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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60-70(第6/15页)
养尊处优的王爷强些。
他转向黑鼠精,沉声问道:“是你绑走了包大人?”
黑鼠精点了点头,不等二人再问,便苦着一张脸,将如何结识听松道人、又如何受他蛊惑的经过说了一遍,随后扯开嗓子哭诉起来:
“我原以为只是跟皇帝开个玩笑,哪知道会闹出这么多事!如今那狗道士人影都不见了,答应我的丹药也不兑现,我这不是白忙一场吗!”
黑鼠精尚不知苗臻已被张杰重伤,若无意外根本不愿再踏入宋朝半步,还眼巴巴等着那颗丹药呢。
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不到,他不免后悔起来,有心放了包拯,自己回老巢继续修炼,又怕人刚放走苗臻就来了,因此进退两难。
今日既然有人为包拯找上门,他索性过来看看,能否与这些人谈个条件。
卢为君听出他言外之意,放人可以,但须得给些好处才行。
他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冷冷看向黑鼠精,语带寒意:“你想得倒挺美。”
黑鼠精被他杀气所慑,不由得向后缩了半步。
郑耘趁机接话:“你把包拯放了,之前的事便一笔勾销。官家富有四海,总能寻到收服你的高人。就算你是妖精,又能逃到哪儿去?”
黑鼠精知道郑耘说得在理,他早就想要抽身,却又不甘心折腾这一场,除了担惊受怕,什么也没捞着。
郑耘继续往下说:“你不是喜欢当官审案吗?按我教你的法子去审庞昱的案子,既能为民除害,也能过足官瘾。事成之后,再把包大人送回来。”
黑鼠精将二人上上下下打量许久,看出他们只是凡夫俗子,根本拿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免有些丧气。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嘟囔道:“行吧。”
好歹能过一把当官的瘾,总比什么都落不着强。
郑耘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黑鼠精上前两步,正对上卢为君的视线,只觉这人似乎不喜自己靠近郑耘,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屋里也没外人,你直说便是。”
郑耘便将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卢为君先前并不清楚郑耘的打算,此时听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黑鼠精琢磨片刻,觉得这事并不难办,当即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说罢也不多留,一蹦一跳地走了。
郑耘近来作息规律,一向早睡,这还是头一回熬夜。等黑鼠精一走,他便撑不住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卢为君本想说些什么,见他困成这样,立刻改口:“王爷,早些歇息吧。”
郑耘眼皮早开始打架了,含糊应了一声,倒在榻上转眼便进入了梦乡。
卢为君见他就这么睡着了,也不盖个被子,无奈轻叹一声,脸上浮起些许忧色,却还是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放到床上,又轻手轻脚为他盖好被子,生怕惊醒了对方。
黑鼠精从北平王府出来,慢悠悠溜达回开封府。第二天一早,刚起身,宫里便又派人来催他尽快审理庞昱一案。
若在往日,黑鼠精只觉得烦躁,天天来催,跟催命似的。好在昨夜见了郑耘,心里有了底,倒不像之前那般焦虑了。
反倒是公孙策起了疑心:官家为何对庞昱的案子如此上心,日日派人来逼着开封府赶快结案?
他心念电转,瞬间明白过来,包拯素有廉洁刚正之名,这案子落在他手里,庞昱定难活命。旁人都怕官家被庞妃美色所迷、赦免庞昱,殊不知圣上心里,其实比谁都急着送庞昱上路。
黑鼠精见公孙策面色有异,不由紧张起来,忙问:“先生,怎么了?”
公孙策唯恐这假货把事情搞砸了,略一沉吟,便将赵祯的心思说了一遍。
黑鼠精听完,仰头长叹:自己不过是想来人世体验一番世情,怎么一个两个都要算计自己?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低头沉思许久,才淡淡道:“官家的心思,我明白了。”
公孙策看他这般淡定,心里没来由地发慌。果然,就听这假货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查曹景植的事。”
黑鼠精倒想得开,郑耘是皇上的爱弟,如今有他托底,索性就玩个痛快。反正那曹景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为民除害,也算功德一件,没准还能早列仙班呢。
公孙策见黑鼠精一脸兴奋,俨然不打算等三司会审、圣上批复,就要直接给那二人明正典刑了。
他心中暗暗叫苦,却又无力阻拦,只能盼着郑耘早日将真正的包大人找回来。否则这假货捅出的篓子,到头来全得算在包大人头上。
他正寻思着该如何拖延,暂不去搜罗曹景植的罪证,门外忽然传来击鼓之声。不一会儿,便有衙役匆匆进来禀报。
郑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刚醒不久,金多便进了屋。郑耘见他一脸兴奋,就知道又出了新鲜事,一边洗漱一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爷您可不知道,今早有人去开封府击鼓喊冤了!”金多说得眉飞色舞、慷慨激昂,简直不输说书先生。
“告的是哪一家?”郑耘见他话只说一半,心中好奇,连忙追问。
击鼓喊冤的事天天发生,并不稀奇,能让金多这般兴奋的,估计事情非同小可。
“那女子姓张,是个秀才的妻子。曹景植见她容貌秀丽,便害死了她的丈夫和儿子,将她强抢入府。后来玩腻了,又将她扔进枯井,想要杀人灭口。”
郑耘一听,便知是庞昱前日在公堂上提起过的那桩案子。
“好在老天有眼,张氏并未摔死,自己从井里爬了出来。休养了大半年,身子一好,就想着要申冤报仇。”
郑耘那日只听庞昱提了一句,不知详情,如今听金多细说曹景植的恶行,想到张氏至亲俱丧,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叹道:“真是可怜…”
“张氏听说了包大人的名声,本想去开封府告状,谁知错把曹景植的哥哥曹景休认成了包大人,险些被他命人打死。好在张氏闭气装死,又逃过一劫,这才辗转找到真正的开封府,向包大人告了状。”
郑耘听得连连摇头,这曹家兄弟的跋扈,果然不输庞昱。
心里却同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略一思忖,心下对庞太师一家倒生出几分佩服:前天庞昱才攀扯上曹家,今日现成的证据就送上门来。郑耘又不是三岁孩童,怎会相信这只是巧合。
沉吟片刻,他问道:“你怎么知道告状的是张氏?”
张氏的命未免也太大了些,掉进枯井没死,遭人毒打也没死,最后还能活蹦乱跳地去告状。这身子骨,可真不是一般的硬朗。
更何况曹家两兄弟乃将门之后,连一个妇人都处理不干净?郑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金多被他问得一愣,结结巴巴道:“我、我是听隔壁孙大爷说的。那张氏在开封府外哭得声嘶力竭,口口声声自称张氏,如今满京城的人,怕都知道了。”
一早才去告状,眼下就已传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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