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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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的住处特意安排在临近靠湖,少人的地方。

    屋子早早被打扫干净妥帖,附近也不见多少人。

    奴侍将女郎的行李拿下来,也不敢同女郎多说话,收拾好东西就低眉退出了屋内。

    房间不大不小,不至于让人无所适从。

    谢拂见屋门合上,坐在软椅上也没有起身,抬眸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大部分都偏向她的日常习惯,尽量布置得像她的房间。

    从马车上下来后,谢拂在屋内待了一炷香后,这才出门步行,一路走到贡院门口。

    罕见的,这日太阳大的很,热得人身上直冒汗。

    贡院门前站着几个人,她们打量附近的红柱门墙,见有人来,都侧过身看了一眼是谁。

    是去年的榜首,不少人去打听过她是何地方的人,是何模样。

    “是谢拂。”

    “你认得她?”

    “两月前闽中游学,我看到过她,她可是在那里大出风头,怎么会不认得她。”

    询问的人还在思考大出风头是什么意思,眼睛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谢拂。

    去年榜首的名字谁不知道,一放榜,不需要特意派人去查,站在那就有人讨论谢拂是谁,听得七七八八。

    是何出身,祖上是哪里,又在哪个书院学习,夫子是何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听到的那些名字,晁观,李宴,祢章,还不论不知晓的那些名字,能得前三甲哪里有那么容易。

    虽是没见过那些人,可眼前这人光从外表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考上入京,谢拂的皮相何愁没有不会有官舍看中她。

    谢拂见那几人聚集在那,特意离远了一些,抬眸看着那大门口,过几日这里都是官兵,一进了大门后面三天就没有出来的可能。

    贡院门口的模样跟记忆里的差不多,里面为防止作弊,考生间隔而坐,按号入位。

    大门里有弥封、誊录所和诸司官任职,中门内两廊各有千余间廊房,两廊间置放帷幕。

    帘外是考试的场所,帘内两厢是试官批阅考卷的地方,中间便是一个安放进士题名石刻的厅堂。

    日天越来越晒,谢拂只是环看了一眼便打算离开。

    “等等。”何榷叫住她,连忙凑过去,“你也是来看考场的考生?”

    还站着石榷旁边的人见她就这样凑过去,待在原地没有动,有些鄙夷不屑地挪开目光,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去跟这样的人交谈。

    空有其表,动不动就被激怒狗急跳墙,脸面都丢尽了,还有什么威信,即便是有幸当上了官怕也是个笑话。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谢拂停下了脚步,她思考着自己有没有可能见过人,或者那个人单纯只是过来问话。

    谢拂温声道,“有什么事吗?”

    何榷先是朝她笑了笑,“我是东霖书院的学子,与我一道而来的也是我的同窗,我见你一个人在这里,觉得有些眼熟。”

    “若是有幸考中,来日进京后彼此照拂也是好事,你叫谢拂,是吗?”

    何榷一边说着,一边侧身引她去看自己的同伴,“她叫魏烷,也去过闵中游学,你们说不定还见过。”

    谢拂愣了愣,瞧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对那人完全没有印象,脑中思索着该怎么回复。

    谢拂摇了摇头,诚实道,“我没有印象。”

    若是兴致上来,或者时间充裕,她也许会被拉入茶馆中谈论什么是治世之能臣,抱负理想,再互相勉励。

    谢拂早早过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意气,不会顺何榷的意,也没有心思与其交谈。

    “我现下还有事处理,若是有幸一同考上入京,也不为好的良机。”

    考前谈论大话,要是真的没有考上,说什么都不如没说好。

    谢拂话音刚落,朝不远处的魏烷示礼后,便颔首离开。

    何榷听清楚对方意思后,脸上浮现茫然,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等魏烷走到自己身边来,转头对她说道,“你不是说她是榜首吗?刚刚是什么意思?”

    魏烷皱眉,“我又没有听到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刚刚一起看我做什么?谢拂此人,傲慢无礼,刚愎自负,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闽中之事,谁不知晓谢拂此人心性。

    “我瞧刚刚不像。”何榷说,“要是像你这样说,她刚刚岂不是说我考上进士才有机会跟她说话?”

    回到临时住处的谢拂坐下来,没有继续翻书。

    侍从端来了做好的糕点和泡好的茶水,放在女郎身侧后便退在屏风旁。

    谢拂没有出声让人离开,只是看着窗外的庭院,坐在那格外沉默。

    风从窗外吹进来,携带着燥热和郁闷,本该是轻柔柔的,反而愈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恍惚想到,这样的日子该是无聊才是。

    这里没有任何解闷有趣的事情,整日里就是埋在书中如何补救。

    她以往的那些习惯,也被迫压着消失了大半。

    她本该是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厅跟人议事,又敷衍应付家中催婚。

    ……

    三日后,贡院门口排起了队伍。

    丑时还未亮,空气中还带着水汽,门口就站满了人。

    坐马车而来的谢拂提着行李下了马车,便示意车夫离开。

    她衣衫素净,身上什么玉石也无,发丝也只有发带系上。

    残留在空气中的水汽扒在了谢拂的脸庞,冷白的面孔温润柔和,瞳孔明亮,身姿仪态也格外突兀清峻。

    站在不远处的人不经意瞧见有些熟悉的面孔,下意识疑惑她是谁。

    谢拂提着箱子,从袖带取出证明身份的家状和浮票,安静地走到队伍后面。

    即便人人刻意保持沉默,细微交谈的声音也显得格外嘈杂。

    谢拂抬眸望向贡院的牌匾,眼前灰蒙蒙的。

    她微微抿唇,敛眸听着前面两人的交谈。

    “也不知道会分到哪个座位,要是你我相邻就好,彼此还能安心一点。”

    “我母亲说座位十三号最好,寓意也好。”

    “照你这样说,十一号也好,两个一呢,要是秋闱成了榜首,何愁不能进三甲。”

    队伍往前行进,谢拂耳边彻底安静下来。

    轮到她时,谢拂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监门官后,核对无误后这才被放进去。

    谢拂被领着进了自己的位置,抬袖坐下来,不免手腕发抖,眼眸也沉静下来。

    她没环看四周,只研墨沾墨,执起毛笔来在纸张上写下字。

    考场内格外安静,只能听到毛笔在纸张上沙沙的声音。

    贡院外彻底亮了起来。

    官兵守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敢在附近逗留。

    谢拂的侍从见贡院的大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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