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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厌弃的男妻》 35-40(第9/16页)
周啸要做什么。
周啸俯身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随后,唰的一下,他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你不喜欢茉莉,以后我时常送花来见,直到你找到喜欢的花。”
玉清愣了几秒钟,用手遮住了半张脸,眼底流转着氤氲水气,“伊其相谑”
周啸接:“赠之以芍药。”
这是《诗经》里的句子,周啸会背的诗词,玉清也会,他们看过同样的书本。
一捧粉白芍药,花骨朵刚开。
周啸将花朵放进他的怀里,“鲜花赠美人,任君攀折。”
在西洋喜欢谁,跟谁去约会总是会带一捧玫瑰花。
但周啸觉得玫瑰太热烈,玉清喜欢很柔的颜色,他平日里衣服料子都是淡青色更多。
玉清捧着这束花,面色微微凝住,眸光又无比温柔,“谢谢。”
周啸果然像邀功的小狗:“感动到你了吗?”
“得到点颜色便要开染坊吗?”玉清问。
周啸:“那便是感动到了。”
玉清点头:“嗯。”
确实从未有人送过他的鲜花。
“本想进门就给你,可听见你的声音,我更想先吻你。”
玉清被他的这句话弄的有些晕头转向,心中熨帖,亲昵的摸了摸他的脸庞。
有时候周啸真的很乖。
周啸似乎在一个正经当家的老爷以及很乖的孩子两个完全不搭边的身份来回跳动。
两人都没在包厢里多停留,直接回了周宅。
周啸轻盈扶着人直接下车。
邓管家出门一瞧,太太出门时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来手里捧着一大束芍药,还是让老爷给扶下车的。
当真是和和美美。
“老爷,永泉没跟着回来?”邓管家发现儿子不在,顺口问了。
“哦,他在深城替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只是回来瞧一瞧。”
人当然不在深城了,在谭城,蒋遂想活命必须重新杀回来,现在的军阀都是到处自己割地盘踞,被打下一处便少一处。
这次蒋遂摆明了是被前后夹击让人给坑了一把,说不定就是奔着白州去的。
他也算送佛送到西,正好在北方的军队里有他曾经在法兰西读书的同窗,如今已经是连长,正好手中有兵,可以借给蒋遂用用。
蒋遂即便是上将又怎么样?
如今还不是要承他的人情?
到头来,他才是能帮着玉清稳固地位的人呐。
玉清见周啸嘴角微微勾起,自己在一旁笑起来了,不知这人心中又想到了什么美事。
“怎么了?深城一切顺利?想什么这么高兴?”
周啸道:“没事。”
总不能说,原来他担忧的蒋遂是个废物吧?
完全是个扶不上墙的东西啊哈哈哈哈!
“铁路一切顺利,已经开始炸山,工人们也尽心,到了年关我再发些粮食,挖出的煤矿也作为奖励,让他们能回家过个舒心的冬日。”
玉清道:“你是为民的,也有善心。”
周啸低头笑笑:“慢点走。”
两人用了晚饭,靠近过来伺候的是小岳,小翠这种原来在家中本分安静的,周啸很是满意。
又问玉清让人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吃了没有。
玉清平日里倒是尝了,他口食欲不重,只要不会吐的东西都会尝,这几日小厨房都没做点心。
“您人没回来,却好像日日都在,太太进的很香。”邓管家说。
周啸:“邓叔,您太会说话了,恐怕太太都不知道那些点心是我让人送回来的吧?”
说话时,他故意瞧玉清的表情,好像恨不得贴着玉清面颊告诉他,是自己日日差人送点心回来的。
玉清笑道:“我知道,你在信中说了。”
“那太太是仔细瞧信了?”
玉清用筷子夹了小菜放进他的碗碟中,知道他这话里头说的意思,“食不言寝不语,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周啸说的能是什么事?无非是信里头说他想喝奶的事。
他的目光过来,瞧见玉清微红的耳根便确定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笑笑,埋头乖乖吃饭。
两人吃了饭,周啸又去看了电话。
教玉清如何使用,告知他几个深城能联系到自己的号码,随后玉清又拿来了笔墨,真心求问miss you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啸问:“你想学洋文吗?”
“我没学过,已经过了学语言最好的年纪,恐怕学的有些慢吧?以后倒是可以教庆明。”
周啸道:“学无止境,想学的话何时都不晚。”
“你来,我教你。”周啸放下毛笔,而是改用钢笔来写,“英语不满,你学的会。”
两人在书房里静静描笔,下人们瞧见还低声说,“老爷太太真是好呀。”
“是啊,相敬如宾的。”
“老爷很敬重太太呢!”
“两人虽然婚后话少,倒是很客气,这样真好,老爷就想看这般模样的,不过是不是太客气啦?”
“哎,老爷以前是留学过的,思想开明,即便是不接受男妻也会敬重客气的,这就是礼节,将来安安稳稳过就好啦。”
在下人眼里,周啸很少回家,自然是和太太并不相爱。
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客气的。
反而这样的客气才能长久。
周啸不仅仅是在家中下人面前,而是只要在外人面前向来是穿着体面,西装半点褶皱没有,领带打温莎结,头发抓的三七分开,瞧着一脸肃冷,难以接近。
即便是下人眼里,他们夫妻二人也只是为了孩子勉强接触维持着这段婚姻。
太太内宅持家,老爷在外事业辉煌,夫妻之间的陌生客气在他们眼里就是相敬如宾的美谈。
相敬如宾?
“嗯唔——”两人一进寝房,周啸顺手关门,单手揽着玉清的腰入怀,玉清被他的唇亲的向后仰头承受,“择之……”
“太太。”周啸的手直接干脆不安分的解开他的衣扣,粗粝掌心顺着探进去,按在他微鼓起的胸膛上轻揉,“清清……”
“你等等。”玉清被他边吻边向后走,整个人被他单手托着大腿抱起来,险些惊慌的喊出来。
“等什么?”周啸哪里受得了,将人放在桌上,吃人一般的舔他。
哪里是在屋外头的正经模样?
刚教他写字念洋文的时候,只小拇指轻轻的碰一下,进了屋又急匆匆的剥他的衣裳。
玉清哼了哼声,不想让他太急。
两人分开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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