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厌弃的男妻》 25-30(第2/16页)

算熟。

    皮肉的关系远不及心的贴近。

    一想到玉清上次去深城找自己路途奔波,竟然只是为了要个孩子?!

    周啸心中又是一阵憋闷,翻来覆去的,震的旧床板‘吱呀’‘吱呀’的响。

    直到最后,周啸用余光瞧见玉清是平躺的,他便也学着平躺。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床帐,周啸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周家任何东西吗。”

    玉清:“不知道。”

    周啸:“因为我从来没得到过周家的任何东西。”

    幼年一无所有,爱没有,钱没有,权利也没有。

    所以长大后周啸会款待自己,不希望有一天再像儿时那样委屈。

    要,就要全部。

    玉清的声音飘飘渺渺,垂在身旁的手轻轻刮蹭在周啸的手背上,“我知道。”

    “之前就知道了。”他讲。

    周啸本没什么情绪,他只是想要和玉清讲一下,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是个无理的人。

    玉清不动,过了一会,他柔软的手被周啸握住。

    “你是第一个。”周啸道,“属于我的,留住我的。”

    也是他在周家生长这些年唯一得到的。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阮玉清。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喜恶同因。

    可偏是玉清要了他,这样茉莉一般的人要了他。

    他一定要在玉清身上讨回来些什么,否则不肯罢休的。

    所以,他紧紧的拉住玉清的手,强迫玉清打开手,十指相扣仿佛还不够。

    这才心里舒服些,两人睡去。

    玉清在孕期嗜睡也正常,但最近腿会不大舒坦,平躺太久呼不上气,侧身睡时经常手臂双腿发麻。

    男人的孕期更是难受,如今身边多了个人,玉清反而有些不习惯。

    平日里不舒坦他还能自己起来揉一揉,周啸在旁边放肆的一躺,不知道怎么睡的,竟然整个人都将他抱紧。

    玉清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孕期压的难受还是他抱的不舒坦。

    周啸感觉到他的动弹,醒来问怎么了。

    掀开被子,玉清还有些难堪。

    毕竟一个男人这副样子任谁瞧见都是奇怪的。

    他骨子里很在意自己的尊严。

    周啸道:“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好意思使唤外头的那个,使唤我还不行了?”周啸摸了摸他的小腿,确实有些肿了。

    他很瘦,只要有些肿就能发现,腿筋在膝盖弯折处也紧绷,这是马上就要抽筋。

    周啸掐住他的小腿:“疼就说话。”

    玉清的脚掌被放在他的大腿上,细白的骨节,周啸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掌背,好像能感觉到玉清脚背凸起的血管。

    “这么凉?”他说他的脚。

    “嗯”玉清道,“老毛病。”

    他起不来,仰着头靠着枕头,明显是在忍耐着疼。

    冰凉的脚心有些冷汗,周啸紧紧握着,给他搓到发热。

    “唔”玉清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脖颈的青筋微微凸起,周围的被子让他抓出一片褶皱。

    周啸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这些只是玉清平日生活中的一点,夜夜难熬。

    以前玉清没让人揉过。

    “可好了?”周啸捏着筋膜似乎放松了些。

    玉清深呼一口气,仿佛承受过痛苦后终于歇下来,“只有一会,过去便好了。”

    “你干什么去。”周啸见他扶着小腹要下床。

    “我”

    两人刚躺下时,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如今真多个人反而麻烦起来。

    玉清红了耳根:“我去小解。”

    周啸:“刚抽了筋的腿有力气走吗。”

    玉清憋的有些难受。

    虽然才五个月,可孩子在肚子里随便一动,压着膀胱是极不舒服的,他又刚出了汗,躺下去反而更难受。

    周啸点了蜡:“等着。”

    他将夜壶拿进来,蹲下身直接要解玉清的里裤,怕瞧不清,特意还拎过来个椅子,将蜡烛放在上面借光好瞧的更加清晰。

    “你要做什么?”玉清按住他伸过来的手。

    “你不是要小解。”周啸皱眉。

    玉清微微睁大眼,将头扭过去,这个动作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在,“放手。”

    周啸顿时便不高兴了,咬着牙问,“怎么?他赵抚就伺候的了?我就伺候不了了?”

    他特意回来守着,人就在这,难不成还要赵抚登堂入室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吗?

    喝药的时候要赵抚,这种时候还不让自己帮忙?

    凭什么。

    他自顾自的说:“我还不如个奴才了?”

    玉清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和赵抚有什么关系,他”

    “我从不用他伺候这些。”玉清闭了闭眼,“自己可以。”

    “以前他也不进来伺候你?”

    玉清憋的不大舒服,匆匆推开他,想让人转过去,“嗯,自怀孕后他便只在外廊守夜。”

    周啸听着心里又舒坦起来,“那正好,他不周的地方,我大方些,替了。”

    “何况,我从未给人做过这些事,你是第一个。”

    又是自己的第一次呢,都给了玉清。

    “”玉清的耳根微微泛红。

    周啸见他实在难受便也不逼迫,将夜壶放在地上,不再给他解里裤,却坐在一旁看着。

    早知道这样,玉清绝不会让他上床榻。

    刚抽筋过,根本站不起来,可弯腰小腹又鼓起来些,玉清对肚子向来小心,蹲不下去。

    伸手扶着床沿时,周啸又贴过来,伸手扶着他,“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玉清:“西方开放的事还没都传过来呢。”

    周啸轻哼一声,手上的茧子磨在小玉清上,似乎心情很有好转。

    玉清越是羞,越说明这些事以前没人给他做过。

    也算是初次了。

    玉清被他一磨,本就抽筋过的小腿更发软,向后无奈的靠着,只能靠在周啸的胸膛里,大半身的力气要依靠着他。

    “还要我哼个曲儿哄你吗?”

    玉清有些脆弱无力,心道,这到底是谁养大的坏狗。

    若是他没怀孕,不是这样任人摆布的模样,定要好好给周啸点颜色瞧瞧,竟敢这样对他

    周啸的唇瓣贴在他发黏的后颈:“不是说不舒坦,没有吗?”

    玉清涨红着一张脸,抿着唇不肯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