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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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见他这么急不可耐, 心里有点纳闷, 但还是继续往下说:“如今陈州还有两件大事要办:一件是旱灾,另一件,是安乐侯庞昱强抢民女一事。”

    郑耘一听就明白了, 这两件事不解决, 自己怕是走不了。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开封,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焦躁。

    包拯感觉郑耘像躺在针毡上似的, 身子扭来扭去,和以往那副镇静的模样判若两人,正想关心几句, 又听见公孙策一声轻咳。

    包拯无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想了想道:“王爷, 陈州大旱的事,苗道长知道得最清楚,还是请他过来一起商议吧。”说完看了公孙策一眼,“你去请苗道长过来。”

    公孙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嫌自己碍事了。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出去找苗臻。

    白玉堂来到陈州府衙门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一向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何况里头还有只讨厌的御猫。当着这群人的面跟郑耘说软话,多少有点拉不下脸。

    他略一思忖,施展轻功,悄悄溜进了府衙,打算先看看情况。要是郑耘一个人待在房里,他再现身,两人把话说清楚。

    来到后衙,白玉堂找了几间屋子,听到远处一间房里传来说话声。

    他立刻飞上屋顶,掀开瓦片,向下看去,只见郑耘病歪歪地躺在床上,正和几个人说话。

    其中一人面黑如炭,想必就是包拯。

    包拯清了清嗓子道:“启禀王爷,安乐侯在街上遇到一名貌美女子,指使手下庞福强抢民女,之后又命手下臧能调制春酒,将女子**,逼得她一家三口自尽。”

    白玉堂看包拯态度恭敬,语气十分客气,还称郑耘为“王爷”,心念一转,便猜到了郑耘的身份。他曾听哥哥提过,朝中有两位异姓王:郑王柴庸,还有北平王郑耘。

    现在看来,这个小骗子应该就是郑耘了。想到这儿,再看看郑耘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白玉堂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九分。

    郑耘听包拯提起庞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他隐约猜到了内幕,八成是西夏人故意陷害庞昱,好把自己和包拯引到陈州来。只是他还不知道,对方把两人弄来到底想干什么。

    郑耘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包大人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包拯回道:“庞福愧疚难当,主动投案认了罪,只是羞于指认主家,画押之后就当堂咬舌自尽了。”

    郑耘听了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庞福因为忠义不能两全而羞愧自尽,这份口供的真实性就大大增加了。

    包拯继续说:“臧能畏罪潜逃,已经被抓回来了。他没用刑就供认不讳,如今关在牢里。”

    郑耘见包拯人证俱全,心里不免有些奇怪: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庞昱那小子,真就这么蠢?

    “王爷,安乐侯作恶多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包拯说得义愤填膺,目光灼灼地看向郑耘,等着他把尚方宝剑拿出来,好将庞昱就地正法。

    屋里众人也是一脸激愤,齐刷刷望着郑耘,等他示下。

    郑耘叹了口气,有点惭愧地耸耸肩:“安乐侯的事,恐怕只能等回京之后再处置了。”

    他见包拯面露不解,赶紧解释:“我被一群人追杀,失足掉下悬崖,尚方宝剑摔烂了。没有剑,就没法先斩后奏了。”

    提起剑,郑耘不免又想到了白玉堂,之前说得好听,要给自己找一把,如今别说剑了,连人都不见了。

    白玉堂趴在屋顶,见他神色突然黯淡下来,瞬间猜到了对方的心思,心里也跟着一阵不是滋味。

    包拯本来还以为宝剑被郑耘放在别处,听他这么一说,脸色大变,“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紧张得发颤:“王爷,此事关系重大,可不能信口玩笑啊!”

    郑耘回过神来,语气十分平静:“东西是我弄丢的,回京之后我会向官家请罪,不会连累你们。”

    包拯沉默片刻,正想开口,却听郑耘又说:“事已至此,只能先把庞昱押送回京,交给有司审讯,再请圣上钦定了。”

    展昭一听,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双眉倒竖,紧紧握住湛卢剑,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包拯似乎感觉到了展昭的怒气,立刻回头,朝他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如今展昭已是四品侍卫,不再是江湖草莽,一举一动都不能越过法理。

    包拯沉吟片刻,吩咐道:“展护卫,你先带人将安乐侯拿下。”

    展昭脸上虽有不甘,可包大人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领命退下,带着府衙的衙役去捉拿庞昱。

    说完庞昱的事,公孙策还没带着苗臻回来。

    包拯身边没了军师,那颗八卦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问道:“王爷,听展护卫提起,白玉堂曾挟持过王爷。您被人追杀的时候,白五侠没有出手相助吗?”

    他现在实在太好奇了,郑耘到底是怎么来的陈州?而且被坏人追杀又是怎么回事?

    郑耘听他又提起白玉堂,心里不由得一阵发苦。有三样东西是藏不住的:咳嗽、贫穷、爱情。他现在觉得,失恋也一样藏不住。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掩饰内心的悲痛,只好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白玉堂趴在屋顶上,看着郑耘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过了许久,郑耘才稍微缓过来些。他欲盖弥彰地换了个话题:“对了,陈州大旱的事…”

    苗臻正好和公孙策走到门口,听见郑耘提起旱灾。苗臻还没进门就先接话:“我来陈州,就是为了这事。”

    说着话,他走进了房间。

    郑耘虽然不待见苗臻,可如今他说起正事,也不好再怒目而视,只能板着脸听他说下去。

    “我算出有人连续在陈州埋了镇魇之物,这才引发大旱。他们打算顺势鼓动灾民涌向京城,借此引发民乱。”

    这事不用苗臻说,郑耘早就弄清楚,因此面色没什么变化。

    不过苗臻先前拿着柴庸的介绍信来到陈州,只说为旱灾而来,其中细节却含糊带过,所以包拯和公孙策是第一次听说这内情。包拯瞬间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得在屋里连连踱步。

    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公孙策也不禁变了脸色,不住地摇头,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白玉堂听苗臻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对这桩灾祸并不在意,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怀疑。

    郑耘瞥了苗臻一眼,淡淡道:“既然你都知道原委了,想必能破解这个阵法吧?”

    苗臻有些羞愧地笑了笑,红着脸道:“我没这个本事,还得请王爷施以援手。”

    郑耘颇有点意外,下意识地反问:“我?”随即嗤笑一声,“我又不会法术,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苗臻神色严肃,摇头道:“当年周太宗、本朝太祖皇帝,还有北平王三人结义,歃血为盟。”

    三人结义的事,出自民间的话本演义,正史上并没有记载。这故事郑耘小时候听家里人提过一两次,后来双亲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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