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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60-70(第8/15页)
了。她双唇微张,脸上写满不敢置信,就这般愣愣地坐着,许久没能回神。
郑耘轻声道:“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安排人来接你,去见庞昱一面。”
庞昱既然假死,肯定不能再留在京城。不让他们姐弟见上一面,恐怕今后再难相逢。
庞祝僵硬地点了点头。见她仍是呆呆的模样,郑耘也不再多言,便起身出宫。回府路上,他又顺道去了一趟开封府,向公孙策交代几句,这才往家走去。
公孙策得知黑鼠精愿意配合,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下,立刻命王朝去把展昭找回来。
这些日子展昭一直在外面联络江湖朋友,想找一个降妖除魔的高手,始终没有收获。如今郑耘这边有了进展,也省得他再奔波了。
郑耘回到家,在门口恰好遇见卢为君从外头回来,似乎正要进门。
卢为君觉得自己溜号被当场撞见,不免有些尴尬,可见郑耘面露倦色,忍不住又念叨起来:“王爷身体刚好了些,还是要静养才是。”
郑耘瞥了他一眼,声音软了几分,颇为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一个人待着无趣,你又不肯在家陪我,我只好自己出去寻点乐子了。”
卢为君却没被他轻易糊弄过去,心知郑耘多半是为了包拯与庞昱的事在外奔走,不禁低声嘀咕,语气里含了些许醋意:“尽关心些不相干的人。”
见他不太高兴,郑耘立刻解释道:“包拯是我请进京的,庞昱被陷害也与我有关,总不能置之不理。”
卢为君没料到是这个缘故,微微一怔,随即温声道:“王爷心善,又有担当。”
郑耘顺势叹了口气,神色凄然:“可不是吗,我就是太心善了,人善被人欺,偏还遇上一个不负责任的,落得个被始乱终弃的下场。”说着说着,眼圈竟些泛红。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卢为君,见他脸上满是关切与愧疚,便冷哼一声,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都快掉眼泪了,你也不知道替我擦擦?难道要让我堂堂的王爷在门口丢人不成?”
郑耘声音并不小,卢为君觉得若被路人听去其实也挺丢人的,可明知他是在无理取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取出帕子,轻轻替他拭了拭眼角。
丝帕扫过郑耘脸颊,他忽然嘻嘻一笑,张口轻轻叼住帕角,顺势一扯,便将那帕子夺了过来。
帕子被他含在唇间,微风拂过,柔软的丝帕轻轻飘摇。郑耘笑得眉眼弯弯,修长手指缠绕着帕子,将它从口中取下。
卢为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如玉的指节上,看着那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丝帕,心中浮想联翩,面色也渐渐泛红。
“嘻嘻~”郑耘见他这般羞赧情态,愈发开心,顺手将帕子朝他怀里一抛。
“瞧你那傻样。”丢下这句轻飘飘的奚落,他便转身朝府内走去。
总折腾人也没多大意思,偶尔这样逗一逗,也挺有趣的。郑耘悠悠吹起口哨,只留卢为君一人站在原地。掌心的帕子还残留着郑耘的温度,隐约染着他身上的淡香。
卢为君忍不住将脸埋进帕中,深深吸了一口那缕若有似无的气息,良久,才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叹。
第66章 青天大老爷
两天后, 黑鼠精那边一切已安排妥当,准备升堂审案,一早便派人来请郑耘到场。
郑耘带着卢为君来到开封府外, 远远便望见大堂前围了不少百姓。
他跳下马车,慢悠悠地走上前, 只见府门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一时挤不进去。
周遭议论声纷纷攘攘:
“听说是审庞昱的案子!”
“我怎么听说是曹家的事?”
“说不定两桩案子一起审呢!”
一位老大爷听见这话, 激动得热泪盈眶, 颤声道:“苍天有眼啊!总算来了位为民做主的青天!”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
郑耘扭头看去, 见是曹家两兄弟领着家院策马而来, 王朝、马汉并一众开封府衙役紧随其后。
曹景植脸上满是愤慨,眉宇间戾气沉沉。他利落地翻身下马,狠狠瞪了王朝一眼,“你给我等着!”
摞下这句狠话,他便大步流星直往府内走去。
曹景休亦是双眉紧锁, 面色阴晴不定, 眼中带着浓浓的忧色。
郑耘有些惊讶, 他之前只交代黑鼠精审理庞昱的案子, 从未提过曹家兄弟,怎么今天他们也来了?而且黑鼠精也不提前知会自己一声。
不过想到黑鼠精呆头呆脑的模样,郑耘并不觉得他会捅出什么大篓子, 便想着赶快凑近瞧个热闹。无奈门前人山人海,他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也挤不进去。
郑耘只得转头看向卢为君,指了指大堂方向,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人太多了, 我挤不过去。卢大人,你带我到前头去吧。”
卢为君心中颇为气闷,郑耘不是欺负自己,便是将自己当苦力使唤。
郑耘一把拉住他,将他往人堆里推,“快点带我往前挤,晚了包拯就要升堂了!”语气里满是急切,生怕错过了好戏。
卢为君见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终究不忍拒绝,无奈低叹一声,将郑耘护在身侧,用力拨开人群,一路挤到了最前排。
郑耘站到了视野最好的位置站稳,扭头对卢为君粲然一笑:“多谢你啦。”随即伸长脖子,朝堂内望去。
只见曹家兄弟站在堂中,曹景植面色狰狞,双手紧握成拳;曹景休则面有愧色,一直垂着头,不敢抬起。
过了片刻,开封府的衙役鱼贯而入。围观的百姓一见这阵势,便知即将升堂,原本窃窃的议论声顿时静了下来。
黑鼠精领着公孙策步入公堂,那假“包拯”在案后坐定,一拍惊堂木,两旁衙役齐声高喝:“威——武——”
曹景植见惯了大场面,根本不将衙役的震慑放在眼里,只懒洋洋笑道:“包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今日将本官请来,所为何事啊?”
黑鼠精神色不变,端坐正中,高声喝道:“带原告上堂。”
衙役立刻将一名妇人引至堂前。黑鼠精指着她问道:“你们可认得这名女子?”
曹景休朝那妇人瞥了一眼,当即认出对方,脸色骤变,羞愧难当地别过头去。
曹景植却上下打量她几番,又皱眉思索许久,面上露出茫然之色,摇头道:“从未见过。”
张氏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歇斯底里叫了起来:“你胡说!你、你将我…”话到一半,她面颊泛红,眼中掠过一丝羞耻,再也说不下去。
曹景植见她这般情状,知道她要说的必是难以启齿之事,不由得意一笑,逼问道:“我将你怎样了?你倒是说啊!”
张氏泪如雨下,双手掩面哭道:“大人,民妇本是良家女子,被曹景植强掳入府,被他玷污了清白。”
曹景植平日强占的女子不少,早将此人忘在脑后,即便记得,也不可能当堂认下。
他啐了一口,鄙夷道:“我府中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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