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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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有些失望。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你和周家究竟有没有关系?了不了解他家的事?”

    “不了解,真不了解!”道士连连摇头,满脸惶恐,“我就是为了招揽生意,随口胡诌的。”

    怕二人不信,他又急忙补了一句:“周家是豪门大户,我一个跑江湖的,哪儿高攀得上啊?”

    郑耘没什么江湖经验,听他说得恳切,差点就信了。

    可白玉堂眼睛一扫,见那妇人神色闪烁,其余几人也是一脸侥幸,便知道士没说实话。

    他略一沉吟,从怀中摸出一支飞镖,“嗖”地射在妇人脚边,冷冷道:“他不肯说真话,你们就一块儿陪葬吧。”

    “我说!我说!”妇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松了口,指着道士颤声道:“他、他前几天路过周家,瞧见里头进进出出的人,说认得那伙人。”

    道士见瞒不住了,长叹一声,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他是本地人士,早年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割了耳朵。因无一技之长,便在五仙观出了家,学了些骗人的手法,从此四处云游,靠行骗为生。

    大约五年前,他行至西北,听说西夏国主正在招募能人异士,赏银还特别丰厚,顿时动了心,便跑去投奔。

    到了西夏的聚贤馆一看,里头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些是真有本事的,也有些是和自己一样靠手法行骗的,只不过技艺比他高明不少。

    他清楚自己那点能耐出不了头,没多久就打了退堂鼓,干脆回家了。

    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哪想到前几天居然在城里撞见几个眼熟的面孔,仔细一回忆,正是在西夏聚贤馆里见过的人。他心里好奇,就悄悄尾随了一段,看到那几人进了周家。

    郑耘和白玉堂听完,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果然是西夏的人。

    白玉堂立刻追问:“那你知道他们来这儿做什么吗?”

    道士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我看他们满身煞气,哪敢靠近?实在不清楚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瞧见他们进了周家后,就赶紧跑回来告诉兄弟们,这些日子少去周家附近转悠,免得惹祸上身。”

    郑耘听得大失所望,折腾半天也没拿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由得气鼓鼓地瞪了几人一眼,心里暗恼:耽误我睡觉。

    白玉堂沉思片刻,心中蓦地一紧,没想到李元昊在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作者有话说:郑耘:这群人太可恶了,耽误自己和白玉堂睡觉

    第28章 吓死我了

    昨夜周家少爷被人一剑毙命, 邻居还说听到里头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想来跟这伙西夏人脱不了干系。道士怕惹祸上身,战战兢兢道:“二位大侠, 我、我跟周家真没半点关系啊。”

    妇人见二人面色不善, 也哭着哀求:“大侠,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人了!您饶我们这回,我们立刻滚, 保证再也不在您眼前出现。”

    白玉堂瞧着几人这副窝囊相, 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便收剑入鞘, 转头对郑耘道:“走吧。”

    道士长长松了口气, 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忽然又开口道:“二位大侠, 小道多嘴一句, 周家这事透着邪乎。西夏那群人我打过照面,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你们还是别再管周家的事了。”

    他虽不知二人为何对周家如此上心, 但江湖中人讲究恩怨分明, 对方既然放自己一马,他也该投桃报李, 这才多提醒了一句。

    郑耘脚步微微一顿,低声道了句“多谢”,继续向外走去。刚走两步,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停下转身问道:“当年李元昊招募的人里,有没有特别奇怪的人, 或是擅长算命卜卦的?”

    他不清楚李元昊到底布过多少局,但心里暗暗猜测:郭皇后之死,以及包拯被人陷害,都与对方有关。

    郭皇后贵为一国之母,被李元昊针对在情理之中。可包拯一中进士就被派到定远县做知县,官声虽然不错,终究只是刚出茅庐的新人,为什么也会引起对方的关注?

    郑耘一直隐隐怀疑,是不是有人算出包拯将来会是一代名臣,所以才要提前对他下手。

    但历史上李元昊真正的心腹大患,是范仲淹、韩琦、狄青、种世衡这些人。包拯与西夏并无多少交集,为什么偏偏盯上他?李元昊又是怎么知道包拯这个人的?

    难道是哪个不太熟悉历史的穿越者,只认识一个包青天,于是向李元昊进言提防他?

    还是说,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历史与演义的混合体,那些术士占卜时,卦象也因此受到了干扰,算得并不准确?

    道士歪着头想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人提过,西夏国主找到了个道士,叫什么听松道人吧。不过我没亲眼见过,都是听别人说的,好像年纪不到二十,但本事了得。”

    郑耘默默将听松道人的名字记下,打算回到开封后,再派人去查此人的底细。

    出了道士家门,郑耘心里有些郁闷,折腾一晚上,也没问出多少有用的线索。他瞥了白玉堂一眼,忽然冒出个坏念头,想吓唬吓唬对方。

    “五爷,我之前听过一个故事,今天瞧见那道士,忽然想起来了。不如我给五爷讲一遍?”

    白玉堂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家伙肚子里在冒坏水,却也不戳破,反而笑道:“好啊,愿闻其详。”

    郑耘清了清嗓子,开始讲道:“有一天深夜,一个商人回家,路过河边时看见一名女子蹲在那儿哭,像是要寻短见。他好心上前安慰,可那女子始终不吭声,只背对着他掩面哭泣。”

    郑耘侧过头瞄了白玉堂一眼,见他面带微笑,丝毫不觉得这故事有什么可怕的,于是故意压低了嗓音,换上一副阴森森的语调继续往下说。

    “商人拍了拍她的肩,女子终于转过身来,放下袖子,用手一抹脸。那张脸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颗鸡蛋。”

    白玉堂轻笑一声:“这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遇上女鬼了吗?”

    郑耘嘻嘻一笑,“五爷别急呀,故事还没完呢。”

    他略一停顿,嗓音越发沙哑:“商人吓得惊声尖叫,转身就没命地跑,逃到一个卖面的摊子前。他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跟摊主说刚才遇到的事。”

    白玉堂估计故事快到精彩的部分了,颇有兴致地看着郑耘。

    郑耘声音蓦地变得冰冷起来:“摊主问他:‘她让你看到的,是不是这样?’说完,摊主也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那张脸随之变得一片空白,五官都不见了。”

    郑耘讲完,静静地看着白玉堂,见他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心里不免有些扫兴,撅着嘴瞅着他。

    白玉堂瞧他那副失望的样子,不由也起了捉弄的心思。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青紫,死气沉沉地问道:“是…这个样子吗?”

    说着,他也抬手抹了一把脸,只见耳朵渐渐消失,五官也跟着模糊起来。

    黑夜之中,一阵细风忽然吹过,耳边传来树叶沙沙的轻响。恰在此时,一片浓云掩住明月,天上星辉暗淡,四下杳无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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