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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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在里面逛的男子都不动声色地走在柱子旁边,好抬眼去看。

    谢拂的模样显然是俊秀的, 五官端正, 骨相优越,举止温润, 尤其是如今,更是越发矜贵。

    光站着那都能知晓她身份清贵,与旁人格格不入。

    她停在簪子面前, 示意掌柜把里面她想要的那几个拿出来。

    谢拂在里面挑了一个出来, 是葡萄的样式, 通体金丝做出来的。

    见旁放置着耳坠,谢拂要了几对耳坠。

    她身上没有带银钱, 只是告知掌柜去清河坊谢府取银。

    回府后,谢拂先是去了书房。

    还没坐一会儿,就有侍从来了书房门口请人。

    “正君说身子不舒服, 想让女君过去瞧瞧。”侍从说道。

    这是苏翎常用的借口, 一过去就像是没有说过这番话一样。

    “大夫请过去了吗?”

    “请过去了, 刚走不久。”侍从回道。

    守在门口的清町听着,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远。

    成天拿着这些破借口来请女君, 也不知道换一个。

    书房内, 谢拂放下手中的毛笔,脑子里想的却是白日里听到的那些流言。

    流言四起,总能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还未拿稳实权, 又听到重用的官员结党营私,有朋党嫌疑,宗室在旁不断上言,总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皇帝一问,次日就得上告自请离京。

    她虽是娶了宗室的正君,这几月所做的事情,哪里是她们能容下的事。

    她起身站起来,很快把该来的事情该有的忧虑抛开。

    走到后院,谢拂进了院子的大门。

    院子里换了一批新的植株,鲜花盛开着,完全不见半点衰弱。

    今天是阴天,光线很暗,假山附近的草坪也格外深绿,掺杂着水珠。

    屋里的人听到人来了,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出来。

    见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出来,谢拂走进去穿过厅堂,进了他的卧室。

    “怎么了?”

    室内,苏翎穿着松散的衣裳,倚靠在榻上,发丝也只有一根簪子固定,翠绿的耳坠轻轻晃着。

    见妻主进来,他坐直身子来,软着嗓音道,“妻主过来一下。”

    他脸上润红,不像是身子不适的模样。

    谢拂走过去坐到软榻上,苏翎就自个挪着身子坐在妻主的腿上。

    他的发丝散了几缕在身前,双手抬起来抱在妻主的脖颈,露出雪白的手臂来,把脸埋在那。

    “我今个请大夫来了。”

    “嗯。”

    “大夫说说我已经有了一月身孕。”他声音细细的,“只是胎儿性别还不能看出来。”

    “妻主高兴吗?”他说着,吐着热气,漆黑的眼眸也弯了弯,身体还处在兴奋的状态。

    若是能生下女儿,任谁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我要去庙里还愿。”他继续道。

    谢拂愣了愣,环住他腰身的手挪到他的腹部,迟疑道,“怀上了?”

    “当然了,我还能骗妻主不成”他模样带着娇矜,语气也微微上扬。

    他几乎没有听到妻主口中的迟疑,下意识忽略,只期盼着早日生下孩子,确保后面不会出任何意外。

    里室点着熏香,纱幔也隔绝了室外,昏暗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只点了几盏蜡烛。

    苏翎蹭了蹭妻主的脖颈,轻轻吸着气。

    “大夫可有说什么要注意的”

    他想了想,“只是说三个月前不能同房,少出门走动,吃食方面也有一些忌口的。”

    谢拂摩挲着他的腰侧,掌腹在他的腹部停留,垂眸盯着怀里被养得不知事的人,“我回来给你买了簪子,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这几日我会早些回来的。”

    苏翎歪了歪头,觉得

    有些奇怪,“那簪子呢?”

    谢拂从袖袋里取出簪子,放在了他的眼下。

    苏翎仔细瞧了瞧,伸手摸了摸簪子表面的纹路,“妻主给我戴上。”

    “派人去国公府告知了吗?”谢拂给他戴上,低声问。

    “还没,明日一大早再让人去。”苏翎摸了摸发上的簪子,从妻主身上起来,走到铜镜前瞧看。

    “等胎稳了,再写信去临川吧。”苏翎小声道。

    这才一个月呢,虽说那种话晦气不吉利,可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好。”

    室内,苏翎依旧十分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孩子的事情,又是要去庙里求平安,又是要求生个女儿。

    他裹着松散的衣裳,素净的脸上带着红润,眼睛里也亮晶晶的。

    “等胎稳了,妻主陪我回去一次。”

    “好。”谢拂答应下来,心中忧虑还能不能等到他胎稳下来。

    眼见着流言越来越多,今日去见樊参政时,她显然心不在焉,甚至同她说公罪不可无,私罪不可有。

    樊参政一离开,被提拔的大批官员也会被清洗外调。

    室内昏昏暗暗的,空气也掺杂着雨水即将要沉沉坠下时的阴冷。

    窗户被关紧,冷风顺着室外吹进来。

    苏翎挑着布料,案桌旁放在刚刚端上来的点心,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书房内的妻主。

    屋内是有书房的,放在他名下那些店铺的账本。

    他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去查看的,有时候缠着妻主多了,一天大半时间都在床上睡着,只能让非砚帮他看看有哪些纰漏。

    还有府上上上下下的打理,如今天气冷了,府上多添的物件也得抽时间去管。

    书房隔着饭厅,饭厅往里走就是他的卧室。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是苏翎时不时出声吩咐人的话语。

    “去将库房里那件皮毛拿出来,让人做一件裘衣来。”

    等天气冷了,妻主早上出去时总要穿厚一点。

    他又拉着非砚,抬眸瞅了瞅屋内处理事务的妻主,压低声音,“你且让人去寻几个喂奶的奶夫,提前寻好,隔壁的侧室也腾出来。”

    书房内,谢拂盯着自请外派的申请,等墨干了才合拢。

    她抬眸望了望还在门口转悠的正君,也没出声告知什么。

    ……

    半个月后。

    樊参政自请外派,同她带头的几位官员也都纷纷自请离开。

    一时京中热闹起来,客栈里,街边的茶馆,亦或者是丰乐楼中,都能听到关于旧政上台的消息。

    还待在国公府的苏翎听到消息,歪了歪头看向母亲,“那我妻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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