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三月,阴湿竹马逼我和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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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芙的脑子乱成一团麻,各种可怕的念头啃噬着她的心。

    就这样,她睁着眼睛直到丑时,才在极度的疲惫中重新入睡。

    等她再次睁开眼,天光已然大亮,哪还有夫君林侃之的身影?

    林侃之早晨出门时,看着睡梦中紧皱眉头的妻子,心中一片温柔。他听家仆说了妻子腹痛一事,以为她因此惊惧未定,于是伸手用温暖的指腹将妻子的眉头抚平,随后在她额头留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阿芙,你受惊了,今夜我一定早些回来陪你。”

    说完,林侃之又披星戴月地出门了。

    原本祭祖大典已过,林侃之应当闲适一些。可不巧,今日又碰上上官在西市设宴。

    林侃之推辞的话还没说出口,上官便板起脸道:“男子汉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可不能拘于儿女情长。晚上大伙儿都去,你也不能缺席。”

    林侃之无奈,只得随行。

    长安西市的一家胡姬酒肆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的醇香、烤肉的焦香,夹杂着男子们的高谈阔论和胡旋舞急促的鼓点声,好不热闹。

    林侃之坐在末席,心中惦记着阿芙,只是自顾自地吃着菜,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

    先前的宴请不是没有歌姬舞姬助兴,但他都避如蛇蝎。可今夜偏偏有个不看眼色的舞姬,一直朝林侃之抛媚眼。

    林侃之低头不理,那舞姬竟大着胆子凑上来,被林侃之一把推开。

    “郎君,你好粗鲁……”舞姬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娇滴滴的。

    林侃之看也不看:“还请娘子自重。”

    “郎君好恨的心……是妾生得不好看吗?”

    林侃之继续低头:“家中还有事,我马上要走了。”

    那舞姬被林侃之这副不解风情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可是人家就想要你嘛。”

    说着,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瘫软在林侃之怀中。林侃之手忙脚乱,如同抱着一团火炭,慌忙将人扶正。

    “这位娘子自重!我家中还有妻子在等!”

    “郎君的娘子,比妾生得还美吗……”

    “那是自然。”

    舞姬见林侃之软硬不吃,娇声道:“那郎君饮下这杯酒,妾就死心了,好不好?”

    林侃之被舞姬纠缠得头大如斗,恨不能立刻脱身回家。见只需喝酒便能脱身,他想也没想,一把接过那杯酒,仰头便灌了下去。

    “喝完了,可以让我一个人待着了吗?”

    舞姬掩嘴一笑:“好,如郎君所愿。”

    不一会儿,林侃之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酒劲上头,整个人昏昏沉沉,眼皮重若千钧。

    不对劲,这酒劲怎么这么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哐当一声扑在了桌子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洛芙一整日都忧心忡忡,心不在焉。她时不时看着院门口的方向,等着夫君下值回来,等着他给她一个解释。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林侃之的身影。

    倒是把裴瑛给等来了。

    裴瑛一进门,就见洛芙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心头一紧。

    “阿芙,”他柔声问道,“今日可有好好用膳?”

    洛芙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翠微在一旁道:“娘子早膳只喝了一碗粥,这之后就再也没吃东西了,一直在等郎君……”

    裴瑛看了洛芙一眼,洛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缩着脖子。

    “不介意的话,我陪你用一点。”

    洛芙很想拒绝。每次跟裴哥哥用膳,她都不得不逼迫自己吃很多,只因裴哥哥总是盯着她,生怕她少吃一口。

    可是裴瑛已经吩咐人传菜了。

    洛芙艰难地拿起筷子,看着满桌珍馐,却觉得味同嚼蜡,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送。

    就在洛芙想要放下筷子,说自己实在吃不下的时候,裴瑛的侍从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瑛抬起头,看向洛芙,目光深邃难辨:“吃不下了?”

    洛芙点点头。

    “那就随我来,”裴瑛朝她伸出手,“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洛芙并没有回应裴瑛伸出的手,而是望着外头乌黑的天色问道:“这么晚了,是去何处?”

    裴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装作不在意地收回了凌空的手。

    “去了便知。”

    第34章 和离书 阿芙,与他和离。

    马车一路碾过长安城的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

    车厢内很安静。裴瑛端坐于对面,双目微阖,洛芙却心如擂鼓, 不安的情绪如疯长的藤蔓, 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 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鼻尖似乎又萦绕起昨日无意间嗅到的那抹陌生的脂粉香。难道裴哥哥今日要带她去的地方,与此有关?

    洛芙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多心, 可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却在不断尖叫,告诉她事实恐怕远比想象中残酷。

    终于,马车在西市一家颇为热闹的酒肆前缓缓停下。下车时, 洛芙腹中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捂着心口, 脸色苍白如纸。

    裴瑛伸出了手, 洛芙却只隔着衣袖虚虚地扶住他的手腕借力。

    裴瑛对此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地领着她往酒肆楼上走去,木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裴哥哥……”洛芙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们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裴瑛顿住脚步, 回首朝她微微一笑, 那笑中却好似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

    “就当是来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又是谁的戏?洛芙心头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浓烈,她想问, 却不敢问,只能木然地跟在裴瑛身后。

    两人来到一间看似空旷的包间,这里除了几张摆放凌乱的酒桌, 空无一物。

    裴瑛脚步未停, 继续往里走,直到走到最里侧那面看似坚实的木墙前,将手掌轻轻按在上面。

    洛芙惊愕地看着那面墙壁缓缓移动, 竟是一道隐秘的暗门。

    门扉甫一打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脂粉味便扑面而来,与昨日她在夫君身上闻到的如出一辙。

    洛芙的心猛地一沉,她想停下脚步,想逃离这里,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不听使唤地跟在裴瑛身后。

    门内昏暗无光,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她一路向里走,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随即看到地上散落着的几件凌乱衣衫。

    一条桃红色的胡裙刺得她眼眶生疼,而旁边那件半掩着的,是她亲手为夫君穿戴过不知几次的绯色官服。

    不,或许只是巧合……许是别人的官服呢?洛芙在心底做着最后的挣扎。

    门口距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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