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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40-50(第2/14页)
岔,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勇气,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略一沉吟,瞬间找到了个借口:“五爷,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三叔啊?”
掌柜的一听这话,感觉有几分暧昧,急忙往后退,东家的私事可不敢多听。
郑耘见没了外人,干脆把亵衣解开,指着肩膀上的红痕,委屈巴巴地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他如玉的肌肤上被自己印上一块块红痕,嘴唇也又红又肿,不由得老脸一热,低着头闷声道:“你先好好歇着吧,等你好些了咱们再去。”
现在郑耘这状态,确实不适合去找包拯。
郑耘听了,开心一笑,心里暗暗盘算:等哪天白玉堂心情好,自己再跟他坦白,到时候撒个娇,这事多半也就过去了。
他休息了一两天,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怎么不情愿,也没有理由拖延,不去找包拯了,只能面对现实,硬着头皮去找白玉堂坦白。
他在医馆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便去问掌柜的:“五爷去哪了?”
掌柜的忙恭敬回道:“东家去别的铺子了。我这就派人去请东家回来。”
白玉堂和郑耘刚刚好上,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铺子里的人早就看出了二人的关系,何况白玉堂的行踪也没特意瞒着,掌柜自然立刻说了出来。
郑耘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五爷。”
他刚出门走了几步,就看见白玉堂回来了。
郑耘急忙迎上去,握住白玉堂的手,正想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郑王爷——”
郑耘脸色一变,心里暗道不好:糟了,被认出来了。
他的封号虽然是北平王,但偶尔也会有人这么称呼他。
“五爷,我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郑耘忙晃了晃白玉堂的手,强作镇定地说道。
白玉堂听到“郑王爷”三个字,却立刻朝四周张望。柴庸那家伙就是郑王,如今他来了陈州,哥哥是不是也过来了?
郑耘不知道白玉堂在看什么,拽着他的手就要往医馆里走,心里把喊自己的那个人骂了个半死。
白玉堂没看到哥哥,有点失望。本来还想把心上人介绍给兄长认识,看来只能等回京之后了。
突然,一个人影窜到二人面前——
作者有话说:屋内汗气蒸腾。
院子里,一只圆滚滚的松鼠正忙着攒过冬的粮食。
它生得肥润,身子修长,此刻找到两颗硕大的红枣,便用前爪轻抚过果皮表面,又好奇地戳了一戳。
它将枣子捧在掌中把玩,清甜的香气幽幽飘来。忍不住将枣子送到嘴边,用舌尖细细舔舐那光滑的枣皮。
但它最爱的仍是松塔,尤其是铁坚油杉的松果。生得又大又硬,形状好似高塔,散发着来自森林深处的神秘气息。
松鼠对这只松果爱不释手,小爪子在层叠的鳞片上来回游走,看着松塔随着它的触碰轻轻颤动。
找到了满意的战利品,它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
松鼠转身钻入树洞,在幽深曲折的洞穴里灵巧穿行。洞穴弯弯绕绕,内壁却光滑无比,蹭过它蓬松的茸毛,带来说不出的舒畅。
那树木似有知觉,树干的经络间升起连绵不断的痒意。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随之轻摇,发出哗哗的响声,宛如低沉的呼吸。
松鼠乐此不疲,一整夜都在树洞中钻进钻出。
直到天光微亮,一颗清露沿树干滑落,滴入洞中,它才终于感到倦意,沉沉睡去。
第42章 马甲掉了
来人一把搂住郑耘, 大笑道:“我刚才在远处叫了你一声,你没理我,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说着又亲昵地拍了拍郑耘的肩膀, “怎么, 郑王爷如今不屑跟我们这些小民百姓打交道了?”
白玉堂见这人称“包勉”为郑王爷, 再一看“包勉”面上满是被人识破身份后的惊慌之色,瞬间明白了。自己心爱之人,根本不是什么包勉, 而是郑王爷。
他被这小骗子给骗了。
白玉堂如遭雷击, 一把甩开郑耘的手, 连退几步, 双唇紧抿, 冷冷盯着对方,目光又惊又怒。
郑耘定睛看向来人, 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皱眉想了想,才记起此人正是苗臻。他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赶紧伸手去抓白玉堂的手:“五爷, 你听我说, 我…”
“你这个骗子!”白玉堂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朝着郑耘的心口刺去。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郑耘根本来不及反应, 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万念俱灰间,他心里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被这死耗子杀了, 他会不会给我守一辈子寡?
眼看郑耘就要命丧剑下,白玉堂脑海中闪过这两天二人耳鬓厮磨的画面,心头猛地一疼,终究狠不下心。
他手腕一偏,长剑贴着郑耘的手臂划过,“嗤”的一声划破了衣袖。
白玉堂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发紧,难过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看了郑耘一眼,心里暗暗发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骗子了。他收回长剑,转身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去。
郑耘拔腿就追,可没跑几步,就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不肯放弃,依旧拼命往前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不情愿地停下脚步。
郑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满是绝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苗臻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见郑耘坐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泪一边捂着胸口顺气,急忙上前扶起他:“你这是怎么了?那人是谁啊,凶神恶煞似的!你跑什么呀?”
郑耘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心里又气又恨,狠狠把他推开:“混蛋!”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打算先回医馆看看。虽然白玉堂大概率不会回去了,可郑耘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苗臻见郑耘要走,连忙拽住他手腕:“你去哪儿啊?包大人都快急疯了,天天派人找你呢。咱们先去府衙,见过包大人再说。”
郑耘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医馆走去。
苗臻看他神色恍惚,眼神直愣愣的,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的,像疯了一样,心里有点发怵,不太想跟上去,生怕他突然发难。
可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人说道:“你朋友不太对劲啊,还不跟上去看看?”
苗臻听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郑耘快步走到医馆,只见大门紧闭,就知道白玉堂已经回来过,吩咐伙计关了门。他还是不死心,上前使劲拍门,手都拍肿了也不肯停。
旁边的百姓以为碰见了疯子,纷纷躲开,有些人赶紧跑去报官。
苗臻看见衙役朝二人走来,生怕被抓,急忙大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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