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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是妒夫(女尊)》 40-50(第10/20页)
不是同过房了吗?按理说也该是腻歪几日,突然就如此冷落他,这未免过于敷衍他了。
全然像是为了把他接回来交差,敷衍他一次又回到之前那个样子。
今日休沐。
谢拂拒绝了旁人的邀请,待在府上歇息,哪里的没有去。
早上罕见得晚起,吃早膳也慢慢悠悠的,很是散漫。
清町在旁伺候着,“正君派人问,女君去不去后院”
“不去。”谢拂很快回复道。
“是。”
今日很安静,一同室内也格外安静。
屋里不知道是谁换了其它熏香,甜得发腻。
用过晚膳后,谢拂从书房回来,打开窗户,坐下来慢慢放松身体,很快听到从屏风后出来的动静。
泡到一半的茶水也咕涌咕涌地响着。
她皱起眉来,又以为是哪个侍从偷溜进来,跟之前一样爬上了床。
“出去。”她声音冷了下来。
站在她后面的人微微愣了愣,随后又轻手轻脚地靠近。
他身上的软香味很浓,掺杂了体香,跟那熏香的甜腻也完全不一样。
谢拂微微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他成日里脑子想什么。
不过是消停了几日,又跑到这边来做什么。
身后的人柔顺地跪坐下来,抬眸轻轻看了女君一眼。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慢慢爬到女君怀里,坐在她的大腿上,身上只穿着宽松的寝衣,换上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谢拂没有推开怀里的人,身体紧绷起来,手上端的茶杯也放了下来,出声让快要从门口进来赶人的侍从退下去。
屋外的侍从连忙退出来,听到女君的声音,只知晓里面还有一个男人。
他没说话,只是像示弱一般胆怯地埋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举止带着试探又轻颤颤的。
苏翎又用脸贴着她的脖颈,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身子紧紧贴合在她身上,细软的腰身也轻轻在她腹部扭着,声音很软,“妻主还在生我的气吗?这几日父亲一直逼我喝药调养身子,我身上是不是都是药味。”
他像是不解,又有些委屈,漂亮的脸蛋上含着绯红。
谢拂冷声道,“是你说的让长夫回去”
“妻主几日不去我房里,是因为这个生气吗?长夫身体不好,我只是说该先调养身子才好,没有说让他回去啊,只是怕京中水土不服。”
他的衣裳慢慢散了一些,露出锁骨的皮肉来,肩膀也露出来一点。
那里的痕迹本来就浅,不过半天功夫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委屈,嘴里说着体面的话,又格外厌恶那贱人。
自己妻主死了,就来勾引别人的妻主。
也不看看是什么关系,自己妻主的妹妹也要缠着。
“若是长夫不愿意回去,定然是以他的意思来。”他眉眼温顺,完全没有婚前那般刁难人高高在上的模样,使着那小聪明,眼睛里都是不老实。
好不容易圆了房,虽说敷衍,只要了他一次,但日子还长。
想到林叟,苏翎心里憋着气,如今却不得不吞下去。
“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那突然的质问吓了他一跳,他被握住手腕,被迫抬起头来,看到妻主眼里带着冷漠,质问的语气,呆在那里没有动。
行过礼同过房,为什么妻主还会问他这个问题。
“你不是讨厌我吗?”她语气冷漠下来,直接说出心里不解的问题。
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应该讨厌她的吗?
她不求娶,他哪里没有选择的机会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按照书里的剧情嫁给她
下一刻,苏翎眼泪就落了下来,咬着湿红的唇,被握住的手腕轻轻挣扎着,肩膀轻轻抽着,算得上丰软的身子露出曲线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溢散出眼泪来,眼眶附近绯红着,不过是堪堪破了身子,就渐渐带上柔媚,像是长着勾子一样,示弱又含着浓重的委屈。
眼里印入他这张漂亮的脸,很快想起那夜在床上的乖顺模样,谢拂愣了愣,慢慢松了手。
他颤巍地趴伏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不是在床上那样茫然的哭泣,弦然欲泣道,“妻主是厌恶我吗?是责怪我之前那般吗?我现在不敢的。我如今嫁给妻主,自然是以妻主为主,怎么还敢跟之前那般行事。”
“妻主若是还生气我之前那般 ,大可罚我跪着,也不要不来我的院子里。”
知晓怀里的人惯会拿这些话粉饰自己敷衍过去,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谢拂铁青着脸,推开怀里的人。
苏翎像是没有防备一样,被推开后又自个狠狠撞在那案桌上,袖子带落那茶杯。
那茶杯落了地,碎片划破了他手心。
他惊呼了一下,用袖子去擦拭,脸上也落了那手心的血。
他像是害怕一般爬开躲在那,双腿紧拢着跪坐,生怕妻主会打他一般,手心放在身前,怯怯地低低哭泣,好不可怜。
那动静很大,谢拂知道自己刚刚那力气不足以会出现这种情况。
谢拂看到那碎片沾的血迹,来不及去想他为何如此,起身正要把他抱起来。
他害怕似的躲了一下,以袖掩脸,呼吸都放轻,上半身发着抖。
谢拂一时沉默下来,依旧俯身把人强抱了起来。
苏翎一动不动地,也不掉眼泪了,清丽的脸上也苍白起来。
谢拂轻轻放在床榻上,握住他的手腕来看是什么情况。
她低声朝他道歉,一边吩咐请府医过来。
一会儿的功夫,门外的侍从推门进来,府医被叫过来,而靠在榻上的苏翎则拢好了衣裳,藏在帷幔内,只露出一只手来。
不过一会儿,府医离开。
苏翎被扶起来洗去那薄薄的妆容,耳坠也被取了下来。
“女君去哪里了?”
苏翎问旁边的侍从。
“女君现下在书房,吩咐奴伺候正君在此歇息。”
这不是她唯一的住处吗?又能去哪里?
苏翎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轻轻蹙眉,推开旁边侍从,出门去书房。
守在书房门口的清町连忙喊道,“正君。”
苏翎没理会这侍从,径直推门进去,哪里还想着什么温柔贤惠,眼眸里带着恼怒。
宁愿躲他,居然跑到书房来睡。
“妻主,妻主待在书房做什么?”
见到人,苏翎抬袖掩面哭泣起来,“就如此不愿意见我吗?”
大门敞开着,非砚连忙把门合上,将守在门口的侍从赶走。
谢拂放下手中的竹简,抬眸看着追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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