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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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阮宏天身边的左右手,他亲自来请人,顿时大厅内好像寂静了不少。

    几个姨太太们悄然说:“老爷请他干什么”

    “这贱蹄子的野种竟活到了今天”

    “能嘚瑟上几天。”

    玉清向上看了一眼,蜿蜒盘旋的楼梯在金碧辉煌的阮家像通天路,直走到阮老爷的书房。

    今天只是给小儿庆生,还没到阮老爷出席的时候。

    玉清知道今日会见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到了被他请的地步,嘴角微微勾了勾,“老陈,带路吧。”

    陈管家皱起眉头,在阮家,只有主子能叫他老陈。

    小时候,像阮玉清的地位都要叫他一声陈叔。

    陈管家走在前,声音阴沉沉,“您变化很大。”

    玉清没有反问只是走上楼,语气也轻飘飘,“应该的,人总是要变的。”

    玉清离开阮家时,只有17岁。

    那时的他,在阮家是个连奴才都不如的,母亲是家中款待接客的工具,就连他也要经常给老板们弹琴,隔着屏风,听着母亲受辱。

    他的性子在所有人眼中是最谨小慎微的,懦弱可欺。

    所以即便他如今是庆明银行的行长,外头也只传他以色侍人胡乱得来的财产。

    人一旦有了美貌,其他的旁人都瞧不见了。

    玉清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阮宏天了。

    阮宏天今年过了六十,身体确实不似从前健朗,抽大烟的习惯保留到现在。

    打开书房,赵抚被陈管家拦了下来,站在了门口等待。

    玉清进门,见到了阮宏天。

    他和阮宏天长的并不像,否则当年大太太冤他不是亲生,阮宏天不会相信的那么快。

    阮宏天穿了一身老款马褂上面绣着福寿祥瑞图,坐在轮椅上,声音呕哑难听,“来了。”

    玉清向前走了几步,冷眼瞧着,“阮老板。”

    阮宏天抬起浅黄色薄纸的眼皮,眼珠都是烟黄色,转了转,嗓子是抽烟抽的痰音,平静的看着他。

    “长大了。”

    玉清:“我不是来听这个。”

    阮宏天轻声一笑,声音仍旧嘶哑难听,“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烟土进港。”

    玉清低头盯着他。

    “因为你母亲是抽烟抽死的,她跟我这么多年,死的不体面,你便心里记恨。”

    玉清:“我有什么可记恨的?我早已不是阮家的儿子,族谱上也早早除去,我们在外关系既然不大,何来此话?”

    他转身要走,阮宏天却叫住他,“看看。”

    桌面上是一沓照片,玉清眯着眼翻看。

    “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登了报纸,阮行长从此的日子不好过吧?”他笑道。

    玉清握着照片:“你威胁我?”

    “不。”阮宏天伸手将照片拿过来,用火柴点燃,灰烬缥缈在空中,“玉清,我会将你母亲的骨灰迎回祖宅,给她名分,她到底跟了我多年帮扶不少,还给我这样一个好儿子,我感谢她。”

    “玉清,只要你点头,松个口,你我父子二人不计前嫌,白州自然是囊中之物。”

    阮宏天烧了一半的黑白照片,火焰吞噬,将上面赤裸的女人烧的只剩下一只手,照片的角落是弹琴的玉清-

    “什么照片。”周啸坐在客房的桌前,手上还牵着个小孩叫他‘哥哥’

    周豫林叼着烟卷,伸手拍拍将孩子抱起来,“你瞧。”

    周啸小时候对这位二叔不算亲近,倒也不陌生,周豫林和大太太关系不错,经常打牌,幼年倒给他几块糖吃。

    “你和阮玉清的关系可有缓和?”周豫林问。

    “暂无。”周啸撇了撇嘴,心中烦闷,说的倒是实话,他将信封撕扯开,“我们之前从未见过,二叔知晓的。”

    “你啊,就是吃了有文化的亏!非要搞什么理想去什么深城,周家白白让人捡了去,就连你二叔我回周家都要瞧他的眼色,鸠占鹊巢,简直不是个东西!”

    周豫林一听侄子和阮玉清的关系不好,便安了心,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他是阮家不要踢出去的。”

    “这些照片,你找个机会登报。”

    “就说他来路不明,侮辱门楣,以色侍人诓骗了大哥的家财,说他母亲上梁不正下梁歪,反正什么夸张写什么即可。”

    周啸曾经不知道玉清在阮家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他看着手里的一沓照片。

    黑白照片里有男人,有女人,也有抱着柳琴的玉清。

    “这是何时的照片?”周啸垂着眼眸问。

    “十多年前的,只要阮玉清他母亲一接客,阮宏天便让拍照记档,把那些有钱有势当官的把柄捏在手里,留着坑钱的。”周豫林笑道,“既然你和他关系不大好,正好借着这次机会,除了他。”

    “你可知他母亲是什么样的烂货。”

    “那阮玉清耳濡目染,不知给大哥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他嫁给你!好侄儿,苦了你了。”

    “他在阮家就是个杂种,他娘在没抬进来的时候便是红巷里的姐儿”

    周啸听不见他说了什么,而是低头反复翻找这些照片。

    玉清七八岁模样便已经站在照片里了,端着茶水,应该是吓哭的。

    大一些,他手中的茶水变成了柳琴。

    玉清从未和他说过这些事,只在死去的王科长口中简单听到。

    皮囊在稚年过分突出的少年,母亲为了保护他用尽百宝去护着他,无人谴责始作俑者,留下这些腌臜照片,竟是用来毁个受害者。

    后来玉清他娘被迫染了烟土,是在床上过量抽死了,为了掩盖这事,随便安个姨太太和姘头在床上被抓的理由丢了出去。

    他问:“那他是不是阮宏天的儿子。”

    周豫林没想到他会问这种话,皱着眉问,“这重要吗?”

    “好侄儿,只要你找个报社发了这照片,他的名声一落千丈,庆明银行不还是你的?我已经和阮宏天说了,让他注资你的铁路,合同都带来了,签了字,钱就能到深城。”

    “大哥可就你一个儿子,二叔也疼你,周家不能让外人拿了去,是不是?”

    周啸伸手接过他拿过来的合同。

    竟真是,阮家准备掏八千万美金注资深城铁路。

    周啸在心里盘算,只要这照片一发,玉清的名声完蛋,庆明银行的口碑一落千丈,阮家此刻低价收购,坐收渔翁之利。

    但为何要他周啸找报社发新闻呢?

    因为阮宏天根本不信他和玉清如外界传言一般陌生,反而只要他发了照片,无论他和玉清是什么关系,从此玉清也只有恨他的份儿。

    一石三鸟。

    好个老狐狸。

    这照片捏在手里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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