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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30-40(第6/16页)
护卫,还留下几个护卫守着村子以防万一。
就这样李舒迢一行人准备好之后在葛村长的带领下朝更深处走去。
——
最里处的濯澜城内随处可见燃烧成堆的火堆,还有那跟着阳光挪动的一群人。
从城门口处跑来一个带着红色头巾的男人,灵活地穿过人群直奔城主营帐内,大声喊着:“穆大哥,穆大哥。”
城主营帐靠近河边,清风徐徐撩开营帐的帐门露出里面的场景,身形修长的男子低头翻阅着手边的书籍,青绿衣裳,竹簪束发,从后面看倒是个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如果忽略他转身时候脸上乱糟糟的胡子的话。
“二狗,不是说不要乱跑,撞到人怎么办?”穆言策放下书接过二狗递过来的信件,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收到这些信件,外面传来的永远都不是好消息。
果然打开后看见里面的消息,穆言策蹙眉不过还是交代着二狗看顾好城门口,他需要去找下楼大夫。
二狗知道雷点不过还是阻挡住他的脚步,扯着头巾盖住自己眼睛心一横道:“可是这次来的人好像不简单,是盛京城来的,而且,人已经送到城门口了,我们拦不住。”
穆言策听完没有多说,信件中的语气嚣张,连做法都一贯强势,不愧是盛京城来的。
气归气,但是还是叮嘱二狗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然后快步走向正在商议事情的另外一个营帐。
进去一瞬间吸引力营帐内所有人的注意力,穆言策简单点头问好直接说出信件的内容以及几个感染者已经在城门口的事情。
这些大夫交流着疫病的相关情况本来就焦头烂额,现在居然外面还有送进来的,楼大夫的脸色不算好看,接过穆言策递过来的信件指着信件道:“这个肯定是那个蔡州长儿子感染到的。”
说到这个人在场有参与的大夫也不好多说,小蔡本来情况不严重的,但是没有断根谁也不敢打包票,结果他用州长之子的身份强压他家本州的一个大夫让他给自己作证明连夜跑出濯澜城,等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楼大夫只好送信出去让沿途的村庄城镇注意。
但是生命关头,人只会关心自己在意的,多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乐意去得罪,而且是濯澜城的人开出的证明又不关他们的事情。
从人群中走出几个大夫表示他们愿意去接那几个人并且这些人就给他们照顾,这些人就是最初放走小蔡的,楼大夫语气不善道:“在你们眼里我们是那种不顾及同伴的人吗?错了就得认,认了记得改。”
“大家都有难处,别一个人死撑,”楼大夫放缓语气招呼着穆言策还有几个年轻的大夫,“你们跟着过去把人带进来,确认症状
程度后再把人分好,大家都注意点,该打晕打晕,别把自己折了。”
穆言策接到指示后带着众人做好防护去相应的营帐内做准备。
交代好之后他进营帐就已经有两三个感染者被送进来了,洗过手后蹲下就发现帐中先一步检查的赵大夫神色不对,脑海中闪过数种猜测,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些人没救了。
“怎么了?”
赵大夫转身道:“庭深,这些人看样子是一家子,而且症状很轻,相比之下是中毒,不过毒素也不深,准确来说,他们全部是被人打晕的。”
他说的乱七八糟,穆言策没听懂,附和着上手掀起衣服来查看,得出的结论和赵大夫一样,唯一不一样的结论就是靠近帐门的症状越重,同时也伴随着更重的毒素。
门口传来动静,是楼大夫带着几个资历深的大夫过来了,穆言策立马站起回答说出他和赵大夫发现的情况。
楼大夫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们之前是有想过用毒,但是人体的体质不一样,毒素造成的程度也会有所差异,而且当时情况那些草药救命都来不及,更别提做实验了。
这个独特的结论倒是引起众人注意,纷纷下场来检查,最后不得不相信送过来的人确实走对了一步险棋。
不过看着越往后送来的人,楼大夫还是担心道:“你们留下几个给这几个人断根,庭深,你们和我过去接剩下来的人。”
穆言策确实也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而且他总觉得这毒药的手法和剂量很熟悉,是不是在哪里碰见过?
虽然楼大夫只点了几个人,但是有新办法出现还是有不少人想要知道最新结果,反正他们除了晒太阳和烤火没有更直接的办法了,况且因为他们的配合,楼大夫在白日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
于是濯澜城中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奔走相告,城中心的广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烈日下阳光所照之处是密密麻麻的人头,阴影处则是少许以楼大夫为首的非感染者,从城门口到城中心只留下一条允许推车经过的小路。
穆言策站在第一排翘首以盼的楼大夫身后,凭借身高的优势看见不远处和先前一模一样仗势推着推车进来的人,这次因为是第一个接待他很快就看见送来的人是穿着提刑司的制服。
提刑司的人将感染者送到之后就快速往回跑,在二狗等人将感染者推进来的时候楼大夫第一个上前检查,依旧是一样的症状,感染程度随着毒素以及来的名次加深。
楼大夫肯定之前的结论:“看样子外面有人发现毒素可以抑制这个疫病。”
“就是找个毒素……我怎么觉得很熟悉呢?庭深你看看?”
穆言策缓缓上前,他看见来人是提刑司的人,心里隐隐约约有不好的感觉,果然,感染者毒发的症状很熟悉,很像他医经中所记载的。
后面送来的人之间的间隔没有前面几个那么长,没多久就到了,而且提刑司的人没有立刻往返只是有序地守在一边等着后面的人。
楼大夫结合了一些病症最后拉着穆言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这怎么那么像我教你的毒药?而且还特地避开感染者的心疾一类?”
上面没有传来动静,楼大夫抬头看着唇色发白的穆言策,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冰凉彻骨,心中对那个毒药制造者有了猜测,迟疑道:“是迢迢?”
“别想太多,或许只是巧合,她不是和那个傻大个一起去北边了吗?”
穆言策自然知道楼大夫说的意思,但是他突然间想到小时候的李舒迢就是个捣蛋的主,越不让她干什么越去干,他爹以前经常骂骂咧咧说着李长乐,答案人家都丢到面前了也不看,考了最后一名,卷子放在地上踩一脚都比她考得好。
虽然穆太傅很生气,但是他知道,穆太傅很欣赏李舒迢的个性,没有为了面上好看就选择同流合污,她有自己的坚持,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她当初真的是坐开往北边的船吗?
“来了来了,穆大哥,这个男人快死了!”
二狗嘹亮的嗓门传来把推车一放又朝着城门口跑去。
推车上面的是一个男人,仅仅只是一瞬,穆言策不敢相信地朝前跑去,扯下领口的衣服看着分外眼熟的伤口。
那是刺簪独有的印记。
楼大夫也认出来了,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渡口处他是看见李舒迢在箱子后面的,而现在这个男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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