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炮灰,但玛丽苏: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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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名玩家和两名雇主。

    她果断选择查验了两名玩家。

    谢忱见她盯着面前的法学书,迟迟没有翻动的迹象,主动端详她的笔记本俯下身道:“这个人是先从后面被勒死,然后挂在又房梁上的。”

    “你怎么知道?”楚念诧异回过头问。

    她刚才从系统得到的也是这个答案。

    “颈部的勒痕,”谢忱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吊死的人通常都是呈现出V字形,因为颈后有体空的现象,不闭合,而被勒死的人,则会呈现出O型,闭合,无提空,深浅一致。”

    “你,懂验尸?”

    “略懂。”谢忱谦虚的回道。

    “那这个人呢?”楚念指着笔记本的下一行字问。

    “从身后被桃木钉瞬间贯穿心脏,导致左心室破裂,极速死亡的。”他目光落在她的秀白的指尖,粉白相见的指甲,看起来就很健康。

    与系统分析的大致无异。

    楚念缓缓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我知道了,你去睡觉吧,我坐一会儿。”

    “我不用睡觉。”

    “那我去睡觉,你坐一会儿。”楚念捏着鼻梁站起了身。

    谢忱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不想和他睡一张床。

    他垂眸透过她的视线,难以启齿的咽了咽喉结,“我,不是你想得那种色鬼。”

    甚至刻意保留着许多生前的习惯,并没有因为死而放纵自己。

    “那你想没想?”然而楚念并不吃他这套,直言不讳道。

    “我……”无论他装得多么像人,他终究是一个不受公序良俗制约的死人,尽管他极力回避,视线还是不自觉向着她旗袍下的腰腿扫去,“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在这待着。”楚念转身上了床。

    “是。”他又坐回到书桌前。

    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可怕是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欲望,而他一直很诚实,并在成为恶鬼后依旧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这在恶鬼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见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楚念躺在床上,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他书桌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很多很多的书,如果没有死的话,他应该会拥有很绚烂的人生。

    他偏偏死在了这里。

    她师父说过,她太容易被别人的情绪影响,并不适合驱邪,哪怕她天赋异禀,也很少教她驱邪的法术。

    但有些东西是拦不住的。

    在祖师堂建成的时候, 其他人看到都是泥身塑像,她却能看到高坐在神台上的青年, 青年意识到她能看见自己,微微笑了一下以后, 再也没有出现过。

    然而她却一直受其庇佑。

    别人学了一辈子都学不会的请神上身,她光是在旁边看了一眼就学会了,请来的第一个人就是那名青年,起初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看到她师曾祖的脸色变了,连滚带爬从轮椅上下来,对着她直磕头。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们这一派开山祖师, 真正的天纵之才,横贯天师道古今第一人。

    之后青年就不来了。

    但是她依旧一请一个准,并且不会被夺去神识。

    别说她师父, 对于整个天师道都是闻所未闻。那时她师父说她是注定要在天师道青史留名的人,可也正因如此,她也要受很多的苦。

    她这样的人,如果一生遇见的都是好人就罢了。

    可遇见恶鬼,很容易被对方哄骗,继而走上一条歧途。

    她以前不理解,现在明白了。

    哪怕明知对方是恶鬼,依旧会把他当成一个活着的人,心疼他遭受过的苦难。

    楚念闭上眼睛,不再去想,故作淡然道:“外面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散去?”

    “等天亮就散了,”他有问必答,“但是今晚的夜会格外的长。”

    夜越长,就代表暗藏的危险越多。

    这座古宅比她想象中可怕。

    偏偏她还和恶鬼共处一室,并获得了短暂的安宁。

    楚念发出一抹嘲弄的轻笑。

    他背对她,却深谙她的一举一动,“在笑什么?”

    “我在想要怎么消灭真正的恶鬼。”

    她轻盈笃定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思索片刻,举起桌边的灯向她走来:“那太便宜恶鬼了,你只要等到第七天就好了。”

    “等待不是我的风格。”

    “可是时机不到的时候,再不愿意也只能等待,”他托着摇曳的灯芯,坐在床边,慢条斯理解下玉质的压襟扣,佩戴着玛瑙的手指一颗顺着一颗,拆开右衽的盘扣,“在游戏里就要遵守游戏的规则。”

    楚念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顾不上游戏不游戏,下意识挡在身前:“你想干什么?”

    他将手里的油灯放下,有条不紊脱下清雅的长衫,露出削瘦挺拔的肩背,俯身向她靠近。

    从她的视角看去,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甚至能看到西式长裤笔挺的轮廓。

    楚念倒是无所谓,可是贺颖哪扛得住这阵势。

    趁着贺颖出来干预她的之前,一把抓起阻隔在他们之间的棉被,“你往后退。”

    意识到被她察觉到自己要做什么以后,谢忱难为情的发出几声低笑:“你摸摸我。”

    摸哪儿?

    楚念无从下手的打量着他。

    昏黄的灯光在他冷白的肌肤蒙上一层玉质的温润,紧实的肌肉勾勒出劲窄有力的肩背线条,给人一种文而不弱,极具成年男性气质的冲击性。

    别说贺颖,楚念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握着她棉被下的手,低下头道:“摸头发。”

    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她可不是傻瓜。

    他在明晃晃的引诱她。

    “谢忱,”源于贺颖的那些恶念此刻又在她心底疯长,她闭上眼睛:“摸头发而已,你把衣服穿上。”

    “你也可以摸其他地方。”他绝对服从的低着头,将整条背脊呈现在她的面前,以至于她一睁眼就看见他凹陷的后腰,宛如一双对称的酒窝。

    楚念的耳朵烧了起来。

    对于祁连那种真正的恶鬼,她做什么都不会有心理负担,可是他不一样,这是一个生前就很好的人,死后更没有不好的人。

    她做不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更不想就这样被他缠上。

    人一旦有了羁绊,就会产生期待,他已经很辛苦了,楚念不想再让他失望。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些期待。

    她只是这古宅中万千过客中的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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