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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40-50(第7/14页)
剑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苗臻刺穿。可郑耘如今生死未卜,苗臻是唯一知晓内情之人,他心里还存着一丝指望,不敢轻举妄动。
苗臻见几人眼中冒火地瞪着自己,反倒慢悠悠继续道:“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他一个,算得了什么?他锦衣玉食长了这么大,也是时候反哺天下了。”
他说得义正辞严,可提到“锦衣玉食”那四个字时,声线却微微发颤,话里透出掩不住的嫉恨与酸意。
说完,他懒得再跟众人废话,抬手朝空中一点,霎时间烟雾弥漫。众人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呵呵~”
远处传来苗臻银铃般的笑声,而他的身影早已飘远。
洞内,郑耘缓缓向前行进。偶有穿堂风掠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听得人心里发毛。洞里本就阴冷,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风一吹,更是汗毛倒竖。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突然脚下一空,前方竟是一处陡坡。他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不受控制地向下翻滚。
郑耘无奈地闭上眼,叹息一声,自己这趟出门真是倒霉,总是往下掉。
都说人死前脑海里会闪过一生中重要的人和事,郑耘本以为会想到白玉堂,再不济也是柴庸或赵祯。哪知道这些人都没出现,一瞬间浮现的,竟是前几天晚上骗他们进屋的那个汉人死士。
那人说话的语气,他当时就觉得耳熟,如今才终于想起来,此人是苗臻。
郑耘肠子都悔青了,心中大骂自己是猪脑子,太过轻信他人,而且不早点想起来,偏偏掉坑后才想起来,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滑落的力道其实不算太猛,可他身体有些虚弱,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洞外,白玉堂见苗臻逃走,有心去追,却又分身乏术,若是去追苗臻,就没法进洞救郑耘。虽然包拯他们都进不去,但他还是不死心,提气纵身飞向洞口,谁知竟被他闯了进去。
白玉堂来不及细想,一进洞就朝深处跑去。
包拯几人被浓烟包裹着,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只觉一道白影掠过,像是有人进了洞。再定睛看去,依旧是白茫茫一片,也不知刚才那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进去了。
苗臻一路奔跑出老远,才停下脚步,仰天大笑起来。
忽然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苗臻立刻警觉,将手伸入袖中,双指捏住了一张咒符。
一道身影渐渐走进,苗臻看清来人,竟是张杰。
他见状更不敢大意,全身绷紧,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张杰却是一派轻松,率先开口,淡淡笑道:“师弟,许久不见了。”
苗臻咬了咬下唇,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师兄。”稍作停顿,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层狂妄之色,“师兄,你来晚一步,郑耘已被我骗进洞里,他出不来了。”
张杰不为所动,面色丝毫未变,依旧淡笑着:“进去又如何?能进,自然就能出。”
苗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郑耘这次怕是有惊无险。他知道张杰算命的本事胜过自己百倍,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消失,只剩下浓浓的不甘与恨意。
张杰看了苗臻几眼,想起二人自幼在深山修行,情同手足。如今对方行事越来越偏激,自己今日就要清理门户,心里难免有些不忍。
苗臻见状,立刻放软语气引诱道:“师兄,西夏国主礼贤下士,又能征善战,麾下勇士无数、兵强马壮。不如你我一同效力于他,将来建立不世功勋。”
张杰闻言,反而瞬间硬起了心肠:“你手上沾满鲜血,投靠敌国、屠戮同胞,还敢大言不惭来游说我。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苗臻见他动怒,心中一凛,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张杰却不急着动手,反而问道:“你为何处处针对包拯?”
苗臻冷哼一声:“我算出包拯是股肱之臣,会阻拦我复仇,只能先下手为强。”说着,目光变得阴鸷起来,“凡是挡我路的,都得死。”
他知道自己不是张杰的对手,因此对方有问,他自是有答。说话间,眼珠却转个不停,暗暗思索脱身之策。
张杰叹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人有千算,也敌不过天有一算。宋室命不该绝,你做这些不过是徒劳。”
苗甄怒道:“你是说我本事不行?”
“凡人怎么可能参透天命?就像你没算出今天会在这儿遇见我。”张杰见他动怒,不免有些好笑。
苗臻被戳中痛处,脸色沉了下来。
“何况师父早就看出你心术不正,根本没教你命理之学。你又怎么会算?”
提起这事,苗臻更是怒满胸膛。自己是父亲的亲生儿子,那死老头却胳膊肘往外拐,一身本领全教给了外人,还处处提防着自己对宋朝不利。
父亲不愿教,他就自己学。他偏不信,自己参不透这天机。
苗臻挑衅地问道:“那你算出来了吗,今天谁胜谁负?”
张杰平静答道:“我布了下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逃。但能不能赢,也要看天意。”
他顿了顿,又问:“赵匡胤将你曾祖苗训罢官,你想报仇也算情理之中。可北平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非要害他?”
苗臻的面容瞬间扭曲起来,嘶声吼道:“郑家怎么没得罪过我?要不是郑子明,我曾祖怎么会丢官罢职!”
他说得睚眦俱裂,脸上恨意汹涌,好似恶鬼附身。
当年赵匡胤假借醉酒杀了郑子明,酒醒后要找背锅的,就怪苗训不曾保本,因此将他罢官。说到底,一切的源头都在郑家。
自己本来也该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地过日子,就因为郑子明,他才出生在山里,粗茶淡饭地长大。而郑耘那个混蛋,却在京城里天天享福。
郑耘过的日子,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
这些年,苗臻做梦都在想复仇。如今把郑耘骗进山洞,大仇算报了一半。再想起对方早上被白玉堂抛弃时那副痛苦表情,还有被骗进洞后无能狂怒的样子,他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向上扬起。
更何况,自己是拿着柴庸的介绍信来的,顺便还能挑拨柴庸和赵祯的兄弟关系。宋室江山,简直唾手可得。一想到这些,他如何能不得意?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又凄厉,惊得树上乌鸦也跟着“呱呱”乱叫。
张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跟李元昊混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处?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道理,经历一遍还不够吗?”
苗臻一甩袖子,傲然道:“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早晚有一天,这天下我要自己来坐。”说着,他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望向远处,脸上尽是志在必得之色。
张杰看他执迷不悟,心里不由一酸,无奈道:“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本想劝你回头,可惜你不愿。如今,我只能替师父清理门户了。”
苗臻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也跟着微微发颤。苗家的一身绝学全传给了张杰,真要硬碰硬,自己绝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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