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3、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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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策善于察言观色,略一沉吟,便明白过来。

    他见郑耘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神情单纯,一看就是受尽宠爱的世家子弟。想来对方少年心性,多半是对包大人身边那些江湖人士有兴趣,特来一探究竟。

    公孙策微微一笑,解释道:“包大人身边有几位随行护卫,不过都是江湖草莽出身,因仰慕包大人的清名,自愿前来相助,并无宾主之约。”

    言下之意,那几个人是志愿工,只干活不拿钱,不算正式下属,双方属于合作关系。

    郑耘闻言,心中暗暗羡慕,果然有人格魅力就是不一样,不花钱都能找到保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这种好运气。

    包拯见他神情,便知公孙策猜中了他的心思,不由微微一怔。自己与展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五人,是在上京途中偶然认识的,郑耘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略一沉吟,略带歉意道:“展侠士几人今日在京中看望旧友,不在客栈,只怕无缘拜见王爷了。”

    郑耘听了,却展颜一笑。既然包拯已经上线了,那几个江湖侠客早晚能见到,方才那点失望之情瞬间消散。他的语气轻快了几分:“包大人,官家任命你为权知开封府,明日进宫谢恩。”

    包拯同公孙策上京的这一路上,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生怕官家降罪。如今不仅沉冤得雪,还被授予了权知开封府一职,可谓是一朝登天,实乃意外之喜。

    郑耘起身,笑道:“天色已晚,就不打扰包大人歇息了,我先告辞。”

    郑耘回到家中,天色已然全黑。一进书房,却见柴庸坐在里头,不由打趣道:“怎么这么晚还上我这儿来?不用在家陪你家那口子吗?”

    柴庸自从同白锦堂成亲后,每天晚上都在家陪另一半,除了之前郭皇后遇害那次,从来没有下班后不回家的情况。

    “苗臻上京了。”柴庸正色道。

    当年柴荣、赵匡胤、郑恩三兄弟并肩打天下,全凭军师苗训在背后运筹帷幄。后来柴荣病逝,赵匡胤登基,借酒醉诛杀了郑恩,又将苗训逐出朝堂。

    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死的死、散的散,只剩赵匡胤一人独掌乾坤。

    苗训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因此不敢在开封久留,拜入天师派门下,遁入深山修行,不再过问皇家之事,但仍与柴、郑两家保持着书信往来。

    郑耘闻言微微一惊:“他怎么来了?”

    自从苗臻被罢官后,苗家后人唯恐惹来杀身之祸,便不再踏足开封。如今听说苗臻到了京城,郑耘心中不由惊疑不定。

    柴庸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点无奈:“谁知道呢。他只说‘时机到了,自然清楚’,现在赖在我那儿,骗吃骗喝呢。”

    苗臻是苗训的后人,在郑耘眼里,对方和那些惯会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道士没什么不同,就是故意维持一个神秘感。

    他也不再纠结此事,话锋一转,问道:“你说,陷害包大人的和杀害郭皇后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这推测赵祯先前提过一次,只是郑耘一直没顾得上细想。不知怎么回事,这件事又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

    “我...我也说不好。”柴庸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到这件事上,愣了片刻才答话,脸上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神色。

    郑耘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提起了这一茬,于是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杂乱的思绪排空,随即换了个话题:“对了,官家已任命包拯为权知开封府,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柴庸大喜过望,立刻追问道:“我是不是可以卸任了?”一想到从今以后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他笑得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郑耘一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毫不留情地浇下一盆凉水:“第一,你没有孩子。”说着,又竖起两根手指:“第二,官家说了,包拯初来乍到,一应事务都不熟悉,让你带带他。”

    柴庸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过他性子颇为宽厚,静了片刻,自己缓了过来,只淡淡一笑:“包大人天纵英才,又忠心耿耿,估计没几天就能上手了。”

    郑耘却觉得柴庸想得过于乐观。赵祯对包拯并不全然信任,绝不可能短短几天就将开封府交托出去。

    但他也不好再泼兄弟冷水,便转而体贴问道:“要不要让苗臻搬来我这儿住?免得他在你家碍事。”

    柴庸的郑王府面积不小,不过对方毕竟结婚了,让外人长住有些不方便。自己一个人独居,府里多个人没什么问题。

    柴庸沉吟半晌,有些犹豫:“这不好吧…他专程上京投奔我,家里那么多房间,还让他到你家来住,好像不欢迎他,赶客一样。”

    郑耘看他不领情,哼了一声,噘嘴道:“行,等哪天你家那位和你吵起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提起白锦堂,柴庸脸上露出一丝柔情,笑道:“锦堂最是好客了,肯定不会计较的。”

    郑耘最讨厌柴庸当着自己的面秀恩爱,他顺手拿起一个苹果,朝着柴庸的脸上扔去:“你快走吧,别在这儿傻笑,晃得我眼晕。”

    柴庸抬手接住苹果,啃了一口,开心笑道:“真甜,谢了。”说完,一溜烟地跑走了,只留郑耘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

    等柴庸走远,金多才进屋问道:“王爷,你吃晚饭了吗?”

    郑耘回来得晚,金多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外边吃过饭。

    耳边传来知了的叫声,郑耘感觉浑身燥热,没有半点胃口,于是慌称:“吃过了,不过热得我睡不着,你给我端碗樱桃乳酪和豆水儿来,我喝了消暑。”

    这两样都是夜市里常见的食物,金多取了钱,很快便买回两碗。

    郑耘一看到那冰凉的甜品,双眼顿时冒光,接过来便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他身体一向虚弱,最近又十分忙碌,加上天热休息不好,猛地灌下两大碗冷饮,肠胃立刻起了反应。还没等上床睡觉,就已上吐下泻起来。

    天色已晚,他浑身难受得厉害,实在没精力再折腾了,以为忍一夜便能恢复。谁知到了半夜,竟发起了高烧。

    翌日,金多和钱多见郑耘直到中午还没起床,进屋一看,才发现他已经烧得神志模糊,二人慌忙去请了大夫。

    郑耘这次病得不轻,只能整日卧床休息,连范讽离京也未能前去送行。不过郑耘估计,对方大概也不在意自己去不去,反正最要紧的东西已经到手了:赵祯刚给他升了一阶,如今已是给事中了。

    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如此在家躺了七八天,他才能勉强下床活动。

    柴庸每天都来探病,今天看他气色比昨天好了些,已经能坐起来了,便忍不住和他说起了朝中的动向。

    “庞昱在陈州惹出事了。陈州灾民进京告御状,说他指使手下强抢民女,女孩的父母被活活打死,女孩也被逼得撞墙自尽。”

    郑耘只觉得脑子里像蒙着一层雾,明明能看到柴庸的嘴一张一合,声音也清晰地飘进耳朵里,可脑子却迟迟没有反应。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哦”了一声。

    又过了半晌,混沌的大脑才拼凑出对方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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