本就爱看热闹,见礼宾馆张灯结彩、丝竹声不绝于耳,场面比婚礼还要隆重,纷纷聚拢过来,想瞧瞧里头究竟在办什么事。
郑耘听手下禀报门外已围了不少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换好朝服,准备前往王宫。
他抱着礼物走出门,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手中各举着一顶华盖。
郑耘计划用铜镜反射阳光达成佛光金身的效果,这就需要阳光充足。今日恰是万里无云,碧空如洗,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但阳光过于明媚,就会让步步生莲的火光显得黯淡。因此他特意令人举着华盖,遮住日光,好让台阶上的火焰更为醒目。
郑耘平日养尊处优,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可一到正经场合,端起架子来也自有几分气度。此刻他一身朝服,步履从容,周身散发着雍容华贵之气。
他生得俊秀,阳光落在脸上,又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才一出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见众人视线齐聚而来,郑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一步步走下石阶。每踏一级,他便用鞋底用力摩擦,感到脚下传来隐隐热气,才继续向下。
“啊——!”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叫,紧接着有人用古藏语高喊:“着火了!”
郑耘虽然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感受到背后亮起的光芒与隐约传来的热意,便知台阶上的莲花图案已经成功点燃。
制作这些图案时,白玉堂在材料中掺入了云母粉。此刻颗粒在火焰中燃烧,迸发出闪烁的星芒。
原本围观的吐蕃百姓对这位异国官员还有些敬畏,此刻见青天白日,石阶竟凭空生出火焰,好奇心顿时压过了那点怯意,一个个不由得凑得更近。
站在最前排的人伸长了脖子一看,脱口惊呼:“pad ma!”
郑耘这几日临时抱佛脚,学了几个古藏语词,知道“pad ma”是莲花的意思,心里顿时一喜,总算没白费功夫。这些天反复练习踩踏摩擦,腿都快累断了。
“bar ba‘i pad ma!”
郑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其中带着莲花二字,便觉得是好事。
“dpal bar bai pad ma!”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声喊了这么一句,鼎沸的喧哗声忽然静了下来。
郑耘肤色白皙,容貌俊秀,本就与佛爷旁的童子有几分神似,如今脚下步步生莲,在素来信奉神佛的吐蕃百姓眼中,更似有灵光附体,恍若天人。
郑耘飞速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成果,嘴角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随即,他便换上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定了定神,方才朗声说道:
“今日进献的国礼之中,有一幅莲花戒大师的画像。想来定是大师显灵了。”
这句话太长,郑耘自知没有语言天赋,并未特意学习古藏语的表达,仍是用汉语说的。
好在青唐古城商旅往来频繁,通晓藏、汉、西夏三语的人不少,当下便有人将这句话翻译成了古藏语。
百姓们听罢,神色越发恭敬,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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