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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22-30(第12/13页)
询问,一副要算账的模样。
如果没有经历昨晚那一遭她可能会说,现在明显就是想要让她这位妻子配合着,离京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可以掌控,比如相看两厌,又比如不爱了。
“嗯,我也想要一起去看看,”李舒迢笑着配合穆言策的决定,帮忙周旋着,在穆家夫妇不舍的表情中上了马车。
包袱什么的是昨晚就准备好了,她刚来穆府,东西不多,有一些还是穆夫人死活要塞过来的,看样子是地契一类。
南边的事情估计很急,马车快速驶出盛京城一路朝南,在一处渡口处才停了下来。
车内楼大夫坐中间,意识到两夫妻有话说便起身要出去。
“楼大夫,不用了,”李舒迢笑道,从旁边的包袱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穆言策,“我们就到这里吧,东西我也物归原主。”
说着便微微屈身要撩开车帘,想了想还是坐下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想过你那天晚上会去,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我和章阳琉璃说了会找穆太傅说清楚不必因为我违背自己的心意,那些嫁妆就随便处理了。”
马车内的光线因为车帘的打开而明亮了不少,李舒迢在跳下马车前回头笑了笑,声音明媚清亮:“小穆大夫,山高水长,希望你我永不相逢。”
马车内光线明明暗暗,楼大夫看着穆言策在摩挲着那个木盒,猜测道:“这里面是双生环和刺簪?”
话音刚落,穆言策的手不小心点开木盒的机关,里面赫然就是楼大夫说的两样物品。
看着他沉默关上盒子的举动,楼大夫注视着被风吹动的车帘:“连得意之作都送了,喜欢就说啊,装什么哑巴瘸子?需要师傅治一治?”
穆言策重新把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双生环套在自己手上,李舒迢的手腕纤细,戴上去衬得手环都好看了不少,而在他手上却是一般,垂着眼眸淡淡:“她不喜欢我,她只是想要借我去求旨赐婚,然后离开皇宫而已。”
这是那天望江楼李舒迢喝醉时候说出来的话,他听到的时候不敢相信地再三确认,隔壁已经被楼青崖放在床上的薛琉璃肯定了这个说辞。
要不说这俩是好姐妹呢?醉酒都可以对话的。
想起那天的种种,他刚刚认清他的心就知道了真相,当时好想把李舒迢叫醒,质问原因,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她从未说过喜欢一词,是他逾矩了。
而且除了他,多的是更适合的人,他反而是最不符合要求的那一个,太傅是清流之首,不站队,他的喜欢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皇后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既然如此,就由他来放手吧,他负心薄幸。
“我的爱于她而言,是牢笼,是枷锁,那就让她自己飞吧。”
穆言策拉着袖子盖住那个双生环看着楼大夫给出答案:“她离开我会更开心吧,起码不用装喜欢我。”
“那你呢?装不喜欢一个人容易吗?”楼大夫不惯着他,说话直击要害,“最好下次见面就是她洞房花烛或者儿女绕膝,你匆匆路过讨口水喝!”
“不是圣人装什么大度成全,人淡如菊,你知道人家小姑娘意思吗?这些话是她亲口对你说的吗?”
第30章 分别
一连串的发问砸下来让穆言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楼大夫看不下去, 当初他就是发现老穆只顾着管理学宫,穆夫人又是一心挂念着那些生意,剩下穆庭深一个人只知道读书, 小小年纪一把年纪的。
不过也是多亏他读的书够多,涉及的领域够广, 不然遇上顽劣爬树摔下来的长风也不能及时出手救治,天知道他看见背着学宫小挎包的穆庭深又背着惨兮兮的自家儿子回来的时候心里有多么震惊。
说来也是惭愧, 他是大夫, 老穆是太傅,
两个儿子倒是没有遗传到一点, 他媳妇难产,连带着长风讨厌学医, 是被逼着学的, 他更喜欢习武,穆庭深则是对医术有兴趣。
那次的交集倒是促成了两家人的缘分,后面老穆也放心让穆庭深跟着自己, 作为交换他把长风交代给穆家夫妇看管。
这么多年下来, 敏感的心思还是没有变化。
“去追啊, 不管怎么样先给小姑娘说清楚, 半刻时间都够小姑娘从出生想到死亡, 你是不是晾了人家一个晚上?”楼大夫伸手指着车帘道, “你也是厉害,新婚夜啊……”
楼大夫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穆言策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眼前, 然后维持动作把剩下的话说完:“缺心眼也不是这样子的啊。”
渡口处人来人往, 穆言策四处张望逮着一个人就比划着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这么高笑起来很好看的小姑娘?”
对方也是摆摆手说没有看见,让他朝里面看看。
穆言策顺着人群换了个问话方式,听李舒迢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愿意和他相遇, 那么询问出发向北边的船只准没错,又是一顿比划形容李舒迢的衣着打扮想要找到人。
可是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一个人看见外形容貌相符合的人。
他失落地走到渡口出口处遇到等不及想要过来查看情况的楼大夫,楼大夫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找着人,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穆言策看了眼搭在肩膀上的手,屈着手指搓着泛红的鼻子:“我很喜欢她,但是我更想她平安喜乐,长乐永康。”
“卯村一事让我知道不是什么事情强求就会有结果的;如果我没有一昧地想要让阿蛮丈夫好起来的话,后面很多事情可能都不会发生。”
楼大夫不认同这个说法:“不,如果不是你的话,卯村有的人早就死了。”
“庭深,别钻牛角尖,行医救人是大夫职责,可是生老病死是天命,褪去人皮底下那颗心是善是恶难说,师傅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出门在外要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心,因为人性本恶。”
随后楼大夫看着情绪并不高昂的穆言策,心里默默摇头还想要说现在难过有用的话早干嘛去了,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穆言策听不了那些话,为了那颗没吃过感情苦的心灵,他背着手开始分析。
他看见李舒迢包袱里面地契的叠法是穆夫人独有的,所以不管是自用还是卖,穆言策作为儿子还是有办法知道的,同时他还看见那根驱使海东青的骨哨,那是薛家的东西,他正好和薛家老头子有交情,这一点还是有办法找到人的。
还想要说话就听见远处的车夫也过来了,南方的事情真的很急,不然楼大夫也不会一回来就说然后连小夫妻相处的机会都不给就拉着人走。
穆言策自然也看见了,根据之前治疗疫病的经验来看,这次的程度比之前都要严重,所以他才会下定决心在新婚夜和李舒迢说那种绝情的话。
不能再拖了,他快速走向渡口的管理者,那是刚刚在找人的时候遇见的,脱下手上的双生环拿出怀里的刺簪交给他,并且嘱咐他如果有遇到和描述一样的小姑娘就交给她,这才跟着楼大夫离开。
二人转身的瞬间,楼大夫看见拐角处的箱子后面快速闪过蓝色的裙角,正好今天李舒迢穿的就是水蓝色冰丝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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