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三月,阴湿竹马逼我和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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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鲜血,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天亮时,裴府的大火终于被扑灭,满眼的断壁残垣。

    本是劫后余生的幸事,可阖府上下,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说一句。

    只因他们的郎主、澈朝宰相裴瑛,此刻正穿着一身大红喜袍,怀中紧紧抱着一具同样穿着喜袍却已被烧得焦黑的尸体,坐在废墟中央,喃喃自语。

    “阿芙,今日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是不是也一样高兴?”

    “阿芙,这套大红的喜袍很衬你,你是这世间最美的娘子。”

    “阿芙,从前你没了孩子那般伤心,以后我们多生几个,好不好?”

    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说不出话来。

    直到听闻噩耗的洛茗和徐玉露匆匆赶来,看到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景象,徐玉露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

    洛茗颤抖着手,指着裴瑛怀中那具焦黑的尸体,不可置信地问道:“这……这是阿芙?”

    裴瑛没有回答,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尸体冰冷的手。

    洛茗一步冲上前,一把揪住裴瑛的衣襟,双目赤红地怒吼:“裴瑛!看着我!阿芙是怎么死的?!”

    裴瑛失焦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洛茗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至极的笑:“阿芙很好,她等着你门来参加我们的婚事。”

    洛茗痛失至亲,情绪几近崩溃,看到裴瑛这幅疯癫模样,更是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裴瑛!是谁杀了阿芙!”

    裴瑛仿佛没有听见,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阿芙还说,要你亲自背着她上花轿。”

    洛茗忍无可忍,一拳狠狠砸在裴瑛的脸上。裴瑛的鼻梁骨发出一声脆响,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脸。

    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甚至笑得更加诡异。

    洛茗再次举起拳头,却被一旁的周执事死死拦住。

    “洛郎君息怒!郎主痛失洛娘子,已心神俱裂,求洛郎君体谅啊!”周执事老泪纵横,将昨夜发生的种种惨状一一道来。

    洛茗听着,心中的怒火一点点化作失去妹妹的无尽悲恸。他踉跄后退,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走了。

    “老天爷!这明明是朝堂斗争,为何,为何最后要我妹妹来承受!”洛茗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裴瑛仿若未闻,他抱着尸体缓缓站起身:“阿芙,时辰到了,该去梳妆了。”

    洛茗看不下去,他悲愤交加地拉住裴瑛的衣袖:“阿芙已经死了!我要安葬她!”

    裴瑛一把甩开洛茗,眼中忽然间布满阴鸷与偏执:“阿芙没有死!我要娶她过门!谁敢拦我!”

    洛茗被裴瑛那状若疯魔的样子吓到,终究还是放开了手。

    裴瑛一瘸一拐地抱着尸体走了。洛茗与徐玉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悲凉。他们知道,此刻的裴瑛已然失了心智,只能由着他去。

    九月十九,戌时。

    裴府门前悬挂着的大红喜球早已被取下,换上了凄凉的白布。长安城中各官员,也都收到了裴相婚事取消的消息,一时议论纷纷。

    裴府,烛火摇曳的厅堂内,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仅有寥寥几人站着,分别是吓得面无人色的喜婆、洛茗夫妇,以及穿着喜袍、抱着尸体的裴瑛。

    喜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声音颤抖得几乎发不出音节:“一……一拜天地……”

    裴瑛抱着尸体,朝天地跪拜下去。

    “二拜高堂……”

    裴瑛转过身,与尸体一道虔诚地朝着两家人的灵位跪拜。

    “夫、夫妻对拜……”

    怀中的焦黑尸体早已僵硬,裴瑛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尸体冰冷的额头。

    “礼成……”

    随着喜婆颤抖的声音落下,裴瑛好似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魂魄。他抱着尸首,只朝洞房方向走了一步,就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洛茗趁机冲上前,一把抢过妹妹的尸首。外头的周执事则立刻领着罗太医冲了进来。

    罗太医为裴瑛把了脉,连连摇头:“裴相受打击太大,经脉受损,心神俱裂,身上还有多处烧伤!裴相情绪起伏过大,为今之计,只能先给裴相灌下安神汤再包扎了。”

    几副猛药灌下去,裴瑛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期间,洛茗唯恐生变,以最快的速度将妹妹安葬。

    三日后,裴瑛幽幽转醒。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床边的女帝。

    “陛下……”裴瑛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女帝按住肩膀。

    “阿瑛,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很好,”裴瑛的眼神空洞,“我要去看看阿芙。”

    “阿瑛,看着我。”女帝的语气变得严厉。

    裴瑛不得不抬起头,与女帝对视。

    “洛芙已经死了。”女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阿芙没死!”裴瑛猛地挣扎起来。

    “她已经下葬了!”女帝也抬高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谁葬了阿芙?!她没死,我要与阿芙一生一世一双人!”裴瑛嘶吼着,状若疯魔。

    “阿瑛,你给朕清醒过来!”女帝怒不可遏,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裴瑛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在裴瑛脸上蔓延,他撇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你肩上背负的是澈朝千千万万百姓的期待!黎民百姓、家国大义,哪样不比儿女情长重要?!”女帝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只要阿芙,只要阿芙……”裴瑛喃喃道。

    “我再说一遍,洛芙已死,无论你接不接受,这是事实。”女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朕再给你三日时间。若三日后你仍执迷不悟,宰相之位,也不是非你不可。”说完,女帝拂袖而去。

    三日时间,裴瑛哪儿也没去,他拖着被大火灼伤的残破身躯,在洛芙坟前跪了整整三日。

    谁也不知他在想甚么。

    只是三日后,再度出现在朝堂的裴瑛,变得比从前更加喜怒难辨,杀伐果断。

    裴瑛以雷霆手段将罗家诛九族,并将女帝登基时因为一时心软而埋下的隐患通通铲除,朝堂上下一时风声鹤唳,午门的广场日日血流成河。

    城墙上那具风干的罗进的尸骨,不知何时已被丢弃。

    只有女帝知道,当初罗盟秘密求见她,言自己不愿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他要为父亲收尸,并愿为此交出自己的性命时,她是如何利用这一切,设下了这个局。

    女帝做得很干净,裴瑛没有怀疑她。

    看着政事堂彻夜未熄的烛火,女帝知道,澈朝朝堂最锋利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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