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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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上的热意转移到了耳边,带着调笑的揶揄声响起:“迢儿在担心什么?我可是盛京城人人都称赞的小穆大夫,一言九鼎。”

    听着穆言策的保证, 李舒迢垂下眼眸,思绪被引着想起二人那两极分化的风评, 好像……他的确实好。

    “行吧,”她下定决心, 后退一步撤出穆言策的怀抱, 伸出手指指着他的胸膛再次强调:“只是同游哦。”

    “嗯,”穆言策回答的干脆, 一派正义凛然的模样。

    衣衫尽褪,只留下些许遮蔽的轻柔布料, 李舒迢一下水便捂住胸口, 借着水池的掩护慢吞吞地坐到了她往常的地方,整个人就只有脑袋露出来,她背对着穆言策, 眼神更是不敢乱瞟。

    两人就这么各自占据药泉一方, 一时间寂寂无声。

    “迢儿, 其实我很好奇, ”还是大咧咧坐在药泉中的穆言策打破安静, “为什么你好像很喜欢叫我穆言策, 而不是穆庭深。”

    明明庭深比较亲切。

    李舒迢愣了下,这个问话好熟悉, 她在濯澜城不是回答过?

    想到那时候穆言策好像是醉酒状态, 他醉酒是选择性遗忘?

    李

    舒迢还是当时的那个想法,但是现在又有了新的理解,她想了想, 整理了一下措辞后:“不是,之前是因为我不止从爹娘那边听见他们叫你庭深,更有从阿蛮那些人口中听见。”

    表字在她理解是亲昵的人才可以叫的,而穆言策的表字不管是爹娘还是亲朋好友都肆无忌惮地喊出来。

    尤其在她知晓庭深二字的出处后,她更不想叫了,一是开始心不诚,她不愿意,二是她好不容易跨过心里那道坎发现那些害他甚至厌恶他的也可以端着一副假面笑眯眯地喊,她就更不乐意了。

    而穆言策多好,言出必行,而且,全天下他再也找不到比自己喊的更理直气壮的人了。

    这不也是独一份。

    李舒迢说着说着觉得气势不大够,索性便转身盯着在另一侧的人,试图让他接受这个理由。

    穆言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原因,有些人喊他表字是亲近,而有些人是故意的,图他的身份医术。

    元德帝尚且堵不住悠悠众口,他怎么可能堵住那些有心人的嘴,人心总是贱的,越不让他喊,他越有可能逆反。

    左右那群人又不重要,一个称呼而已,爱喊是他们的事情,应不应才是他可以选择的。

    “迢儿说的有道理,那就继续叫穆言策吧,只要是你叫的,我都欢喜。”

    穆言策站起,拨动泉水走到她面前,弯腰低下头来认真道:“以后若是不愿,迢儿可以和我说,我们夫妇一体,我自当以你为准。”

    很好,以后言策就是比他表字更亲切的存在了,约等于夫君。

    李舒迢身后便是石头,在穆言策走来的时候她想后退也后退不了,现在听见这一番近乎无赖的话除了有些哭笑不得,内心还有股隐秘的感动。

    她读懂了穆言策话里的维护,更是愿意舍掉那含有父母期许的表字。

    动容之下,李舒迢将浸泡在药泉中的手伸出,搭在他的肩膀上,借着他屈身的姿态缓缓站起,二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

    一寸又一寸,直至两唇相依。

    熟悉的触感传来,李舒迢迫切地表达着心中难以喷涌的情绪,这些情绪是言语无法表达的,一个爱字担不起,一句喜欢太浅薄,她也不想只是口头陈述,太苍白了,配不上。

    她像是在荒漠地区行走了大半月的旅人看见一丛绿洲般,朝穆言策汲取着水份,渐渐地李舒迢有些不满足了。

    她觉得这个水分好像有逃离的趋势,从刚刚明明坐着就可以喝到的距离到现在站都站不稳了,水分还在远离。

    李舒迢有些着急了,觉察到水分有再去离开的苗头,直接张嘴咬下去,然后就导致二人双双跌落水中。

    水花四溅,她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撑住,李舒迢看着身下的男人,唇瓣透着一抹鲜红,在奶白色的药泉中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唇瓣抿直,抑制不住的笑意。

    “穆言策,你故意的!”

    李舒迢瞬间就明白他的用意,以往虽然都是她主动,可是在她要撤离的时候穆言策会接过主动权,两人接吻后面大多都是穆言策心疼她才停下。

    现在好了,看似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实际上真的成了她投怀送抱!

    “我没有。”

    穆言策被拆穿还在狡辩,李舒迢说的没错,他故意的,固然温香暖玉在怀,做什么都是由他说了算,可是,他也想试试看成为被动接受的一方。

    事实证明,感觉很好。

    “你……”

    李舒迢气急,转身就要离开,下一刻却陷入一个盈满水的怀抱,腰间的手臂不容忽视地控制她的行动,耳边传来一阵颤栗,然后便是穆言策不满的抱怨:“迢儿这就走了?”

    不走留在这等你出招吗?

    李舒迢没有出声,极力忽视两人身体的变化,反正在药泉里面,她看不见。

    “我泡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她随口找了个借口,心中想的却是等她回去就把风璇阁大门关上,舞音殿房屋众多,穆言策肯定有容身之所的。

    可腰间的力度还是没有丝毫减弱,倒是有愈演愈烈的势头,她用力去掰开却没有一点用,挣扎间后腰出像是抵住什么硬物。

    李舒迢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简单后,僵硬地抬头看着上方云淡风轻的人,咬牙切齿道:“昨晚才……你怎么又……放开我。”

    话说的断断续续地,但是她相信穆言策听得懂。

    “迢儿,我们是夫妻。”

    “男女之间情爱禁忌才要克制,我们名正言顺,而且心悦你,这是正常的。”

    “你就不想吗?我配合你。”

    李舒迢惊呆了,她一直觉得盛京城传闻有误,但是每次对上双深情眼还是忍不住沉沦,忘记他偶尔的恶行,不自觉把他带入那霁月光风的人。

    男人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再一次,她被拽入药泉中。

    夜深,一轮明月久违地驱散乌云,完完整整地高悬于天。

    药泉中声音从原先的激烈到后面的平静。

    穆言策魇足的声音传来,循循善诱地哄着怀中被毯子裹住的女人:“迢儿喜欢谁?”

    “穆言策。”

    “穆言策是谁?”

    “你。”

    “我是谁?”

    怀中女人精致的眉眼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忍住,老老实实道:“你是穆言策。”

    ……

    接下来的几天,李舒迢带着穆言策彻彻底底地参观了悬曲山,没有一丝丝隐瞒,不一样的是她现在聪明了,与其最后遭罪的是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坐轿子。

    穆言策对这个安排也没有异议,他扫了眼身后的轿子,金钱低调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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