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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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了一种可能:奥尔登在为尤利叶·怀斯打抱不平,狗血地真正注重起玛尔斯的忠贞问题,只恨不得说玛尔斯是一个背弃旧主、见异思迁的贱.货。

    从前也没有听说过卡西乌斯家族的成员有痴情的名号。但如果没有原因,奥尔登是绝不会得罪第三军团的未来的军团长的。

    尤利叶在耳麦里好言好语地哄了玛尔斯好几声,玛尔斯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向亚伯告辞离开。与奥尔登争辩毫无用处,这是尤利叶向玛尔斯说的话。

    玛尔斯面色不快,没等亚伯回答就沉着脸往外走,亚伯看见凑过来眼角眉梢带着笑得意洋洋的奥尔登,只觉得卡西乌斯家族未来无望,竟然摊上了这样一个脑子里灌满水往外溢的蠢货,一时之间都懒得和他计较。

    玛尔斯一路走出科研人员的办公室,走过联盟第一.大学的教学楼。他面色阴沉,显然是情绪不好,即使收着不往外释放信息素,让等级低一点的雌虫看见也是两股战战,吓得牙齿打抖,更别说上来和他攀亲社交。玛尔斯只觉得自己心率加速,怒火烧得他喘不上气来。

    尤利叶大概明白一点他在想什么。今天被奥尔登这么一搅局,他们本来想问的东西当然也没问出来。盯着看从抑制项圈传过来的数据,玛尔斯的心率、体温、脉搏的数值都高得不正常。如果雄虫如此,大概是性命垂危到生理数值紊乱了,但玛尔斯是雌虫,这只能说明他被激怒到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了虫化作战的准备,只是尚且被理智压着,不至于在大学校园里发狂。

    即使心里对一无所获不高兴,但尤利叶也知道现在要紧应该处理的事情不是这个。他把声音放软了一点,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言细语地和玛尔斯说话,哄他被自己前未婚夫激怒的雌君。

    “玛尔斯。不要生气。你也知道奥尔登是个疯子。他说的话是不能够当真的。卡西乌斯家族的家主绝对会和特权种家族的雄虫结婚。婚姻对特权种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政治武器。他不可能和‘贝罗纳’有任何纠葛,说刚才那些话只是为了气你而已。”

    “这次没问到消息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奥尔登恐怕已经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了,我们回去要好好准备看怎么应对。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来找亚伯·怀斯?看亚伯叔父的样子,我不觉得他们有多么好的私交。”

    “……”

    尤利叶又是转移话题,又是夸玛尔斯,贬低奥尔登,好话说了一箩筐,这才看到玛尔斯的身体特征慢慢恢复正常。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是知道玛尔斯到底想听什么的。此时玛尔斯正路过大学校园里钢玻璃材质的路标,有下课的学生出来,爱美地往路标看自己的倒影,观察自己的仪容仪表,玛尔斯也下意识看了一眼。

    借着玛尔斯的眼睛,尤利叶看到了玛尔斯阴沉沉的面色,走动时略微缭乱的头发,以及在衬衫领子底下露出的抑制项圈的影子。他看起来狼狈极了,比起日常军雌那种形容整齐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和谁打了一架。

    ……有点傻。尤利叶心想。他看清楚了玛尔斯的表情。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尤利叶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即使不便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和尤利叶正在通话的事实,但尤利叶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玛尔斯听进去了。

    就当是哄他了。尤利叶怎么会不知道这只雌虫到底想要什么呢?玛尔斯从来没有在尤利叶面前掩饰过什么,就像是他承认他曾经想过在尤利叶身上安装监视机械一样。

    尤利叶放缓了声音,举重若轻地用随意的口吻说道:“不要吃醋了。我只和你结婚好不好?”

