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好,请问你是我的六号哨兵吗》 50-60(第9/16页)
上书,“主少国疑”之论席卷疆域;而朝野之声更烈,皆斥阿斯坎弑父篡权,行径不义,绝不可接任赛尔法统治者之位。
对于此,阿斯坎并不在意,甚至连现场目击者埃德里五玄军的自由都不予约束。
因而,这位赛尔法总辅官,索伦大帝的心腹,皇子之战师,得以在府中悠闲享受难得的假期。
眼瞅着五日过去了,老师依旧深居房中不理朝政,他那个跟随多年的年轻副手帕丁终于推门闯入了老师卧房。
一眼看见埃德里坐在那瞧屏幕,年轻气盛的帕丁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老师还在——”说着,他戛然而止,愣愣指着屏幕,“他…他杀了蚀影兽?”
埃德手指点点画面,屏幕中出现了尤菲:“是他们俩。”
“不可能。”年轻人瞠目。
实录继续播放,埃德里“嘶”的一声:“妙,实在是妙。”
帕丁不解。
老师拉动进度条展示给他:“将尤菲的原力全力覆盖植被之上,蚀影兽可短暂现行,怎么从前我们就没想到。”
“老师怎么会有这段作战实录?”
“阿斯坎给的。”埃德里淡淡说道。
“他——”一时,帕丁不知该如何表达,转而问,“外面那些人怎么办,老师打算置之不理吗?”
“用得着我管?”埃德里回他,“他那百玄军队不是登陆赛尔法了吗?”
帕丁神色复杂,难言心绪:“所以老师的意思是,默许了他?”
“默不默许,由不得我做主。”埃德里依旧淡然。
自古以来,力强则权当,遑论阿斯坎这样的星际惊才。
他作为他的启蒙导师,对于继承者优越的基因,过硬的身体素质,以及心中雄略,十分了然。
帕丁似心中有忿,站在一旁不吭声。
学生心中所想,为师者当然最为清明,埃德里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天我已经遣人探测蚀影林,琉璃湖水也取样作研,相信不多时,你便可以去调理你那反噬之痕。另外,测试完毕之后,琉璃湖会向所有哨兵开放,用于精神力修复。”
“以为凭这一件事,就能让所有人全盘接受他吗!”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嚷道。
埃德里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帕丁,你忘了自己这一条命是谁捡回来的了?”
帕丁没忘,那次试炼,他被索伦军遗弃在野渊,是黑翼龙冒死飞了下去,阿斯坎将他带了上来。
“可他背叛了赛尔法。他,他杀了陛下。”
“注意你的措辞,是奥丁杀了索伦。”埃德里肃声提醒。
帕丁不说话了,憋在一边。
他知道,现在对准他们的星激炮口有多少做座,稍有不慎,整个星球便会被奥丁融毁。
“那奥丁,他想要赛尔法吗?”
埃德里摇头:“他若是想动手,四年前便是最好的时机。”
“那他要什么?”年轻人问。
“如我所料不差,他的目标是解决图氦的根源问题,否则噬魂科技军不会一着陆便直奔林区。”
“他还在想着复刻我们赛尔法原土?”
“这是必然,帕丁。”
“所以老师,您心里始终还是向着他,对吗?”帕丁自幼便觉得老师的目光从来都只落在阿斯坎身上。
“我心里?帕丁,你错了,我心中从来只有赛尔法万民。”埃德里缓缓开口,语气沉凉,“这些年我身伴君侧,桩桩件件,哪一次不让人痛心疾首?奥琳娜被他逼走,远居圣女宫,后来又痛失图氦科技援助,拉格朗日一役,本可再度达成利益交换,他却再次失信,赛尔法因此倒退了五年都不止,他的气数早在四年前那场大战便该尽数耗尽,如今不过是强撑残喘,这些,你都明白吗,帕丁。”
帕丁正怔忡,一份光卷轴递了过来。
埃德里示意他打开。
帕丁点开之后,瞬间被蓝图上分毫毕现的标注所惊,这是赛尔法几代君主梦寐以求的核心拟图。
“这是,星环十年图景?”
埃德里缓缓颔首:“阿斯坎从未打算永远躲在图氦,这些年他倾尽心力扑在赛尔法的未来谋划上,而索伦却…”
提及索伦,这位帝国总辅政积压多年的愤懑终于倾泻而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劝谏,自私狭隘,不思自强反倒狂妄自大,竟妄想联合潘达吞并图氦,糊涂至极!奥丁一族苦心经营数载方有今日,他索伦才掌权多久?在高等文明面前,狭隘短视何其渺小。我苦劝多年当以科技为先,被他置若罔闻,可如今唯有科技,才是碾压一切权力的巨轮!”
帕丁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想起被索伦军遗弃在野渊时的绝望无助,想起奥琳娜王后昔日的仁慈温厚,也想起自幼与阿斯坎一同读书,一同试炼的朝夕岁月。
他比谁都清楚,索伦向来是弃弱扶强,下令“给我上”的君主。
而阿斯坎不同,他虽贵为皇子,却永远身先士卒,冲在部属最前方,开口永远是那句,“跟我一起上”。
二者的统治之道,高下立判。
帕丁默然听着老师的教诲。
埃德里胸腔中喟叹:“阿斯坎那小子,跟他父亲完全不同,他自强却不自大,这四年半潜心求索恒星能源,孤身前往尼普顿,跃入了奥丁一族都不曾跨越的天文单位内,终是突破了核心技术,此乃尼普顿星系内前所未有的旷世壮举,你可曾明白?”
帕丁明白这些,但心中依旧担忧:“我当然明白,但他现在将炮口对准了自己的家园。”
埃德里摆摆手:“说你是傻小子,还真是个傻小子,阿斯坎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热爱自己的故土。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术,老师要教授多遍,你才能真正理解?”
帕丁若有所思,尔后:“这只是一次震慑,待他执掌权位,这一切便会化作赛尔法的利刃,助我们更强盛地立足于尼普顿。”
埃德里侧目一睨:“瞧我这学生,这不是清楚得很?”
帕丁深舒一口气。
难道这些年,他不盼着兄弟归来么,他尝试过联系,却杳无音信,后来便演变成了失约的恨。
良久,他垂首,对身旁埃德里说道:“老师,我明白了。”
埃德里点点头:“帕丁,为师有一事托付,你务必在五日之内办妥。赛尔法疆域辽阔,不可一日无主。”
帕丁躬身行礼,沉声:“请总辅政大人降命!”
*
五日环球奔波,纵使辛劳,帕丁也无怨无悔。
这五日里,他周旋各方,恩威并施,最终稳住了各地势力。
收官之日,他顺利完成嘱托,领兵伫立圣女宫前。
宫外围满了抗议的军士,在望见他身影的瞬间,全场骤然沉寂。
帕丁身形高大,此时身穿制度,眉宇间威严毕现。
他长剑一挥,命将士卸落武器。
“此番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