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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30-40(第10/16页)
世无其二的存在吧。”
白衔止,萧荆就是这样的存在,比他干净很多。
“我那天和阿蛮丈夫喝酒的事情阿蛮是知情的,所以他们把我关在地窖,不给我水喝,也没有给我饭吃,所有的活动都在那方寸之地。”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日夜交替更迭,更不知道今朝几何,只知道我像只被圈养的野狗,被……”
穆言策话还没有说完,李舒迢便从腰间紧紧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药草气息,哑着声音:“我知道事出有因,理智上我应该原谅你的,但是感情上,我不要,我难受了很久很久。”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需要你自揭伤疤来求原谅,不论发生何事你在我心中是永远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作者有话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南宋诗人范成大的《车遥遥篇》。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出自宋代郭茂倩的《白石郎曲》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收录于《诗经·卫风·淇奥》
第37章 拜公主和驸马爷是你们的荣幸……
穆言策说不上心中的感觉, 伸手回抱住李舒迢。
此刻的他一点都不介意李舒迢欺骗他的做法,内心深处还在窃喜,幸亏是他。
屋内烛火摇晃, 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二人相拥的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李舒迢困意来袭, 打着哈欠说着要休息才被带着进入侧室洗漱,出来后迷迷糊糊看着在床边脱去外袍的穆言策才觉得不对。
按照道理, 她现在应该生气的, 穆言策都给她和离书了。
可是事出有因。
又想开口让他去柜子里面找床褥在地上凑合睡觉,却想起他在卯村的遭遇, 明明没有亲眼看见穆言策在地窖中的场景,但是那短短的几句话在她脑海中上演了千万遍, 一遍比一遍刻画地深刻有细节。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圈养, 野狗这一类的词会用在他身上。
少年人都是有傲骨的,而身为太傅之子的穆言策只会多不会少,不然不会放弃盛京城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到各地去行医, 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傲骨被折毁之后再度重塑才换来今日的模样。
不让他一张床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嫌弃他?
想到这李舒迢不得不承认, 她可耻地心软了, 默默地躺下来闭上眼睛。
穆言策见状更加得寸进尺, 掀开被子就钻进去, 李舒迢只觉得一股凉意来袭, 腰间被覆上一抹热意,紧接着是整个后背跌入一片热源, 耳边是男人的低喃:“公主, 我好开心。”
开心就安静,别逼我踹你!
李舒迢索性也不装了,扭动身体从背对着穆言策到面对着他, 硬邦邦道:“睡觉。”
穆言策清楚今天只能到这边了,起码现在可以上床了,于是等身边人熟睡之后伸手才把人拉进自己的怀抱,二人身影交缠相拥入眠。
夜深之时雨滴敲打瓦砾的嗒嗒声打破了濯澜城这一带的宁静。
随着东方泛起鱼肚白,雨势也越变越大。
“穆大哥,穆大哥,”门口女子接连不断的呼喊声和匡匡的敲门声同时响起,吵醒了屋中沉睡的两人。
穆言策率先睁开眼睛,看着李舒迢微颤的睫毛,趴在她耳边道:“迢迢你继续睡。”
确认李舒迢又窝回被窝后,他才穿戴整齐走向门口。
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大雨成帘的景象,豆大的雨水不住地击打着栏杆碎成薄薄的白雾。
这种天是疫病最喜欢的,想起那些病人的情况,穆言策心中难安,他需要去营帐看看。
“穆大哥?”女子又叫了一声。
穆言策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人立刻走出房间关上门,不等她说话就立刻说:“我去营帐看看。”
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看见门口已经出来站岗的两个男人,这个他有印象是新月阁的人,便朝着两个人说道:“你们小姐还在休息,不要让人打扰她,等她醒来问问看她要去哪?你们先陪着,这雨太大了我需要去趟营帐。”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后点头中气十足地回答:“是,姑爷。”
穆言策离开的脚步一顿,然后倒退几步来到二人面前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交代着两人可以凭借它在城主府内取需要的东西,随后才心情很好地离开。
夏季本就多雨更何况还是雨水丰沛的南边,这场雨下来他们这段时间得努力不知道会不会白费。
穆言策撑着伞来到营帐,众人打趣之后还是直接拉着他进去帮忙。
雨势在正午时分才渐渐变小,而沉睡的李舒迢是被楼下的吵架声吵醒的,她揉揉眼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周围的一切。
她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思绪渐渐回笼,早晨是不是有人来过把穆言策叫走了?不过也没有多想,穆言策是大夫,把他叫走帮忙是正常的。
收拾好后走出去听完门口两个护卫的解释后接过那个所谓的令牌仔细看了看,只是很简单的莲花图案,把令牌放进挎包之后才下楼。
顺着小厮的指引李舒迢来到厨房,她起得晚还赶得上午饭,示意两个护卫自己拿自己的之后主动挑了一碗盛好的面到角落吃。
新月阁主仆分明但是却没有硬性要求,而且是在这不算熟悉的城主府,两个护卫也跟在她旁边同桌吃饭。
虽然是在角落,但是桌子很大,其中也有不少正在用饭的人偶尔投来打量的目光。
李舒迢对这种眼神早就免疫了,认真吃着碗里的面,直到那二人吵架的怒火蔓延到厨房。
她没有回头看,仔细挑着面里的葱,她都选
了看起来最少的了,怎么里面还有这么多葱。
吵架声音逼近,二人互不相让,一堆话中大部分都是糙话,就是其中一个女子声音耳熟,让她想起来昨天河边那位星月姑娘,就是语气不对。
护卫瞟了一眼后在李舒迢耳边低语道:“小姐,是早上来找姑爷的人。”
李舒迢抬头倒不是在意他们对穆言策的称呼,用暗雷的话说即使她和穆言策是和平和离但是这个世道对于女子还是苛刻的,便给她营造了一个夫君受封于苦寒之地而她在富庶地方努力赚钱的景象。
不得不说,这个说辞那些人还是很受用的。
让她奇怪的就是星月说话的语气,昨天是娇软可爱的小女儿家,早上更是温软似水的贴心人,现在哪里来的破锣嗓子?
李舒迢点头后看着饭桌上的其他人,好像都没有心思吃饭了,尤其是她对面那个扎着双髻的眼睛大大的小姑娘,空气吃了好久。
声音还在继续,李舒迢挑葱的空隙听着二人的争吵。
大概意思是这位星月姑娘在去找哥哥也就是濯澜城少城主吃饭的时候看见正在给哥哥献殷勤的表姑娘。
这位表姑娘本来是借住在濯澜城打算相看结束就离开的,没有想到碰上了疫病,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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