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第3/14页)

,嘿嘿笑道:“知道王爷爱听这些闲事,我就特意找郑王打听来着。本来想等您回来慢慢说给您解闷,哪知道…”

    一想起差点再也见不到郑耘了,他鼻子又开始发酸,可转念一想,王爷明明好好在这儿呢,自己哭哭啼啼的反而不吉利,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只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他又接着往下讲:“官家对皇后还算念些旧情。虽然废了后位,却也没让郭皇后迁居别宫,依旧许她住在慈元殿。”

    郑耘心里清楚,赵祯对郭皇后哪有什么情分可言。不让迁宫,不过是怕挪动时被人看出破绽,索性就将柳枝儿她们一直关在慈元殿里。

    他点了点头,又问:“范仲淹他们没反对吗?”

    “怎么没反对!”金多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不过郑王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骂走了。”

    他继续往下说。

    原来,范仲淹等人见到废后诏书后,聚在一处议论纷纷。

    范仲淹愁容满面:“吕夷简奸佞之臣,身为宰相不思劝谏,反而曲意逢迎,这是要把陛下陷于不义啊!”

    孙祖德听得一拍桌子,愤然起身,义正词严道:“咱们可不能学那些没骨头的,眼睁睁看着官家犯糊涂!无故废后,那是昏君所为!”

    他这话一落,周围几人纷纷响应。众人一合计,决定即刻进宫面圣,向赵祯进谏。

    到了垂拱殿,赵祯一听群臣又来劝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派人把柴庸请进宫。

    柴庸刚进殿,就看见孙祖德脸红脖子粗地站在当中,激动得连袖子都撸起来了,正高声说道:“陛下无故废后,与纣王何异?只怕千古史书上,都要留下昏庸的骂名了!”

    柴庸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形,范仲淹和孔道辅站在最前头。二人虽面带激愤之色,但孙祖德骂得这么难听,他们既没帮腔,也没拦着。

    后面站着的官员里,有人跟着大声附和,也有人老神在在,闭口不言。看来这群人也并非铁板一块,有的是来浑水摸鱼,有的则是想趁机捡点功劳。

    柴庸瞧着有趣,忍不住咧了咧嘴。

    赵祯一见到他,连忙招手:“庸儿,过来。”

    柴庸走上前,将孙祖德上下打量一番,才玩味地笑道:“孙大人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孙祖德被他问得一愣,脸上怒容未消,冷声道:“家父官拜淮南转运使。王爷问这个做什么?”

    “哈哈哈。”柴庸仰头一笑,故作惊讶道,“我还以为大人家是算命的呢。”

    孙祖德没听懂他话里的机锋,仍瞪着眼看着他。只听柴庸慢悠悠接着道:“你都能断言千古之事了,这不是算命,是做什么?”

    孙祖德脖子一梗,硬声道:“以古为鉴,可知兴替!”

    柴庸一拍手,赞道:“说得好!既然这样,从夏商周到如今,朝代更迭少说也十几轮了,你既‘以古为鉴’,不如说说看,咱们大宋还能延续多少年?”

    孙祖德在京城为官多年,对柴庸和郑耘还算了解,知道郑耘嘴皮子利索,柴庸为人却向来宽厚。因此今日见到柴庸并未防备,哪想到对方竟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一时呆若木鸡,半晌没回过神来。

    柴庸背后有官家撑腰,这种话他敢问,自己可万万不敢答。劝谏官家,哪怕言辞过火是一回事,预言国运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孙祖德瞬间收敛了怒容,额上冒出涔涔冷汗,战战兢兢道:“大宋江山自然是万万年。”

    柴庸嗤笑一声:“孙大人这预言可不太准啊,世上哪有什么万万年的事?”

    “王爷…”范仲淹刚想开口帮腔,却见柴庸目光一转,笑吟吟地看向他:“怎么,范大人也想预测一下?”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瞥了孔道辅一眼。

    范仲淹下意识用余光扫向孔道辅,只见他垂着眼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要援手的意思,心下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赵祯看着这几个各怀心思的大臣被柴庸堵得哑口无言,不由挑了挑眉,心中一阵畅快。

    柴庸语气平静,话里却带着刺:“诸位大人还是多把心思放在朝政上吧,别整天跟村口那些老头、老太太似的,净盯着家长里短那点破事。”

    赵祯听他这么一说,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总算吐了出来,忍不住轻笑出声。

    郑耘听完金多的讲述,也不由挑了挑眉,没想到柴庸也挺能说的嘛,心里暗暗给他竖了个拇指。废后一事,到这儿就算尘埃落定了。几年后一个妃子病逝,不会再掀起什么大风浪了。

    金多讲完了废后的经过,又接着说:“官家看着那群进谏的官员不顺眼,把他们全都贬出京城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大事了。”

    郑耘点了点头。

    第53章 迁怒

    金多忍不住问道:“王爷, 到底出什么事了?包大人怎么就认说您不在了呢?”

    钱多也一脸好奇地看向郑耘。

    郑耘觉得好多事不便对两人细说,只好随口编了一套说辞,简单解释了几句。

    白玉堂藏在房梁上, 看着郑耘面不改色地信口开河, 撇了撇嘴, 心道:果然是个小骗子,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瞧郑耘讲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模样,看得白玉堂又是心头一暖, 嘴角微微扬起。

    郑耘在床上歇了片刻, 便起身下床, 吩咐钱多:“去帮我备车, 我进宫一趟。”

    得赶紧去见赵祯还有柴庸, 省得他俩真以为自己死了。

    刚要出门,郑耘猛地想起一事, 又回头对金多说:“对了, 你帮我找两只白老鼠,要特别可爱的那种。再给它俩配上玉佩,玉佩上刻个‘糖’字。”

    金多不明白郑耘要白老鼠做什么, 心里暗暗嘀咕:老鼠哪有可爱的?

    他挠了挠后脑勺, 迷茫地问道:“王爷,是哪个‘tang’字啊?”

    “蜜糖的糖。”郑耘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他心情似乎颇好, 笑眯眯地补充:“都要公的,再给它们配个漂亮点的笼子,收拾舒服些, 让它们住得舒坦。”

    金多扭头看了钱多一眼,见对方悄悄给自己使眼色,只好唯唯诺诺地应下, 心里却有些发愁,王爷点名要白毛老鼠,还得是可爱的,这可上哪儿找去?

    白玉堂藏在梁上,一听郑耘要白色老鼠,又是“玉”又是“糖”的,哪会不明白这心上人是在拐着弯儿挖苦自己。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骂了句“小坏蛋”,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王府。

    郑耘既然要进宫,白玉堂不好再跟着,略一思忖,转身往郑王府找兄长去了。

    郑耘坐着马车来到宫门,见值守的侍卫都是陌生面孔,心中不由一紧。

    他回想了片刻,确认从未见过这些人,隐隐觉得不对劲。自己离京这段时间,宫里恐怕出了变故,否则赵祯不会轻易更换禁宫中的守卫。

    郑耘按下心中的惊疑,打算待会儿见了赵祯,再仔细询问缘由。

    柴庸一早入宫上朝,散朝后一直留在福宁殿与赵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