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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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时不时往里面瞅着,见的确没有动静,也受不了身体的疲困,连忙换了人去睡觉。

    里室。

    缩在被褥里的少年动都不敢动,脸埋在被褥里,想到自己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又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

    手腕上的刺痛,还有被褥里的热气,苏翎很快想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时,洒在耳畔的热气,还有极中的身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该厌恶的,一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委屈又生气。

    他恍惚着,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人压在身下屈辱的模样,被人掰开嘴。

    苏翎越想越气,恨不得如今就想让那个人跪下来求饶贴地。

    屋子里亮堂堂的,苏翎被热得浑身出汗,半夜里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睡得不安,梦里都是上辈子漆黑的房门。

    又饿又冷。

    狭窄的房间印在他的眼睛里,苏翎像是被两边的墙体紧紧压着裹着,浑身喘不过气来。

    很快地,床榻上的人被吓醒,屋子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去。

    他蜷缩着,额上发汗,漂亮的眼眸里还恍惚着,害怕地呜咽。

    听到里室微弱的声音,非砚点燃蜡烛,掀开帷幔,伸手摸了摸公子的脸。

    “公子又做噩梦了?”

    “嗯……”

    眼前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人,苏翎轻轻蹭了蹭非砚的手心,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惧怕,含着薄薄的泪。

    非砚沉默着,擦去公子脸上的泪。

    “快睡吧。”

    苏翎埋在被褥里,脑海里慢慢浮现一张脸来。

    他怔愣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明日就好了,等明日,等脸上的印记消下来,他就过去。

    怎么也等不到现在的好机会了。

    好不容易耐心地等人来了京中,什么才貌好,品行不端,又如何能录用。

    今日不行,那明日就可以。

    ……

    次日。

    床榻上的女人缓慢地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死睡过去显然不好受。

    她头疼得厉害,坐在那缓了好久才慢慢下榻。

    身上的外袍已经被人脱了去,谢拂下意识往里榻看,见没有男人,显然松了一口气。

    她很快地意识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这里不能继续待。

    铜镜里印出女人那张脸,谢拂撕下脸上的纱布,被匕首划伤的部分已经结痂。

    她偏脸瞧看着比脸上严重的脖颈,那里被头发掩盖的痕迹格外显眼。

    小巧的齿痕带着残留的血迹,现在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刺痛。

    身上的玉佩已经没了。

    谢拂穿上外袍,在屋子里查看了一番,找到了枕头底下的匕首。

    她拿起来,打开了门,脸上带着冷淡,让人把匕首送到太傅面前去。

    谢拂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哪家正常的男子会像他那样。

    “请帮我转送到太傅手上,我今日还有事情,可能无法再继续待在贵府。”

    守在门口的侍卫迟疑着,互相对看,犹豫几秒后,这才把匕首接过来。

    其中一人留下来,另外一个人则跑去了前院。

    这个时辰,太傅已经下朝。

    一炷香后,谢拂连早饭也未用,一杯茶也没喝,连忙地出了府。

    大街上。

    谢拂就近找到茶馆,坐到角落里,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抚平衣裳的褶皱,碎发遮住了脸上的伤口,也却遮不住脖颈处的咬痕。

    她下意识抬手扯了扯衣领想要遮掩住,垂眸注视着自己的手指,这才发现手指上也留着咬痕。

    谢拂轻轻蹙眉,觉得男人实在是麻烦。

    如此阴晴不定,不知晓是哪里得罪了他,居然要靠此报复回来。

    哪里有什么官舍端庄的模样。

    她想到官舍,心中很快思索起来。

    国公府的官舍,怕就是上辈子原主求娶的正夫。

    原主印象里,那正夫嘴狠不饶人,看不起原主,另住一个院子,婚礼那夜里甚至把原主赶了出来。

    更别提什么同房牵手。

    的确没有什么两样,如此娇纵蛮横,别无长处,惟面目姣好,娶进门来怕是也不得安宁。

    小二将茶水端过来,眼尖地瞧见她脖颈处的痕迹。

    谢拂意识到有人盯着自己的脖颈,随意拿头发遮住那里。

    她低头抿了一口茶,脸上慢慢安静下来,轻轻蹙眉。

    待了半柱香后,谢拂询问到客栈的位置后,放下铜钱离开客栈。

    她观察着陌生却异常热闹的街道,寻找着自己昨日留宿的客栈。

    她绕过了两条街道,这才找到客栈。

    客栈里,这个时间点的人并不多。

    谢拂要了药后,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窗户还敞开着,没有人关上,跟昨日离开时一模一样。

    谢拂坐下来,休息片刻后,这才起身换了一身衣裳。

    廊外,得了空闲的小二敲响谢拂隔壁的房间,告知人回来后,这才下楼准备早饭。

    屋门被人敲响,显然有些急切。

    屋子里还留有药膏的气味,谢拂把药膏放下来,起身把门打开。

    “君俞……”

    她嗓音有些急切。

    “怎么了?”谢拂盯着她异常的模样,微微皱眉。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嗫嚅道。

    谢拂转身坐下来,“今早上便告辞离开了,昨日不好派人通知你。”

    谢拂一坐下来,发丝便微微散开。

    她注意到,又整理了一下头发遮掩住脖颈处的痕迹。

    “你的脸怎么了?”王复问道。

    谢拂偏了偏脸,随意道,“不小心滑倒。”

    王复有些忍不住,“你怎么去国公府了?”

    “你没看见了,是别人上门强要我去的。”她语气淡淡的,似乎有些不高兴。

    “连去留都无法决定。”

    若不是有那匕首,怕是今日都出不来。

    王复有些不解,慢慢沉默下来。

    她干巴巴道,“那那君俞打算怎么办啊?”

    谢拂抬头盯着她,“你想问什么?直说就好。”

    王复低声哦哦了几下,脑子里思考怎么询问,眉头紧皱着。

    “我我想问君俞,太傅是不是有意让你娶她的嫡子啊?君俞也有意吗?”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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