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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第6/14页)
金多老实回答:“这两只放到一块儿就打架,只能分开养了。”
郑耘一听这话,总觉得他是在暗戳戳地讽刺自己和白玉堂,偏生对方又是无心之言,只能气鼓鼓地瞪了两只老鼠一眼。
正说着,钱多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皮肤白皙,相貌端正,腰背挺得笔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看起来精神得很。
钱多介绍道:“王爷,这位是医官院的卢太医,说是来给您看病的,往后就住在咱们王府了。”
男子赶忙上前行礼:“下官卢为君,见过王爷。”
郑耘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觉得有点意思,便笑着问:“你这名字倒有趣,是哪两个字?”
卢为君忙答道:“是为国为民的‘为’,君子的‘君’。”
郑耘笑了起来:“名字取得真好。”说着,又转向钱多和金多,半开玩笑地夸道:“你们看看人家的思想觉悟,天天想着‘为人民服务’,不愧是医者仁心啊。”
他的语气和善,可听在卢为君耳朵里,却总觉得话里带刺,不由得心里一紧。
郑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关切地问:“卢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大好啊。”
卢为君赶紧回过神,声音有些发颤:“王爷,下官先为您诊脉。”
郑耘笑了笑,将手腕搭在桌上。
卢为君上前,刚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就听郑耘轻轻笑了一声:
“大人的手真好看,手指又白又直,跟白玉做的笔管似的。”
卢为君表情一僵,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勉强凝神,继续诊脉。
一旁的金多和钱多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毛,郑耘从来没用过这种不阴不阳、还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说话,感觉像在调戏太医。
卢为君诊脉诊了很久,又皱着眉头沉吟半天,才提笔写下一张药方。他刚要把方子递给钱多,就听郑耘忽然开口:
“都说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卢大人也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这几日饮食作息如何,光靠切脉就能开方子啦?”
卢为君闻言一愣,脸上讪讪的,正斟酌着该怎么回答,哪知郑耘却忽然善解人意地一笑:
“看来卢大人真是神医啊!”
钱多觉得自家王爷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心里也不由跟着紧张起来。他立刻从卢为君手里接过药方,准备去煎药;金多也立刻拎起笼子,打算赶紧回屋。
屋里的气氛实在太古怪了,多待一刻都难受——
作者有话说:记者:采访一下,请问你家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多:恋爱脑,看到什么都能想到他和白玉堂。
第55章 小心眼的王爷
“不急, 你们俩先别走。”郑耘忽然叫住了他们。
金多和钱多对视一眼,直觉告诉他们,王爷这是又要作妖了。
两人身体一僵, 停下脚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
郑耘没再理会二人, 而是转头看向卢为君,问道:“卢大人每月的俸禄是谁发的?”
卢为君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微微一愣, 才小心回道:“回王爷,是医官院每月给微臣发放俸禄。”
郑耘点了点头, 接着问:“大人原先在医官院, 一个月大约要看多少病人?”
卢为君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对方的目光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他干笑两声:“这事哪有个准数?有时多些,有时少些。”
郑耘歉然一笑,轻声道:“我最近病了一场,脑子还有些糊涂, 问得不妥当, 大人别见怪。”
卢为君听他这么客气, 反而更不自在, 身子微微一颤,忙道:“不敢,不敢。”
郑耘话锋一转, 又问道:“你现在专门来我府上看诊,总比之前在医官院时要清闲不少吧?”
卢为君点点头,就听郑耘继续追问:“那俸禄变少了吗?”
别说卢为君了,就金多和钱多同郑耘相处这么多年,也搞不清他兜这么大一圈, 究竟想说什么。
卢为君连连摇头,躬身道:“还请王爷明示。”
郑耘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这人心眼小,看别人闲着就难受,尤其是不干活白拿钱的人。”
金多和钱多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纳闷:郑耘一向性情温和,有时见他们忙碌,还会催他们去休息,从没有逼人干活的时候。
卢为君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郑耘微微一笑,指了指金多手里的笼子:“把老鼠给我。”
金多赶紧递过一只笼子。
郑耘打开笼门,从里面取出那只小白鼠,托在手里轻轻抚弄。他抬眼看向卢为君,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没什么事做,就帮我养老鼠吧。”
卢为君脸色顿时一僵,盯着郑耘手里的老鼠,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还未开口,一旁的钱多已经忍不住低呼一声:
“王、王爷,这、这哪有让太医养老鼠的啊?”
钱多见卢为君瞬间变了脸色,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意,急得说话都结巴起来。卢为君毕竟是医官院的医官,有品级在身,郑耘这样把他当家仆使唤,传出去少不得要被参上一本。
“王爷,这老鼠是我找来的,还是我来养吧。”金多说着,上前就想接过老鼠。
郑耘一只手轻轻按着老鼠乱动的身子,另一只手似乎正抚摸着它柔软的肚皮。那老鼠被他摸得十分舒服,竟发出“吱吱”的叫声。
他转过头,盯着卢为君,语气淡淡的:“北平王府不养闲人。你要是想留下,就好好养这两只老鼠。”
说完,见卢为君没有吱声,竟自暴自弃似的摇了摇头:“反正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看也看不好,不再劳烦卢大人了。”
接着,他扭脸看向钱多,神色黯淡地嘱咐:“那些白事用的东西,都好好收着吧,没准哪天就用上了。丧事办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我死得透透的,肯定不会再出岔子了。”
郑耘忽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金多和钱多吓得脸都白了。
卢为君闻言,脸色也沉了沉,可一对上郑耘那双忧郁的眼睛,又赶紧收敛神色,讪讪笑道:“能为王爷养老鼠,是微臣三生修来的福分。”
郑耘见他应了,眉间立刻露出喜色,笑道:“如此就劳烦大人了。”说着,把手里的老鼠放回笼子,朝卢为君瞥了一眼,示意他接过去。
卢为君急忙上前接过笼子。
郑耘轻咳一声,正色道:“这老鼠可不是凡品。”
卢为君以为这老鼠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忙定睛细看。可瞧了半天,怎么看都和普通老鼠没什么两样,不禁疑惑地望向郑耘。
郑耘问道:“这老鼠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卢为君不假思索地回答。
郑耘点点头,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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