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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70-75(第6/8页)
一日又一日, 中途还观赏了沿途的风土人情,最后来到了萧家老家所在的江南。
比起花团锦簇海纳百川的盛京城, 江南像是笼罩在一层水雾中, 让人心生好奇,想要揭开这个神秘的面纱。
毕竟多少文人墨客的诗词都在歌颂这片土地,还有这场延绵不绝又充满墨色的雨雾。
上次的濯澜城一路上都很赶, 根本没机会好好观赏,这次时间和金钱全都有,加上穆夫人生怕李舒迢吃一点苦,不仅路上有安排接应的,刚踏入萧家地界立马就有人前来迎接了。
看着手上的缰绳又一次被拿走,暗雷看了眼被人群簇拥的李舒迢,又回头看了眼落在最后面孤零零一个人的穆言策,他憋了一路的话转化成一句:“小穆,来,跟我去伺候小姐,小心老爷夫人辞了你!”
穆言策:“……”
萧家是此地大户,庭院更是宽敞,暗雷调笑归调笑,还是自觉承担起筛选下人的责任。
穆夫人把萧家的老管家也请出山来,他和暗雷配合着打理这处宅院。
萧宅最引人注目的是入院处那一树桂花,这是江南地区最具代表的花卉之一,风吹过和盛京城惯常闻到的花香不同,桂花花香馥郁,风吹过,那丝丝缕缕的香气像是浸泡了一层蜜,沁人心脾。
李舒迢入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选择他们的房间,然后将她的行礼收拾好之后开始巡视这个宅院,穆言策则是跟在她后面接替了暗雷的位置,开始记录需要添置的物品。
一切都在忙忙碌碌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穆言策又收到小厮传信说李舒迢今晚不回来之后穿上衣服走出门,刚巧碰上了要飞走的暗雷。
“你们家小姐还在我爹送的那个山上?”
“你飞的快,帮我问问她那个破帐篷还要不要暖床的,我年轻气盛不想被穆老爷和穆夫人辞了。”
暗雷微笑:“……”
而被惦记的李舒迢站在山头看着初具雏形的宫殿心中依旧迷茫。
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明明一切都在步入正轨了,为什么心里还是不踏实,好像总是缺了一块。
正当她要拉紧身上的斗篷想要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暗雷把一个人丢下来了,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是她好久不见的夫君。
一想到她拿自己忙的借口糊弄了穆言策好几天,心虚地摸摸鼻子,掐着声音道:“策策,你怎么来了?”
穆言策扫了扫身上沾上的灰,阴阳怪气道:“哟,不敢当不敢当,难得小姐还记得我。”
李舒迢自觉理亏,急忙上前抱住他,感觉他态度没有一丝软化,又把人拉进帐篷中。
即使是帐篷,里面的一切物品规格也不低,萧家人就在她周围不远处安营扎寨,加上他们打架是个好手,所以李舒迢对自己的安危并不担心。
她想问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不然她明明送了口信,穆言策怎么还过来了?
但是现在面前情绪不佳的男人更重要。
“谁惹你生气了?”
李舒迢小声问道。
穆言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小姐自己猜。”
这个样子李舒迢难得卡壳了,难道不是她?
她脑子开始转,这一路走来都好好的呀,路上边玩边走,还遇上了早几日出发的皇姐和皇姐夫,两姐妹交流了下知道的内容,发现元德帝是故意拿那个条件来谈判的,其实他根本没有想带着白贵妃走。
还有她们两在镇上逗留的时候还遇上了白贵妃,她阔气买下镇上最赚钱的酒楼成为东家,多年深宫遗梦让白贵妃知道这个世界上感情是最不重要的,钱才是最有用的。
这件事情她们两有想过和皇宫的皇后,现在算是太后说,可是魏亓风却说信件根本送不进去,她们互相对视后决定也不强求。
再然后来了江南便收到盛京城伙伴们的来信,信中不约而同地都是平常的寒暄没有一句提及皇宫。
这是约定俗
成的默契,李舒迢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她挠挠头,好像都没有问题啊,穆言策在气什么?总不能真的是别人说的欲求不满吧?他不是找了间医馆挂牌也顺便帮忙教书吗?
李舒迢还特地问过暗雷医馆忙不忙来着,看着穆言策别扭的模样,她打算先示弱:“怎么了吗?策策和我说说。”
他没说话,身子背着她,硬的跟石头一样,掰都掰不过来。
李舒迢叹气,自己找的驸马爷自己受着吧,姐姐说偶尔先认错再站在道德制高点质问他。
“我这不是想要尽快把房子建好吗?爹爹给的山头,这里还有娘亲给的人脉资源,不能浪费啊。”
“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就喜欢这些东西了。”
本以为穆言策会继续装哑巴,没有想到他很快转身回话:“那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多久没回去了?人家医馆那什么小孙小张都有人来接,我……我也有媳妇的。”
居然只是因为这个?
李舒迢失笑,宠溺地回答她明日就过去,还决定提着饭盒过去。
说着便要窝进他怀中,穆言策是沐浴过后的,身上有着雨后冷杉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
可穆言策没有说她说的对不对,虚虚揽着她就要坐上马车回去,李舒迢自然也依着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卧房内的暖意更甚,李舒迢先是沐浴更衣后躺在床上任由穆言策帮她绞发。
灯火葳蕤,她在浴池内大致也猜到了些原因,伸出手臂抱住他精瘦的腰:“不要生气啦好不好?烬棠被你们学宫的好苗子勾搭走了,我这不是还不习惯别人嘛。”
穆言策一想起那个学子居然是在四十九阶上对烬棠一见钟情的就想打人,君子礼仪之风学哪去了?
对上李舒迢故意示弱的模样,他捏了捏她的脸道:“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只是没找到机会,皇……太后娘娘当日喝的是苦茶。”
在穆夫人的叙述中,太后落子无悔,永不低头,可是,她还是一个母亲,在曾经的好友面前露了怯,希望穆夫人发现,又不希望穆夫人发现。
真的是个矛盾的人。
李舒迢一骨碌坐起来,直直地盯着穆言策,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穆言策迎着她的目光,字句清晰地重新说了一遍,包括他是如何发现的,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特地去求证了喝下另外一杯茶的穆夫人。
“我没有想要瞒着你,你收拾东西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带,当时这件事情只会刺激你,”穆言策把人抱进怀里,“本来想的时间来治疗,可是,我的迢儿还是很在意亲生母亲,她这么忙是不想一有空就意识到自己是被亲生母亲变相流放的。”
“你没有,太后是你们的母亲,养儿方知父母恩,或许当年将军府未出阁的娇小姐不懂,可是太子登基前的准太后懂了。”
“面具戴久了摘下来很难,迢儿这么大度,会理解的是不是?”
听着穆言策的话,李舒迢趴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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