    “好……”玛尔斯下意识地做了肯定的回答,随即他明白了尤利叶话语中的含义。一时之间他忘记了应该在外面隐藏自己正在和尤利叶联系这件事,在校园的路上停住了脚步。

    脸上露出了非常奇怪的、又不可置信,又惊喜的表情。往来的学生奇怪地看着这位军雌直挺挺地站在道路中.央,尤利叶在耳麦里叹了一口气。

    第29章

    在奥尔登当着玛尔斯的面发表一系列有关于“未婚夫”的宣言之后, 尤利叶就猜想过空王冠是否有可能是奥尔登。毕竟过往的怀斯少爷游戏通讯录里的唯一好友是自己的未婚夫,这种推论逻辑通顺,而空王冠的气质与奥尔登也十分相像。

    尤利叶在宣讲会的时候尚且还被奥尔登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高贵所欺骗, 以为他是什么正经角色,现在完全可以确认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尤利叶也问过玛尔斯自己从前有哪些朋友。但玛尔斯艰难地回想了很久:他有关他们二人共同的少年时代的留影几乎完全被对奥尔登的嫉妒所占据。最终艰难地向尤利叶表示自己想不起来其他人的身影。

    雄虫的出生率低下, 到了尤利叶这一代,同龄的特权种雄虫似乎只有两三位, 而像他这样养在家里接受严苛的教育预备继承家主之位的就只有尤利叶一个,他几乎与同.性没有社交。

    而在雌虫朋友方面,出自避险和保护幼年脆弱的雄虫的各种因素考虑,尤利叶身边除了怀斯家族为他准备的守护者, 便只有确认了婚约的奥尔登时刻陪伴, 以用来培养感情。

    也许也正是因为缺少同龄朋友陪伴的孤独,所以年幼的尤利叶才会向玛尔斯释放善意, 为这位身份低微的雌虫恩惠地提供改变人生的机会。即使玛尔斯并不应该因为尤利叶的孤独而感到快乐,但他却多此在心中卑鄙地感到庆幸。

    “这样说起来,我其实是人缘很差啊……”尤利叶躺在沙发上, 因为玛尔斯的讲述而笑了起来, 语气里倒是没有什么落寞的意思。左右不过是过去的事情, 如果他的朋友越多,因他死去而难过的人也就越多。

    “不是的。”玛尔斯急忙解释道:“因为您很辛苦, 也没有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每一个认识您的人都会想要和您成为朋友的。”

    该说是雌父雄父望子成龙,或者这是怀斯家继承人本应该担负的职责。尤利叶曾经的生活被各种繁重的课业填满, 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和奥尔登·卡西乌斯接受的是同样高压的教育。年幼的尤利叶倒是从来没有表现出不愿意。

    在他同龄的雄虫聚在一起购物、打游戏的时候,尤利叶正在和奥尔登一起接受私家老师的培训,因为过量的课程而消耗脑力体力, 几乎没有享受过来自雄虫身份的特权。

    尤利叶的双亲并没有为他生下其他兄弟,在继承人方面,尤利叶是唯一的怀斯直系血。他的雄父乌尔里克·都铎倒是有迎娶其他的家庭伴侣,但是据玛尔斯所知,那些家庭伴侣们都是效忠于这二位怀斯家主的精尖科研人员,婚姻关系显然只是雇佣合同的延伸。

    在当年怀斯家仆从们的议论中,也许乌尔里克甚至没有和那些雌虫发生过性.行为,而仅仅是恪守雄主职责,安全无害地为雌虫们提供荷.尔蒙素和精神疏导,以便他们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事业之中。

    对那些痴迷于科研、想要把一生献给开拓之路的雌虫来说,这种婚姻关系也许反而更好。他们并没有孕育后代的执念。何况经营夫妻关系、和自己雄主的各种伴侣社交、争风吃醋,都是非常浪费时间也没有显著回报的行为,在这些雌虫眼里,远没有一个会定期遵规履行职责维护他们生命的上司更有吸引力。

    听完玛尔斯的介绍之后,尤利叶也有一种不知如何评价的感受。他的双亲在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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