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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30-40(第4/16页)
”
李舒迢刚要点头,就听到他摇晃着发簪道:“白家的情报网中显示的消息是:长乐公主与穆言策早已和离,公主殿下这是关心前夫?”
然后就对上她强颜欢笑的样子顿了顿:“本官……说错了吗?”
第33章 能把你的簪子送我吗?
要不是情况不合适, 李舒迢都想要翻个白眼给白衔止,还有,他不是不说公事就是个结巴吗?怎么现在这么顺畅?
在她思考要不要给白衔止配点哑药的时候路口处传来传来一堆脚步声, 村民陆陆续续赶来,被围绕在中间的白衔止笑笑:“这群人现在来了啊?人没了知道喊救命了。”
葛村长像是听不见这句讽刺般大义凛然地站出指着地上昏倒的男人表示愿意配合官府办案,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丝毫看不出最初的窝囊样。
提刑司的人没有理
会, 只是扛起男人叫上李舒迢一行人进了他们的屋舍。
院中篝火燃烧, 男人被捆粄着丢在篝火旁边,众人则是坐在屋子里, 这个屋子没有人住,家具设施不全唯一富余的就是杂草。
李舒迢看着被大咧咧丢在阳光下篝火旁边的男人, 询问还需要其他措施吗?
白衔止隔空踢了一根木材进火堆解释着他们是受到元德帝的命令匆匆赶来的, 原因是太子殿下上报南方疫病民不聊生,路上才了解疫病原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上报的人只说是普通疫病按照往常的情况医治并没有引起注意。
提刑司做事一向周全, 于是他搜寻了众多消息后发现这些发狂的人没有在白天出现, 所以大胆猜测怕光和怕火。
李舒迢听懂了白衔止的意思, 疫病的具体情况除了深入没有人可以说出大概, 那些消息估计也是付出代价的, 现在是在拿那个男人做实验, 元德帝虽然不是一个好夫君但是他是个好君王,即使消息来源不可靠他还是会派人过来验证真假。
太子提出, 那么就让白家的人过来查, 查到是真可以借此邀功,查到是假可以踩太子一脚。
可是太子怎么会知道这里的疫病严重?
李舒迢眼神微动走向她带来的护卫:“我们新月阁开张以来有没有比较奇怪的人来打听过?就是一心关心我姻缘却没有实质性给我介绍的人。”
护卫思考会后道:“有,刚来便有了, 不过被老大打发了,说以后这种事情不用理会,后面也没有出现过了。”
她摆手表示了解后默默走到另外的一根柱子边上靠着,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以为离开盛京城就没有事情了,结果他们依旧没有放过她,甚至在清楚她的落脚点之后还在调查。
想到这心头那些无力感再度涌上来,她在穆言策身边一日就在利用他的价值,即使不在他们也能剥丝抽茧找到攻克点。
耳边响起儿时她指着穆言策的表字用脆生生的语气问太傅是什么意思,太傅一脸自豪地回答出表字的来源:门庭深冷,来者需诚。
扪心自问,她诚吗?
不,她不诚,一开始就不诚,那她现在过去还能看见穆言策吗?
李舒迢仰头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做云多好啊,一天天乐呵呵的,正沉迷在难过情绪中的她听见了地上男人的抽搐声。
众人瞬间反应做出防备,最后看见男人眼神清明地看向他们:“你们是……官府的人?”
李舒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男人这是清醒了?晒晒太阳烤烤火就好了?
同样感到好奇的还有其他人,白衔止快步上前查看男人的状态,发现男人的情况比起最初好了很多,索性解开绳子,顺着手腕往上,原本的锦衣华服早就变的破烂不堪,锁骨处的伤口仍旧泛着黑紫色,就连唇瓣的白沫也还在,可是就是这个脉象好了不是一点。
李舒迢站在后面发现白衔止的表情不对,又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心口一顿,难道是那个毒药发作了?
“殿下,这个发簪上的毒是小穆大夫给的吗?”比她先开口的是白衔止,眼神瞟向那牢牢插在发髻上的发簪。
李舒迢没有回答,只是提出疑问:“怎么了吗?这位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白衔止快速作答:“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明明是中毒的迹象身体却在好转。”
这下不只是李舒迢,就连周围其他人也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男人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身体,闭眼感受着,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看向她道:“是,我好像身子不虚了,就连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麻痹感也没有了。”
一边说一边站起,眼中的兴奋抑制不住,绕着院子跑了几圈后朝着李舒迢跪下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然后又再次开始大喊大叫,兴奋得不得了。
现在不仅能跑还能跳而且精神头还高了不少?是因为毒还是因为其他原因都不好说,不能因为一个个例就全篇下定论。
李舒迢看着白衔止想要压住那狂跳的心脏道:“白大人确认是这个发簪的原因吗?你也说了发簪□□……”
她要理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男人本来是在台阶上跳着玩,然后眼睛一闭整个人滚下来了。
提刑司的人早就守着男人,看这种情况也是把人拖到白衔止面前。
白衔止没有迟疑立刻把手覆上,脉搏比起先前弱了,甚至是濒死之象。
他凝重的表情直接传达出男人的身体状态,李舒迢心里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庆幸,如果真的和发簪有关,有帮助自然是件好事,可若是没有帮助,穆言策已经够忙的了,她也没必要去添堵。
男人嘴角溢出黑血,驭菱知道提刑司的人现在在怀疑李舒迢,说话的声音没有顾忌:“白大人,这种疫病没有先前的案例可以参考,你单单依靠一桩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而且感染者伤人还不容许对方做出反击吗?”
“迢迢用毒须得感染者近身才可以实施,如果是我,一剑直接把头割下来,你们可没有机会说这些有的没的,而且听村长说你们一开始就遇到这个感染者了,为什么不抓住反而让他跑了。”
驭菱话中对于提刑司的责怪没有丝毫掩藏,提刑司底下的人站不住出声道:“那是因为我们遇见的是个女子。”
“白大人一脚就把那女子的孩子踹出来,吓死我们了!”
另外一个发现说的不对,赶紧补充道:“那孩子只是枕头,女子也很快就爬起来跑走……”
然后众提刑司的人就接收到白衔止的眼刀。
后面那句话直接浇灭了驭菱想要怪罪的怒火,脑子里面幻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以及白衔止这张脸,最后靠在李舒迢肩膀处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舒迢也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该有多么炸裂咬着嘴唇憋笑,以为是感染者,结果是孕妇还被踹了一脚,想要上前却发现那肚子其实是枕头。
白衔止看着这些人要笑不笑的模样摆手破罐子破摔道:“笑就……笑……吧,完……了,不……不准……笑。”
好了,配上这结巴更好笑了。
笑声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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