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40-50(第11/15页)

家人自认金贵?”

    全场唯一有着天子血脉的李舒迢启唇笑道:“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需要本公主的时候,公主享受万千荣华,付出是应该的,现在就是天家人不比你们金贵?”

    “既然你觉得如此,反正都是四肢,你伤了本公主的手,本公主要你一只腿如何啊?”

    在元德帝身边多年,李舒迢耳睹目染,气场全开下倒是让人生出无限寒意,加上站在附近小五阴森森又蠢蠢欲动的模样,就好像等着上位者的一声令下。

    大头这下才真的害怕了,尤其他的右腿好像从刚刚开始就没有知觉了,他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白家将军大喊道:“白将军,你救救我,我……我和你回盛京城状告皇后一脉……”

    絮絮叨叨说的都是他或者此刻濯澜城中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体现的价值。

    李舒迢静静看着嗑瓜子动作慢了一拍的白将军没有说话,其实她也想知道白家军队的想法。

    是要入局还是收尾?

    白家内部不和,如果此刻入局那么相当于白家放弃白衔止,那白裘这枚皇帝手下的白家人便可以动手了,要是收尾的话她相信白衔止的选择不会对皇后以及永康军不利。

    李舒迢刚有了决断便看见白将军拍着手轻身飞来,目的很明确,先是朝金弋将军行了标准的军礼,然后才对着其他一众有官衔以及认识的人恭敬问好,最后才把眼神看向地上的大头,在对方希冀的目光中淡淡出声:“或许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蠢货?被别人寥寥几句就策反?”

    然后利落转身注视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城主父子二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旁边瑟缩的女子阿蛮身上,感叹几声后:“本将军之前说长乐公主,驸马爷,以及楼大夫的时候你们也在场,现在来听听看本将军对你们的看法?”

    “城主,一子错满盘输,说的不是你,你是既聪明又蠢,可以发现疫病甚至可以控制感染者,不论使用途径,都是一个重大发现,可你居然起了别的心思还相信这个女子,你儿子对长乐公主的身份就是从她这里来的吧,她是不是没和你们说全,在皇城之中的你们不能窥见天颜,那这位外祖父我介绍一下,是愿宜阳城长乐永康的永康将军。”

    “二位动动那很久不用小脑袋瓜。”

    白将军叭叭叭一口气说完后又潇洒转身回到原先站着的地方继续嗑瓜子。

    这个举动就是不在意这件事,甚至感觉想跑了算了的意思。

    李舒迢意识到这点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大头,一时间内心生出恶劣的想法,大头现在会是何种想法,她来这边之前曾经看过舆图,宜阳城虽然距离濯澜城很远,但是英雄的事迹总有人歌颂。

    那一年金弋立下赫赫战功,最后头绑红丝的画面成了标志性的一幕,她当年还小只知道那次战役之后外祖父的身体差了很多,如今尘封的记忆被不经意松动,她想起二狗平常的装束中永不变化的就是那抹红布。

    她还曾经和穆言策开玩笑道濯澜城守城门的着装属实特别,却得了个二狗那是像他素未谋面的榜样致敬的行为,现在想想那位榜样就是她外祖父了,弟弟当作榜样的人作为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呢?

    比起大声辱骂,显然这无声的嘲讽更能磨人心。

    这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李舒迢面色不变看着大头受不住内心的折磨,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右腿还是无知无觉,掀开衣摆便发现红色的血渍晕染了白裤,不顾身处在人群熙攘的广场,快速撩开裤脚,看见了右腿上的血肉被腐蚀,骨肉分明。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向李舒迢。

    李舒迢坦然地接受这个目光,施施然举起受伤的手,这是他抓伤自己的代价,如果不是小五暗中射出毒针阻碍了老狗的行为,凭老狗当时的阴狠劲,她恐怕这只手都会被抓断。

    她也是在注意到老狗右腿不便才想到是小五出手了,小五这个等级的暗卫和暗雷三人不一样,如果她没有开口的话一般是不会轻易动的,内心的猜测更加肯定了。

    那么就牵连到另外一个问题了,楼大夫是说和其他大夫商量出来的结果,这就证明不只一个人,这个支开暗雷三人的计划要鼓动多少人心,这些看似和她和谐相处的大夫究竟有多少是身怀异心,或着换句话说,有多少人想要借着这次屠城和城主联合的,既得解药又得利禄。

    李舒迢在思索中目送大头被永康军拖走,又扫了一圈最后对上金弋和蔼的笑容,像是在说,不怕,外祖父替你讨回来。

    “好,第二件事情也出结果了,那么我们来说第三件事情,”金弋声音低沉,目光扫过一群人后定格在穆言策身上。

    “三年前我的外孙女婿在你们濯澜城受了委屈,他宽宏大量,但是这个不是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欺辱的原因,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那就直说了,少城主,你对我们家孩子是有什么意见吗?”

    “趁着今天长辈晚辈都在,还有当年的见证人,一起说了吧。”

    第48章 你不该拉着我的月亮一起……

    来了,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星朗对穆言策的针对确实来的莫名其妙。

    李舒迢在知晓这个针对后一直尝试从不同的人那边打听相关消息,可是没有, 星朗这人仿佛是一下子从一个懂事的小孩突然间朝纨绔子弟的方向发展的。

    星朗和穆言策的交集无非就是三年前濯澜城的再遇以及儿时学宫的初遇,再遇根据所知推测已经是结怨的模样, 那就只能是学宫那半年发生的事情了。

    她也私下问过穆言策,他只记得自己, 甚至可以背出自己一天要干什么都不记得星朗这个人。

    典型的死了都不知道得罪谁。

    李舒迢看着被带上来的城主父子以及阿蛮, 为首的星朗一脸无所谓,只是眼神戏谑地看着她身后的穆言策。

    这个眼神李舒迢很熟悉, 平常那些官家子弟和她斗输了不服气就是这个表情,宫里的嬷嬷解读过:因为这群人觉得她是长乐公主, 他们再怎么样都不能越过自己父辈去找茬, 便只能通过一些小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甘心。

    对于这个久违的小心思,李舒迢只觉得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盛京中人到了这个年岁面对强权即使内心不愿但是面上还是好看的, 像这么溢于言表的表达只存在在控制不好脾气的小时候。

    穆言策站在她身边没有反应, 或许是没有看懂星朗的表情, 但更多的可能是不屑, 他可以不在意, 可李舒迢忍不了。

    “怎么?敢联合外人屠城, 这点小问题就要你命了?”

    她说完才伸手捂住嘴巴,恍然大悟道:“哦, 因为死的又不是你, 所以即使濯澜城血流成河也没有关系,一群得了疫病的感染者,多活一天都算是赏赐了, 反正你已经服下解药了对吗?”

    烬棠可以策反城主母女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城主手中明明有解药,可是他却没有给她们,连那个阿蛮都有,甚至在穆言策找到相关药草回来的时候下令将其毁掉。

    心寒才是动摇的第一步。

    李舒迢的说辞有很明显的引战嫌疑,人心有时候就是这样,他们知道礼义廉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