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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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句“傲娇鬼”,终究拉不下脸主动过去, 便琢磨着让卢为君来找自己。

    他四下打量起来, 目光落在窗边那两盆牡丹上,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走上前去。

    郑耘拿起剪刀,剪下一枝紫色牡丹,回到书桌前, 调了些银粉, 用笔尖轻轻抹在花瓣边缘, 随后将花斜斜插在鬓边, 对着镜子照了照,对自己的形象颇为满意。

    接着,他又从另一盆中剪下一枝粉色牡丹, 用金粉描了个边,打算送给卢为君。

    “金多,金多!”他扬声唤道。

    金多正在院中,闻声急忙进来。

    郑耘将花递给他,吩咐:“帮我把这朵牡丹送给卢大人。”

    金多领命退下。

    郑耘美滋滋地盘算, 卢为君收到礼物,总该过来道声谢吧。于是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对方到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郑耘抬眼望向门口,只见卢为君走了进来,鬓边插着一朵粉嫩牡丹,正是自己送去的那一枝。他心中一喜,正要开口,却听卢为君先说话了:

    “王爷,我家中有事,下官想告假几日,回去一趟。”

    郑耘满心欢喜被这话浇了个透心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家有什么事?”

    卢为君早知这句话会得罪这位祖宗,虽已有心理准备,但见郑耘语气森然、满面失望,心里也不好受,闷声答道:“兄长寿辰,我得回去一趟。”

    郑耘心中悲愤交加,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冷笑数声,瞪着卢为君:“卢大人每天被我折腾,想必早就想走了。如今总算找了个像样的由头,我自是不会强留,好走不送。”

    说到最后,他实在难以控制心中的悲意,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泪水已在眼中打转。

    他不愿让卢为君看见自己这般窘态,紧咬下唇,别过脸道:“卢大人不必再回来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罢,霍然起身,大步上前,将卢为君往门外推。

    这话郑耘从前也说过好几回,但多是气话,卢为君从未当真。可今日听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宛如立誓,眼中恨意分明,卢为君也不禁心如刀割。

    他望着郑耘凄苦的面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见郑耘“啪”的一声,狠狠将门摔上了。

    郑耘回到屋里,心里仿佛烧着一团火,越想越气,趴在桌上痛哭不止,心里早将白玉堂骂了个半死。每次都这样,两人刚相处没几天,那家伙就丢下自己跑了。

    其实他见卢为君第一面,就认出了这只死耗子,所以才同意对方留在身边。本以为相处久了,白玉堂就会坦白身份,哪知最终还是同样的结果。

    郑耘记得清清楚楚,白锦堂的生日是在三月,离现在还有半年呢。白玉堂此时借口兄长做寿离去,分明是觉得自己太难相处,随便找个理由罢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泪一边恨恨骂道:“死耗子,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骂完,又呜呜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白玉堂这样的渣男。

    哭了半晌,郑耘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那个人。他起身走到门外,扯着嗓子喊道:“金多!金多!”

    金多方才去送牡丹时,心里便隐隐觉得要出事,因此一直候在院中。果然,听到了郑耘与卢为君的争吵,又见卢为君被赶出门外,垂头丧气地离去。

    他顿感不妙,自家王爷这几日虽看似正常了些,可偶尔仍会表现得有些反常。如今听到召唤,只得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郑耘一见到他,立刻吩咐:“你去再抓一只老鼠,要长得丑些,贼眉鼠眼的那种。”

    金多心里嘀咕:王爷自打回来,正事不干,整天就想着抓老鼠。家里已有两只了,竟还要抓。而且近来王爷只要心情不好,便会折腾卢为君和那两只老鼠。

    想起包大人曾被黑鼠精掳走的事,金多不由怀疑:自家王爷怕不是也被老鼠迷了心智?

    “这次的老鼠就叫它‘渣男’。”郑耘咬牙切齿地说着,心中打定主意,回头再养只猫,天天折腾这三只耗子。

    金多不敢多言,只得领命退下。

    屋里没了旁人,郑耘坐在椅上独自生闷气,忽觉胸口一阵憋闷,眼前发黑,竟晕了过去。

    白玉堂其实并未走开,一直躲在房顶上。听见郑耘叫人去抓老鼠,还在心里暗骂了句“小坏蛋”。可一见郑耘晕倒,那点气恼顿时抛到九霄云外,急忙飞身而下,将他抱到床上。

    只见郑耘双目紧闭,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即便在昏迷中,泪水仍不断从眼角滑落。

    白玉堂轻轻叹了口气,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低声说道:“对不起…”

    郑耘清醒时,他不好意思道歉。唯有趁心上人昏睡过去,这句对不起才敢说出口。

    白玉堂假扮成卢为君,除了有些气恼郑耘骗了自己那么久、连句道歉都不曾说,反而整天变着法子折腾自己之外,也是因为自恃易容术天下无双,先前扮作张杰时,就被心上人一眼识破。

    于是这回又扮作卢为君,想瞧瞧郑耘是否还能认出,哪知对方竟又是一眼就看穿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扮上了,再看到郑耘那副“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神情,白玉堂实在拉不下脸来主动认输。

    正巧结义大哥钻天鼠卢方这几日寿辰将至,白玉堂便打算先回去为大哥贺寿,之后再以真实的身份回来,好好哄一哄郑耘。

    谁知郑耘一听他要走,瞬间翻脸,还撂下那般狠话。白玉堂无奈暗叹,心中发愁,等之后归来,还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哄好这位祖宗。

    他在郑耘的双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郑耘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浑身暖洋洋的。

    恰在此时,金多拎着个笼子走了进来,里面关着一只白色的小老鼠。

    郑耘问道:“是你把我扶到床上的吗?”

    金多有些茫然,摇了摇头:“方才我去找人给王爷抓老鼠了,钱多好像一直在账房算账。”言下之意,他们俩都不曾进来过。

    郑耘记得自己似乎昏迷了一阵。马夫不会来自己房中,金多与钱多又没来过,那便只剩下白玉堂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白玉堂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主动要走,临走却偏又来招惹自己。

    金多见自家王爷陷入沉思,轻唤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也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带着老鼠退了出去。

    郑耘不过是在心里放了句狠话,真让他找只猫来,不说对白玉堂寓意不好,也觉得对不住这几只宠物。

    猫终究没有找来。三只老鼠在王府里过得愈发滋润,金多照料得极为用心,没过几日便圆润了不少。

    郑耘瞧着那几只胖乎乎的小家伙,重重叹了口气,本是想泄愤才养的,如今看着它们,反倒开始睹物思人了。

    正在走神间,钱多走了进来:“王爷,官家派人来了,请您进宫一趟。”

    郑耘赶忙收拾一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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