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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40-50(第11/14页)
,一听这话,脸色骤变,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颤:“好…好!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谁都能来欺负我了。”
说完便转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玉堂没料到一句话竟惹得他这么伤心,心里暗暗后悔,怕他哭伤了身子,急忙上前蹲在床边,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哄道:“是我错了,我说错话了。王爷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郑耘猛地转过来,抬手就是一记轻飘飘的拳头,朝他胸口捶去。
白玉堂定睛一看,这小骗子脸上干干净净,哪有半点泪痕?分明是装哭。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他心头一气,下意识就闪开了。
郑耘一拳落空,顿时气急败坏:“你还敢躲!”
白玉堂见他打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不由得苦笑。
他先前听哥哥提过几句郑耘,说这人自幼被娇养长大,连太后都宠得厉害,说话做事难免有些刁蛮霸道。原先做“包勉”时还只是少爷脾气,白玉堂就有些头疼。如今身份暴露了,他算是彻底领教了对方的王爷脾气。
可再看郑耘面带病容,眉间满是哀怨,眼里似有水光。他心里又一软,叹气道:“王爷,我错了,让你打。”说着把脸凑过去,“这回我保证不躲。”
郑耘见状愣了一下,嘴唇哆嗦两下,恶声恶气道:“你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说完转身面朝里,自己生起闷气来。
白玉堂实在搞不懂郑耘的心思,怎么让打反而不打了?心底不由得羡慕起哥哥来,找了个宽厚体贴的人。眼前这小骗子性子刁钻古怪,自己怎么做都不对,真是让人头大。
他见郑耘肩膀轻轻发颤,怕他气坏身子,便想找个话头:“你就不问问我怎么把你救上来的?苗臻为什么要害你?”
郑耘感觉有些累了,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白玉堂只好自己唱起了独角戏,“我那师弟在包大人他们身上下了禁制…”他将张杰说的话简单讲述一遍。
郑耘听完,觉得身上又攒出些力气,凶巴巴道:“我难受,你别跟我说话。”
白玉堂站起身来,低头看去。只见郑耘双眉紧蹙、双唇紧抿,像是在强忍不适,也不敢再打扰。他吹灭蜡烛,坐到罗汉榻上打坐调息。
郑耘伤后体虚,迷迷糊糊又困了起来。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敲门,接着门“吱呀”一响。
朦胧中眼前微微一亮,蜡烛又被点燃了。随后有人将他扶起,让他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先把药喝了。”
郑耘闭着眼,连眼皮都懒得抬,冷冷道:“太苦,不喝。”
这死耗子绝对是故意的,开的全都是苦药,现在嘴里还泛着那股苦味呢。
郑耘原先吃药十分配合,如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白玉堂哪会看不出来是故意气自己。他又是心疼又是气闷,心想:这人怎么就半点不顾惜自己身子呢?
反正自己现在还顶着张杰的脸,索性吓唬他一下。白玉堂手上并为用力,只轻轻捏住郑耘的后颈,故意板起脸装凶:“你不喝,我就直接灌了,烫死你。”
郑耘勉力睁开眼,见碗口飘着几缕白雾,药显然还烫着。他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道:“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白玉堂没想到竟把人吓哭了,一时手足无措。
郑耘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从白玉堂怀里出来,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赌气道:“你别管了,让我死了算了。”
白玉堂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人不少,江湖中无论男女大多行事爽利。纵有阴险小人,却从没见过这样故意使小性子的。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应付,一时语塞,更不敢再刺激郑耘。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要怎样才肯喝药?”
郑耘哭了几声,体力不支,只得停下。他转过身来,眼泪汪汪道:“你给我道歉,我心情好了就喝。”
白玉堂心里一阵无语,自己被瞒了那么久,还没讨着半句道歉,现在反倒要他先低头。
可看着郑耘那副虚弱的样子,说一句话都要喘三喘,他哪敢反驳,只好放柔了声音道:“王爷,我错了,您原谅我吧。”
郑耘哼了一声,挑眉看着他:“你哪儿错了?”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道:“哪儿都错了,我不该让王爷不开心。”
郑耘没想到他答得这么痛快,微微一愣,但显然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扬了扬下巴,傲娇道:“那你来喂药吧。”
白玉堂看着他那一脸“喂药是对你恩赐”的表情,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却没作声,赶忙将药碗送到郑耘唇边。
喝完药,郑耘又瞥了白玉堂一眼,吩咐道:“端水来,我要漱口。”
白玉堂认命地倒了杯水,服侍他漱完口,轻声问:“王爷还想要小人什么?”
郑耘像是折腾够了,心情舒畅了些,满意地笑了笑,指着墙角那张罗汉榻:“你去那儿睡吧。晚上警醒点,我若不舒服就叫你。”
白玉堂还是头一回见他摆出王爷的谱,眉宇间那股威严劲儿,瞧着竟有些新奇,目光不由自主在郑耘脸上多停了一会儿。
想到这些日子,郑耘每次和自己说话都小心翼翼,从不敢流露本性,白玉堂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他在罗汉榻上躺下,仍不放心地叮嘱:“你好好休息吧,要是不舒服就马上叫我。”
郑耘闭着眼,不耐烦道:“我累了。”
白玉堂随手一挥,掌风扫过,蜡烛熄灭。
郑耘冷笑一声:“你这手功夫俊得很啊,看来不光道术高明,内力也是一流。”
这话听得白玉堂心头警铃大作,暗想接下来几天必须格外小心,不能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他干笑两声,低声道:“能得王爷夸一句,真是三生有幸。”
顿了顿,又赶紧描补:“我这是道术,不是什么内力。”
郑耘又一声冷笑:“既然你道术这么厉害,那再隔空把蜡烛点起来,我瞧瞧。”
白玉堂没料到会被反将一军,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过了片刻,他干脆发出一声均匀的鼾声,打算装睡蒙混过去。
郑耘支起身子,朝他那方向盯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躺下,闭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白玉堂轻手轻脚地起身,正打算去后院练功,忽听郑耘开口道:“扶我起来,我要净手。”
第49章 包拯跑路了?
白玉堂没想到他醒得这么早, 连忙过去搀扶。手刚碰到郑耘,便觉得他指尖冰凉,不由得皱起眉来。
郑耘睡了一晚, 体力恢复了不少, 扶着白玉堂的胳膊, 颤巍巍地从床上起来。
他看向白玉堂,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再去要一床被子吧,我失血太多, 有点冷。”
虽然是夏天, 可昨晚下了场雨, 不免觉得有些凉意。只是怕打扰白玉堂休息, 忍了一夜没有开口。
白玉堂点头应下, 看他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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