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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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向大宋称臣,李元昊竟敢僭越自称“陛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当下便想召集人手,把这群西夏死士全抓起来,严加审问。可侧过头,却见郑耘眉头紧锁,耳朵几乎贴在窗户上,显然还想继续听下去。

    见郑耘这般专注,白玉堂只好压住火气,陪着他继续听墙角。

    黑衣男子汉语似乎确实不好,他低着头想了半天,才慢慢说道:“让陈州灾民…去开封闹事。”

    长须男子刚挨过训,连忙恭敬接话:“属下明白,明日就带兄弟们去鼓动灾民。”

    黑衣男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五六个人:“你们,不许出门。”又指向其余的人:“你们,出去办事。”

    众人齐齐躬身抱拳:“属下明白。”

    郑耘一看就明白了:最先被点到的几个人,大概是汉语不流利,在外行走容易露馅,所以才只让会说汉语的出去活动。

    他轻轻碰了碰白玉堂,又朝屋外指了指,示意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白玉堂会意,背起郑耘,悄无声息地离开小院。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他才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郑耘叹了口气,对方人多势众,硬碰硬肯定不是对手。若是去找包拯求援,一来自己的马甲怕是立刻就要掉,二来白玉堂向来和展昭不对付,万一两人当场打起来,反而影响士气。

    他沉思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先在暗中盯着他们,等那群会说汉语的死士行动的时候,趁机抓一个落单的,问清楚原委再做打算。”

    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居然和包拯调换了身份:如今包拯在明,自己反而在暗处了。

    白玉堂刚想开口,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他回过身,只见一个路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嘴里骂道:“不长眼啊你,站在路中间挡什么道!”

    白玉堂脸色一沉,火气上涌,正要反唇相讥。

    郑耘却忽然开心地一把抱住他的脖颈,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们能看到咱俩了!”

    刚才他还一直担心,万一隐身术解除不了,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岂不是要活活饿死了。

    那路人见郑耘欢呼雀跃的样子,以为遇上了疯子,摇摇头,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郑耘扯着白玉堂的袖子,笑嘻嘻地说:“五爷,我快饿死了,咱们先去找点吃的吧。”

    被他这么一提,白玉堂也觉得腹中空空,于是点头道:“行,去我铺子里吃。”

    郑耘知道白玉堂吃穿用度向来讲究,甚至比赵祯还精细。自己虽是被绑来的,倒没在生活上受什么委屈,连忙点头答应。

    刚答应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也不知道是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还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膝盖和手掌的伤也隐隐刺痛,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开始酸软起来。

    他软绵绵地趴在白玉堂背上,有气无力地说:“五爷,要不劳烦你找辆马车吧?”

    如今进了城,条件允许了,郑耘也不好意思再死皮赖脸地让白玉堂一直背着自己。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反正白玉堂有的是钱。

    白玉堂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去找马车,只说:“没多远,五爷再受累一回,背你过去得了。”

    “五爷你人真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郑耘的头正好搭在白玉堂颈边,说话时的热气轻轻喷在他皮肤上。

    白玉堂只觉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腰间直窜上头顶,浑身微微一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郑耘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嘟囔:“等到了五爷的铺子,我一定要吃一整只鸡。”

    白玉堂听着,心情莫名有些郁闷。这个“包勉”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知道关心点别的。自己背了他这么久,他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累不累呢?

    来到白家的铺子前,郑耘抬头一看,匾额上写着“妙手仁心”四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间医馆。

    “五爷名下的生意可真不少,当铺、医馆,样样都经营得风生水起。”郑耘笑着奉承道,“真是生财有道又心怀仁善,旁人望尘莫及。”

    他这些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若是在外头,白玉堂多半会顺着他的话接几句,这才哪儿到哪儿,自己还有绸缎庄、茶叶庄、珠宝铺、酒楼茶肆,数都数不过来。不过当着自家伙计的面,总得谦逊一些。

    白玉堂强压住心里的得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伙计见白玉堂进来,连忙迎上前,恭敬地叫了声“五爷”。

    “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白玉堂找了张椅子让郑耘坐下,吩咐对方:“他刚才摔得不轻,疼得厉害。让大夫仔细瞧瞧,别伤了骨头。”——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自己的老婆当然要自己一直背着

    第36章 体贴入微

    郑耘坐在椅子上, 一抬眼看见茶几上摆着一壶水,想也没想就拿起来,对着壶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店内的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 东家在江湖上的朋友不少, 可这么粗放、不讲究的, 他还是头一回见。

    白玉堂看着郑耘牛饮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心疼,转头又吩咐伙计:“先去备饭, 再烧些热水让他洗澡。”

    郑耘闻言, 开心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嚷道:“五爷, 您真是活菩萨转世, 救苦救难!”

    他忘了腿上有伤,刚一起身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眼眶瞬间泛红, “嘭”一声又跌坐回去。

    白玉堂见他这般毛毛躁躁,眉头不由皱紧,正要开口数落, 却见大夫匆匆走了进来。

    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连声催促:“先把‘包公子’扶到后堂去。”

    两个伙计连忙搀起郑耘进了里屋,将他放在了软塌上, 让大夫查看伤势。

    大夫用剪刀将裤腿剪开。

    郑耘低头看去,只见双膝红肿,表皮破了几处, 渗着血丝,外伤看起来并不严重。可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他估计再过半天, 这膝盖恐怕就得一片青紫,连路都走不了了。

    都是人,怎么白玉堂就知道提防,自己却总傻乎乎地被人算计?郑耘心里一阵憋闷,不自觉地嘟起了嘴。

    白玉堂一进屋,就看见郑耘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嘴里塞满松果的小松鼠,眉头紧锁,眼里还蒙了层水汽。

    他以为是大夫下手太重,弄疼了郑耘,忙出声提醒:“他伤得很重,您手下轻些。”

    大夫连碰都还没碰一下,就被碰瓷了,心里也有点无奈。但东家发话,他也不敢辩驳,只得放轻动作检查了一番,说道:“并无大碍,擦几天药,好生休养便是。”

    白玉堂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要去处理西夏死士的事,不好一直陪着郑耘,便嘱咐道:“你先吃饭歇着,我让伙计去盯着那帮人。”说罢转身就走。

    郑耘望着白玉堂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羡慕,两人一起掉下悬崖,如今自己病歪歪的,对方却依旧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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