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之夏: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潮热之夏》 50-60(第10/18页)

微微僵了下, 空气里那股粘稠的戾气压得她心脏生疼。片刻后,她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里浸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只是在追我, 我也还没摸清楚, 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所以……”

    她伸出手,带着沐浴后尚未干透的潮意,轻轻抚上了他紧绷的脊梁。

    少年的背部轮廓紧致、结实,那些因常年训练而隆起的肌肉块, 此刻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

    陈夏没有缩手,她的指腹顺着那凸起的脊柱骨节,一节节向下摹画, 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野兽, 试图用这点温软去抚平他骨子里透出的躁动。

    陈潮的背脊在那点微小的触碰下猛地绷到极致,像是某种濒临崩断的平衡被瞬间击碎。他忽然一个翻身坐起, 带着股困兽突围的狠劲, 直接将她掀翻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床上, 蛮横地压在了身下。

    阴影覆落, 空气稀薄。他双手死死撑在她耳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洒着滚烫的怒意。

    “那你什么时候能搞清楚?!”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漆黑的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是一把即将燃尽、只剩灰烬与余热的野火。

    陈夏陷在柔软而微潮的被褥里,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衬得那张脸白皙得近乎透明, 像朵开在暗夜里的花。

    她没有躲,只是那样清凌凌地望着他,眼底写满了无辜, 却又像是一场无声的、最致命的勾引。

    “不知道……”

    她红唇微启,声音软软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化在水里的棉花,湿漉漉地勾着他的心火: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

    这一句轻飘飘的回答,意味着这种折磨将是无限期的凌迟。

    陈潮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坍塌。

    他此刻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答应她继续这种见不得光的纠缠,后悔放任自己的欲望让兄妹二字变了质。

    可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所有反悔的话都像是被封死在了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操。”

    陈潮低声骂了句,猛地低下头,带着宣泄般的疯狂和绝望,重重地封住了她的唇。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隐忍克制,大手凶狠地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承接自己所有阴暗的、扭曲的、无处安放的情绪。

    这一场欢.愉再也没了温存,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和肢体撞击出的沉闷声响。

    窗外的月光透不进这深埋地下的暗室,唯有她胸前那枚银色的月牙项链,在剧烈的起伏中无声地晃动,折射出一道道冰冷又狼狈的碎光-

    往后几个周末,陈潮再也没在地下室露过面。

    不知道集训是不是真的忙到了那个份上,还是他在刻意用忙碌给两人之间那份见不得光的温存下一场漫长的逐客令。

    每当陈夏满心欢喜地从学校回到地下室时,迎接她的只有一室沉闷、发了霉的冷清。

    陈潮像是突然从她的生活里蒸发了,只在床头留下一点凌乱的褶皱,证明他还是有回来住过。

    陈夏坐在空荡荡的床沿,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在黑暗里跳动:【哥,这周又要集训吗?】

    过了半小时,那边才回过来简短的一行字,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匆忙:【嗯,马上要打比赛了,队里封闭管理,回不去】

    陈夏抿了抿唇,缓慢放下了手机。

    她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

    尽管他依然准时回消息、转生活费,并没有真正消失。

    可那种抓不住的虚无感,让她迫切地想要确认他的存在。

    于是,她选了个他绝对料想不到的时间——

    在主持完京大迎新晚会的周四晚上,一声不响地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也终于,久违地撞见了他。

    缠绵过后的余热尚未散尽,空气里粘稠的欲望还混着经久不散的红花油味。陈夏翻了个身,看向了陈潮黑漆漆的后脑勺。

    “哥。”她轻声唤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不是最近都在封闭集训么?怎么今天反而在家?”

    陈潮的背脊猛地僵了一瞬,黑暗中,他的喉结费力地滑动了一下,半晌才闷声开口:“周六就要比赛了,队里放一天假,让我们休息调整状态。”

    “哦。”陈夏语调软软的,却带着一股执拗,“那……我可以去看你的比赛吗?”

    陈潮呼吸一紧。

    去看他比赛?

    看什么?

    看他在那乌烟瘴气、充满了赌徒叫骂声的地方,像条野狗一样跟人肉搏吗?

    看他为了几千块钱被人打得浑身都是伤吗?

    绝不可能。

    “不能。”他没有回头,语气生硬得像生了锈的铁,“这是内部选拔赛,没票,外人进不来。”

    谎言张口就来,却又不得不撒。

    自从知道自己回不去学校后,他就不再计较接的拳赛合不合规、见不见得光了。既然已经烂在了泥潭里,他不如就在这里把骨头渣子都榨干,多换点钱。

    给她攒够未来的嫁妆,也给自己攒点解约后的本钱。

    他想好了,等她不再需要他托举的时候,他就回凛城去。

    当个拳击教练也好,继续送快递也罢,总归能活下去。

    只要他的月亮能稳稳当当地挂在天上,他干什么都行。

    “那下次呢?下次再有公开的比赛,能不能给我留一张票?”她还是不肯放过他,依依不饶地追问。

    陈潮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只能用那种大家长式的语气将她推远:“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大老爷们儿流汗流血的,而且你很闲吗?不用写作业?不用背法律条文?”

    “大学不像高中那么忙,我有时间的。”陈夏抿了抿唇,委屈嘟囔,“而且我还从来没看过你打比赛……”

    闻言,陈潮眼眶突兀地热了一下,心口酸胀得像被人活生生豁开了一个口。

    他曾经也幻想过那一天的。

    幻想她坐在观众席的最前排,看他身披国旗,看他在万人欢呼中站上最高领奖台。

    可那条通往荣光的路,早就断在了那张他亲手签下的卖身契里。

    “操。”他在黑暗中低低骂了一句,攥紧了拳头。

    “就看一次,也不行吗?”

    她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带着钩子,钩得陈潮心肺都跟着疼。

    怕再僵持下去她真会看出什么端倪,他闭上眼,终于带了点自暴自弃的妥协,嗓音粗涩道:“行……等有机会的。回头给你弄张票。”

    闻言,陈夏原本空落落的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丁点温热的棉絮,虽不厚实,却总算踏实了点-

    本以为这张比赛的门票要等上很久,没想到才过了半个月,陈潮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C:【这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