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又冷又撩: 1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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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破的是棋,林婉却觉得耳根微微发热,方才他目光停留之处,仿佛也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

    对弈时,两人隔着一尺见方的棋枰,呼吸可闻。

    他执子时,修长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般擦过她刚刚落下的黑子边缘,那短暂的、微凉的触感,总让她执棋的指尖轻轻一颤。

    她凝神思考时,能感受到他沉静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最初纯粹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更复杂的专注,流连于她低垂的眉眼,微蹙的眉心,或是她因紧张而无意识轻咬的下唇。

    有一次,她为争一口气,冒险打入他的一片厚势。

    萧衍并未立刻绞杀,反而陪着她做了几个回合的交换,任她那块棋勉强做活,虽损失不小,却得以喘息。

    “有胆色了。”他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但林婉却看见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她以为是窗外晃动的光影造成的错觉。

    殿内静谧,唯有棋子落在枰上的清脆声响,和炭火偶尔的噼啪。

    他惯用的松木冷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来自静心苑的皂角清香,在这方寸之间无声交融。

    她发现,他书案上那方她见过的、冰冷的和田玉镇纸,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暖黄色的蜜蜡,在午后的阳光下,透出温润的光泽,如同这日渐缓和的氛围。

    林婉的棋风,在他的引导下,渐渐褪去了最初的过分保守。

    她开始敢于在中腹行棋,虽依旧谨慎,落子前会反复推演,但棋形不再一味委屈求全,偶尔也会露出几分意想不到的锋芒。

    而萧衍,在她走出一步精妙手筋时,会微微颔首;在她因冒进而陷入困境时,他会执起一枚白子,在关键处轻轻敲击两下枰面,却不立刻落下,给她留下醒悟和补救的余地。

    他给她的,不再只是庇护,还有这无声的、耐心的引导,以及一片可供她谨慎伸展的方寸之地。

    ——

    这日对弈结束得稍早,林婉回到偏厢,心绪还沉浸在方才棋局的精妙计算中。

    却见立秋不在屋内,只有奶娘面带忧色地做着针线。

    不多时,立秋脚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愤懑和一丝慌乱。

    她先将一包新领的墨锭放好,觑了个空档,凑到林婉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姐,方才……方才福安悄悄寻我,说他在外头采买时,听到些不干不净的闲话!”

    林婉执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立秋。

    立秋急道:“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说什么小姐您……您命格不好,克亲克族,这才家道中落;还有……还有更混账的,竟暗示您与二殿下早有往来,入京投靠太子殿下是……是另有所图!”

    她气得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他们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林婉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低声问:“福安可听出,是哪些人在议论?在何处听得?”

    立秋摇头:“他说是在西市一家茶楼外,听几个穿着体面的仆役模样的人说的,有说有笑,声音不小,像是……像是故意说给人听的。具体是哪家的人,他没敢细看。”

    林婉沉吟片刻。

    流言已起,且来势汹汹,她不能坐以待毙,至少需知深浅。

    “奶娘,”她转向奶娘,“你设法再联系福安,让他这两日若有机会外出,多留心听听,不必追问,只记下流言的大致内容、传播的地方,以及……有无特别指向哪家府邸的痕迹。”

    她需要判断这流言是无心扩散,还是有人精心策划、定向传播。

    她又对立秋道:“明日,你以替我购置绣线、花样为由,去东市几家有名的绸缎庄和绣坊转转。那里往来多是各家女眷的贴身仆役,听听她们私底下如何议论。记住,只听,不问,更不许与人争执。”

    立秋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次日午后,立秋带回的消息印证了林婉的猜测。

    流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在几个勋贵家仆常聚的地方颇有市场,内容愈发不堪,甚至添油加醋地描绘她如何“狐媚惑人”。

    林婉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正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是暂且隐忍,还是需得向萧衍透个风声,王管事却亲自来了偏厢,面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林姑娘,”他躬身道,“皇后娘娘宫里的掌事嬷嬷来了,说娘娘素闻姑娘出身清流,雅擅丹青,恰逢御花园几株绿萼梅开得正好,娘娘心喜,特请姑娘即刻入宫,赏梅作画,以助雅兴。”

    皇后的邀请,在流言甚嚣尘上之时,其用意不言而喻。

    林婉心念电转,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恭顺应下:“臣女遵旨,这便去准备。”

    临行前,她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主书房紧闭的门扉,那里静悄悄的,萧衍并未出现,亦无只言片语传来。

    她略一沉吟,带着些许为难对王管事道:“王管事,我前些日子偶感风寒,虽已无大碍,但太医叮嘱仍需用药巩固。今日入宫不知何时能返,能否劳烦您派人去太医院,替我传个话给日常请脉的刘太医?

    就说……就说我今日恐要耽搁,若他得空,请他将新配的丸药方子,直接呈报太后娘娘过目定夺。太后娘娘慈爱,之前曾问起我的病情,不敢让娘娘挂心。”

    王管事不疑有他,只当是林婉谨慎,不愿在病情上出差错惹太后不快,立刻应承下来:“姑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绪,随着皇后宫中的嬷嬷上了马车。

    凤仪宫偏殿,暖香馥郁,炭火烧得极旺,与殿外的春寒料峭恍如两个世界。

    皇后并未在正殿见她,而是在一处更为精巧雅致的暖阁内。

    除了皇后,下首还坐着两位衣着华贵的宗室命妇,林婉认得其中一位是安国公夫人,苏静柔的母亲。

    林婉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垂首恭立。

    皇后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宫装,雍容华贵,她并未立刻提及作画之事,而是捧着暖炉,唇角含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林婉身上,细细打量着。

    “快起来吧,不必多礼。”皇后声音柔和,“早就想见见你,一直不得空。今日瞧着,果然是个齐整孩子,难怪太后娘娘喜欢。”

    她语气亲切,仿佛只是寻常长辈关怀。

    “娘娘谬赞,臣女愧不敢当。”林婉低声应答,姿态谦卑。

    “听说你近日常在衍儿书房帮忙整理典籍?”皇后似随口一问,端起手边的雨过天青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衍儿公务繁忙,身边正需要像你这样细心知礼的人帮着打理些琐事。你做得很好。”

    这话听着是夸奖,却暗藏机锋,点明她与太子过从甚密,易惹人遐想。

    林婉心头一紧,愈发恭谨:“能为殿下分忧,是臣女的本分。臣女愚钝,不过做些整理归类的粗浅活计,不敢当娘娘夸赞。”

    皇后笑了笑,未再追问,转而看向窗外的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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