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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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方便我跟着,我了解病症之后打算和他回村子试试看能不能帮他。”

    后面则是行医义诊经常遇见的问题,病人病症多,需要的治疗时间也久,还有各种药材都是需要钱的,穆言策让楼大夫从城里面拿药出来。

    他免费看诊,为了让村民放心他让村民写下欠条却没有写下还款时间也没有让他们摁手印,这几两到百两的欠条就是这么来的,偶尔有空还会教村里面的大人小孩读书识字,徒弟身上有师傅的影子是再正常不过了。

    等村民的一些疑难杂症被解决之后,楼大夫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穆言策便想着辞行,临行前特地找了阿蛮的丈

    夫表达自己的愧疚,阿蛮丈夫也表示理解,两个人把酒言欢。

    结果第二天穆言策是在地窖中醒来的,原来村里人根本不想穆言策离开,他们不仅仅是觉得穆言策欺骗他们,医术高超的人怎么会连这点小病都治不好,那肯定就是假药,而且阿蛮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他们推断穆言策肯定见色起意了。

    至于具体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解决的,穆言策没有说,现场也没有人问,白裘撩起衣摆微微蹲下,举着手上几张薄薄的纸张道:“还有要解释或者补充的吗?”

    老妇人六神无主,慌乱地说着就是假药,如果不是穆言策的话,阿蛮一个人怎么怀孕?

    白裘晃着身子懒洋洋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

    然后像是没有觉察到周围人的眼神一样开始解释,带路的那个男子不管是面相还是身高以及行为举止都比他大哥更像他们家里人。

    在老妇人要暴走的时候又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回想,他们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是看见阿蛮丈夫摔倒的场景,可是,为什么一定是穆言策推的呢?

    而这场所谓的“抓奸,”全程就老妇人一个人在抓,大儿子在思考人生,小儿子在关心孕妇,丝毫不管她这位年迈的母亲。

    白裘最后邪气笑笑:“知道为什么别的人敢惹白大人而很少有人希望我出面吗?本官会看骨,您的大儿子不是您亲生的哦,所以,行不行关你什么事情,闲得慌的话,要不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她面相和你也不像。”

    被老妇人指着手也不生气,伸出手指将指着的方向指向她的小儿子:“本官合理怀疑,你儿媳妇肚子里面的真的是你的孙子,小儿子的崽。”

    白裘在说完风凉话之后又拿着纸朝另外一个呆愣的儿子走去,还没开口就听见对方承认是弟弟把自己推倒的,原因就是刚刚白裘说的那样他的弟弟成了他孩子的爹。

    试问哪个铁血男儿受得了?

    可惜他知道自己不行,便任由着母亲辱骂,直至又听见他不是母亲亲生的孩子,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抓着白裘的袖子问说谁是他亲生爹娘。

    看着白裘不耐烦的样子,李舒迢也不想插手那边的事情上前一步看着老妇人,朗声说道:“今日的事情我希望传出去的版本是原原本本,没有任何事实改变的,如果听见不一样的版本,各位知道下场的。”

    这些人虽然是薛家和宣阳侯府派来的,但是难保有别人混入,所以得警告一下。

    老妇人已经不在意阿蛮肚子里孩子的任何事实真相了,她爬着向前,恳求白裘希望他说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儿子是她生出来的,怎么会不是她的孩子?

    事情现在已经和穆言策没有关系了,李舒迢说完走到他身边,就听见他说出在城郊义诊遇见阿蛮的事情。

    阿蛮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在看见身怀六甲的阿蛮之时内心还是喜悦大过疑惑的,最后了解到孩子居然是阿蛮丈夫的弟弟的,也劝着最好还是回去说清楚,事情总归是瞒不住,可是阿蛮以性命相逼,打感情牌,并且保证生下孩子之后绝对会离开,穆言策最后还是替她找了屋子。

    刚说完门框处便传来动静,这次不是大门而是阿蛮生产的小屋,阿蛮头戴帷幔抱着孩子出来:“娘,不怪弟弟,是我愿意的。”

    众人也是面露古怪地看着这一家子,最后目光集中看向从村子里面逃出来的穆言策,当初的事情最不该怪的就是他了,这家人居然还想借着这个事情坑上穆家。

    老妇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再听见这个紊乱纲常的事实,一下子受不住晕倒了过去,一时间各种声音充斥在院子中。

    白裘扣着耳朵不想管这些事情,于是招来其中一个手下示意他和薛家的人一起收拾烂摊子,随后朝李舒迢摇摇手离开了宅院。

    李舒迢也不想管她还有别的事情要确认,但是还是让官府按照规章办事,该罚罚,没有道理欺负了她还好好地离开的。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穆言策的手走出院子,绕着小巷子走到杏花飘落最多的地方,站在树下才松开,笑意不达眼底:“你现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穆言策看着别处:“我刚刚解释了。”

    李舒迢身子一僵硬不相信凭借他的脑子听不懂她的意思,既然装傻那么就是拒绝了,不懂个中缘由但是她给机会了,还是维持着体面的笑容淡淡开口:“好,本公主知道了。”

    便毫不留恋地朝远处走去,独留一地的杏花和淋着满天花雨的穆言策。

    出了巷子看见候在外面的暗雷,踩着马凳进了马车后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湿答答的,找了件外披披上,撩开车窗户看着逐渐变小的雨让暗雷驾车去往乐善医药坊。

    暗雷把握着速度,很快便抵达了,原本齐聚起来闹事的众人也纷纷离开了,提刑司的办事效率很高,比谣言先一步来的是官府告示,大咧咧地贴在板上。

    马车停下之后,李舒迢带着暗雷进去,向陆叔等人打了招呼之后便到独属于她的休息室内吩咐暗雷将东西搬走。

    楼上的动静很大尤其是暗雷上上下下的架势引起陆叔的注意,开口询问,李舒迢笑笑着只是说笑了笑没有多说。

    随后走向后院停着的马车准备离开,看见守在后门的楼青崖,想要当做没看见,却在侧身而过的瞬间听到男人的声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本来心口就憋着一口气又听见这句阴阳怪气的话,起先顾忌他是穆言策的兄弟,多少忍了点,现在也不用多想了,毫不犹豫伸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换只手又是一巴掌。

    “这是你欠本公主的,论身份,我是君你是臣,我尊你卑。”

    “此前种种这一巴掌就当抵消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见。”

    李舒迢甩着手大踏步上了马车等着暗雷将楼上的东西搬走,然后回到长乐殿中,屏退众人坐在浴池中,伸手捻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忍了许久没有滴落下来的眼泪还是落下,整个人蜷缩着沉下去,泼墨般的长□□浮在水面。

    她不是傻子,也有羞耻心,老妇人的话她不是不在意,她要的不过是穆言策的态度。

    可他明显的疏远她感觉地出来,他不仅在那么多人面前下她面子还在她多次的求和之下依旧保持着那副样子。

    或许最初他喜欢她的事情不过是她的遐想,可是既然这样的话,那怎么解释他后面其他的行为?

    他和她的亲吻还不是一两次。

    这是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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