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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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知跑了多久,眼前忽然一亮,他猛地停住脚步。

    白玉堂见他停下,也连忙驻足,远远地望着他。

    郑耘缓缓走上前,定睛一看,原来已经到了洞穴的尽头,前面再无去路,只有头顶上方有一个洞口,勉强可以爬出去。但那高度看着约有六米,郑耘估摸自己根本爬不上去。

    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四周,这时才注意到,角落竟然散落着三具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破败不堪。

    郑耘虽然见过死人,但白骨化的尸体还是头一回见到,吓得他脸色发白,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呃…”

    他喘了好一会儿气,又连连拍着心口,才让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镇定一些后,他继续观察这个洞穴。

    只见尸骨旁还摆着几件奇怪的物件:一串佛珠、一只已成枯骨的羊头,还有一枚银币,一共三样。

    郑耘猜想这些多半就是镇魇之物,虽不确定苗臻之前那番话是真是假,还是打算先捡起来仔细研究一下。

    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三具骸骨,然后弯下腰,伸手正要拾起。

    “不要!”

    白玉堂见郑耘俯身要碰那些东西,立刻想起苗臻方才的所说,虽不知真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急忙出声阻拦,生怕郑耘被邪物吸去精血。

    郑耘听到身后传来喊声,竟是白玉堂的声音,脸上顿时一喜。他正要应声,一滴血却从伤口流出,顺着指尖往下落,好巧不巧,正落在银币上。

    鲜血一触到银币,上面的阵法立刻被激活。郑耘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体内抽取精血。他低头望去,只见鲜血滴滴答答从掌心不断涌出。

    银币泛起暗红色的光,猛地从地上飞起,紧紧贴在他手掌上。

    他顿时觉得像被人攥住了心脏,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白玉堂见势不妙,飞身上前一把将人接住,虽然避免了郑耘摔在地上,可低头一看,怀里的人早已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

    第47章 出洞

    银币通体发红, 贪婪地吸食着宿主的鲜血。

    白玉堂不懂法术,只能用手去抠那枚银币,想把它从郑耘掌心取下来。谁知银币像是长在了皮肉上, 任凭他怎么用力, 纹丝不动。

    他正犹豫着, 是否要把贴着银币的那块皮肤割掉,虽然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总比一直被吸血强。哪知刚拔出长剑, 银币突然从郑耘掌心脱落。

    “噔”的一声轻响, 银币掉在地上, 瞬间化成一撮灰烬。剩下的两样东西也跟着“咔嚓”裂开, 碎成了粉末。

    白玉堂见状便知, 苗臻那番话假中带真,破阵之法并非虚构。眼下这般情形, 阵法多半是已经破了。

    他立刻伸手去探郑耘的脉搏, 只觉脉象忽隐忽现,如虾游水中,心头一惊, 立刻将人紧紧抱起, 飞身冲出洞穴。

    洞内虽有微光,到底不如洞外阳光明亮。乍一出来, 白玉堂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缓了许久才睁开双眼,警惕地打量四周。

    “你们出来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白玉堂立刻拔剑转身, 剑尖直指声音来处。待看清来人竟是张杰后,他眼中杀意骤起:这人自称苗臻师兄,出现在这儿, 只怕是敌非友。

    白玉堂一句废话没有,挥剑直刺张杰胸口。

    张杰自幼修道,略通武艺,靠着粗浅功夫和出神入化的道术行走江湖不成问题。但他心里清楚,真要跟白玉堂硬碰硬地过招,不出三招就得死在对方剑下。

    眼见长剑逼近,他急忙祭出一道灵符,霎时狂风骤起,生生将剑尖吹偏了几寸。趁着这工夫,张杰慌忙蹿出老远,躲到一棵树后大喊:“你听我说!我不是坏人!我跟苗臻不对付,是来帮你的!”

    白玉堂当然记得,之前在谷底张杰对苗臻那副敌视的样子,两人的确不像一伙的。

    可他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哪会轻易相信这神棍的话。当下毫不迟疑,足尖一点便飞身来至树后,剑尖直刺张杰咽喉,冷笑道:“我先杀了你,再去找苗臻算账。”

    张杰见他步步紧逼,无奈掏出一颗烟雾弹掷在地上。

    白玉堂行走江湖也常用烟雾弹,但张杰这颗完全不同。烟雾一起,他顿时眼前发黑、耳中嗡鸣,仿佛与外界隔绝。

    白玉堂知道这烟雾多半掺了咒术,立刻施展轻功从烟团中抽身。

    张杰则趁机躲到一块大石后面,扬声叫道:“你听我说,我真不是坏人!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白玉堂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凝神细听,辨明方位,缓缓朝声音来源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声问道:“你和你师弟,到底为什么反目?”

    张杰听见脚步声朝自己藏身之处逼近,猜出对方用意,急忙掏出一张纸人化作自己的模样,真身则悄悄往另一侧挪去。

    “我拜在他父亲门下,算是他师兄。”纸人替身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师父后来发现苗臻狼子野心,竟想勾结李元昊颠覆大宋。师父想要阻止,哪知苗臻不念父子之情,愤而出手”

    白玉堂心思敏锐,听这说话语气与刚才略有不同,冷淡平板,毫无人声应有的情绪波动,心中顿时起疑,脚下停住不动,侧耳倾听四周动静。

    “师父一时不察,被他打成重伤,只能假死瞒过。等我赶到时,师父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听到苗臻竟敢弑父,白玉堂并不觉得意外。最是无情帝王家,古往今来弑父杀兄、杀妻灭子的帝王不在少数,苗臻这般骨肉相残,在一群野心勃勃的造反者里,倒也不算太突兀。

    “改朝换代哪有那么容易?一旦狼烟四起,受苦的只会是百姓。所以师父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阻止苗臻。”

    张杰自幼孤苦,被苗臻的父亲捡回山中抚养,视他如亲生父亲。说到此处,不由心如刀绞,连带着纸人也被感染,声音竟带着一丝颤音。

    白玉堂有心引导他多说上几句话,便略作沉吟,问道:“苗臻为什么非要针对…针对耘儿。”

    既然已经知道郑耘的真名,再叫对方“包勉”就不合适了。白玉堂话到嘴边打了个磕巴,顺口换上了更亲昵的称呼。

    他忍不住在心里又默念了两遍“耘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他哎”说起苗臻针对郑耘的原因,张杰似乎也替这个师弟感到羞愧,支吾道:“大概…是妒忌北平王得宠吧。”

    说完,他又怕白玉堂迁怒自己,急忙辩解:“我当时提醒过北平王,说苗臻不是好人,以后有他苦头吃。可他自己不信,这总不能怪我。”

    白玉堂一听,心头顿时火起,暗骂道:你当时说得含含糊糊,谁会信你那鬼话?

    他早就察觉那声音不似活人发出,心念微转,记起自己曾听江湖中人说过,有些法术能让纸人化作替身,因此猜到张杰的真身并不在石头后面。

    白玉堂一边凝神四处张望,想找出对方真身所在,一边缓缓问道:“那为什么别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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