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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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谢父又不放心地叫住她,“你这几日挑个日子去国公府,不要太过冷淡,圣上下的旨,又有谁能拒绝,不要忤逆。”

    谢母今日早早就出了府,到如今也未回来。

    他站在原地,见君俞离开,紧紧抓着手帕的手指松了松,目光游移,生怕林叟会毁了这门婚事。

    这几日里,妻主一直可惜这门婚事,现在成了,如何也不能毁掉。

    谢父神色仓皇,手脚也不知道如何使用,连忙招近侍从,压低声音,“你去正君院子里待几天……”

    总得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早早就谋合在一起。

    匆匆回到自己院子的林叟把身边的侍从都赶出屋内,坐在榻上紧紧攥着君俞送的海棠银丝簪子。

    想到君俞走前说什么高中后要娶他,说什么让他等。

    什么侍夫,若是君俞坚持,说不定他真要去做什么侍夫,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

    他惶惶看向门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觉得这都是命,他哪里有什么好命。

    屋子里的摆设称得上节俭,什么贵重的摆设也没有,衣裳也素净得很。

    针线绸缎也随意放在软榻上,还有半张绣好的绸布。

    素净白皙的脸上带着柔弱和清丽,纤细的身子被布料裹着裸露出线条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漂亮。

    他心里荒唐地想着,若是若是君俞真能娶他就好了,万一能娶他呢?他也不是什么贞夫,哪里会为了那短短半年守一辈子寡,被人说一辈子的坏话,小心翼翼生怕同外女有一点关系。

    他的身子也年轻,也能怀上孩子。

    他也是名正言顺被娶进来的正门夫郎,过了三门六礼,可他成了寡夫,君俞不嫌弃他已是天大的好事了。

    林叟缓慢站起来,推开窗户抬眸看向庭院里,身子倚靠在窗棂旁,很快看到父亲身旁的奴侍从走廊来。

    知道了吗?发觉了吗?是要提前把他赶出府去不让君俞跟他有瓜葛吗?

    这样他偏偏要死死拉着君俞,不能让他平白无故地沦落到这种地步,不能什么都责怪他。

    林叟恶毒地想着,却站直身子,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打算出门瞧看来这是为什么。

    长廊处的侍从都朝门口探头来看,不知道是送来了什么。

    是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

    “主君吩咐让人送了一些补药来,正君身子羸弱,近些日子该好好待在院子里,鲜少出去走动才是。”

    林叟捂着帕子咳嗽了一下,瞥了一眼送来的那些药,眼眸闪了闪,只低声柔顺地应下来。

    要关着他吗?要关他到什么时候去君俞成婚后吗?

    君俞是骗他的吗?如今毁了表面的和谐,让他在府上待不下去,又要因为赐婚娶夫,那他呢?那他怎么办?

    君俞会顺着父亲的话,让他做侍夫吗?

    为首的侍从交差后就转身从长廊离开,什么多余的话也没多说,心中也疑惑主君突然遣他来送这么多药做什么。

    “这些药怎么办?”等人走远,侍从说道,“要先问过府医吗?”

    “先不吃。”林叟丢下这句话,便没什么表情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合上门,甚至锁上,绕过屏风跑到案桌旁拿出笔砚来,哆哆嗦嗦地想要写信去逼问君俞是什么意思。

    只是一时戏言吗?

    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楚自己写的字,又慢下来将写的东西裹成一团扔掉。

    他丢下笔不敢再碰,又觉得自己是倡夫下贱,怎么敢做这种**失贞之事。

    可他要老死在这里吗?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宅院里,只能在这里窝窝囊囊本本分分地绣着花吗?

    这时门口被敲响,奴侍低细的声音出现在那,“女君送来了时兴的衣裳首饰,正君要看看吗?”

    林叟将地上那些东西捡起来,丢进火盆里,扯了扯袖子掩住手上沾的墨水,将门打开。

    他垂眸盯着送来的衣裳首饰,伸手轻轻摸了摸表面。

    多么鲜活漂亮的衣裳,怎么能是他穿得了的。

    穿出去怕是要被人说不守夫道,不安分,也想要勾引人。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目光从那些东西上挪过,吐出来的话语却不是拒绝的,同意让人送了进来挂进衣柜里。

    “将那些太素净的衣裳挑出来一点丢掉。”

    林叟站着门口一动不动,用袖子遮掩住的手指绞着,脸上没一点表情,完全不像在前堂上容易惶恐害怕的模样。

    第37章

    国公府处。

    “圣上既赐了婚事, 你便安心准备,也不必担心要被外放,先成家再立业, 早早把婚事办了吧。”

    苏绎放下茶,看了一眼谢拂, 想到之前拒绝的话, “殿前便因为文章得罪了圣上,此次若忤逆圣上, 可不是一句都是我的过失可弥补的,谢家上下可是有一百多个人,苦读十余年, 该对得起自己才是, 不会变通, 做什么官。”

    “虽说成婚前不能见面,可离婚事也有两月, 你带翎儿出去玩玩。听说你后院那些不成规的事情,翎儿进门前都处理掉吧。”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也寡淡随意, “他自小便是随性, 总不能刚进门便让他受委屈。”

    谢拂抿唇, 手指微微蜷缩着,垂眸说道,“太傅若是不满这门婚事, 何必请旨, 后院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岂可因为求娶太傅贵子而苟合取容,贪荣慕利。”

    苏绎嗤笑了一下, “翎儿还在原先的地方等你,你去和他见见面。”

    谢拂起身,转身离开。

    长廊上,奴侍在前面引路。

    经过的奴侍看到女君近后院,探头去瞧公子要嫁的女君长什么模样。

    不久他们便要跟公子一同出府做陪侍。

    亭子处。

    苏翎检查篮子里的荷包,多余的线头也被处理干净,身上穿着薄紫的衣裙,发上也珠翠满头,浑身地矜贵娇气。

    他像是等不及一样,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坠,发觉还在后用手背摸了摸脸。

    “公子,来了。”

    纱幔隔着视线,苏翎没站起来,只是抬眸望过去,等着人出现在他眼前。

    “都退下去。”他声音带着傲慢,没有再关注篮子里的荷包,也不出声让未来的妻主坐下来。

    漂亮的小脸上带着还未散去的青涩,雪白滑嫩的皮肉也透着表面的热气。

    不同于其他人寡淡的素净,艳丽鲜活地要占满别人的视线。

    “你怎么又来了?”他明知故问道,歪了歪头。

    谢拂见奴侍都退至旁侧,也没有看苏翎那张脸,缓慢道,“你我既然相看两厌,这番婚事不若取消为好,何必耽误彼此消磨一生。”

    听到她的话,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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