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花欲燃: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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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人这个时候早该回家过年了。

    郁燃还眼巴巴的待在江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郁燃听她这么问,便继续往下说:“我爸爸在大学任教,他早就放假了,我妈妈……有爸爸陪着,最近一段时间她们医院经常加班,我爸都会在家做好饭菜给她送去。”

    薛安甯眼眸动了动,视线又从远处收回来,重新落在面前这张昳丽的面孔上。

    答非所问。

    薛安甯其实听懂一点郁燃想表达的意思。

    大意就是,我家里人只有爸爸妈妈,我妈妈加班有爸爸陪着,不需要我操心。

    但你在这里,没有人陪你。

    我想在这陪着你。

    薛安甯微微触动。

    只是她和郁燃的关系,好像也并不能跟郁燃的爸爸妈妈相提并论。

    不知道郁燃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又好像,是在委婉地表明心迹。

    朦朦胧胧又隐隐约约,悸动的心情卷土重来,叫人无法忽视。

    几个呼吸间,薛安甯眼睫很轻微地颤了颤:“……那随你开心好了。”

    “嗯,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电话找我。”

    “我能有什么事啊?”

    “什么事情都可以。”

    郁燃眉眼稍弯,肯定一遍她的问题重点。

    重点不在于,有事。

    而在于,找我。

    郁燃朝薛安甯递出了一个隐晦信号,她希望薛安甯能够接收到,然后回应。

    哪怕只是见个面,聊聊天。

    这些天郁燃攒下很多想说的话。

    薛安甯不是总说她哑巴吗?

    她想全部说给薛安甯听,每一句。

    只是不巧,眼下情况特殊碰上了薛安甯家中老人去世,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次日,是阴雨天。

    小风小雨刮着下着,郁燃起床以后站在窗前瞧一眼外头的天气,没打算出门,只跟薛安甯维持着线上联系。

    消息断断续续,她们聊得不频繁。

    入夜以后大约八点,她用手机软件点了外卖上门,郁燃用过晚餐,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手机在外响过三四轮都被淋浴的水声盖过,出来以后,她才发现洗澡期间薛安甯拨了四个未接来电。

    最近一个,是五分钟以前。

    如果是正常情况,薛安甯不会没事给她拨这么多电话。

    郁燃心一紧,直接回拨过去。

    一分钟后手机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忙音,自动挂断。

    郁燃当机立断从床边起身,她捏紧手机朝前走两步,准备换衣服出门。

    倏尔,又想到些什么,重新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果然有一条二十分钟前的未读消息,薛安甯问她住在哪个酒店。

    郁燃点开对话框正要打字。

    这时候,电话进来了。

    她怔愣半秒,直接滑动接听。

    “……”

    谁都没有先说话。

    电话那头没有人声,但能听见汽车呼啸而过的风声和隐隐约约下雨的动静。

    郁燃撤下手机确认一眼电话是通的,重新附到耳边,轻声唤了一句:“薛安甯?”

    “怎么不说话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一秒,两秒,持续的沉默还在继续。

    正当郁燃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对面传来沙哑的人声,微微哽咽。

    薛安甯在叫她的名字:“郁燃……”

    “我可以不可以来找你啊?”

    【作者有话说】

    稍微迟到几分钟

    第86章 是什么

    是什么

    将她吻住。

    “大人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 还有没有点教养了,这是什么场合你分不清吗?”

    “什么场合?不清楚。”

    “只知道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这块土地上,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说话。”

    薛安甯冷眼看人, 心中讥讽, 面上却看起来异常平静。

    有亲戚上前来拉她:“你别说了,这是你姑姑和大伯他们姐弟间的事。”

    “那就是家事喽?”薛安甯反驳, “既然是家事,我这个家里人为什么不能说。”

    灵堂里的热闹并未随着道士停下了手中的唢呐与镲而降温,反而因为三言两语的摩擦, 愈演愈烈,掀起一波新的热潮。

    不到八点,正是做今晚最后一轮法事的时候。

    十几分钟前, 薛家的孝子贤孙们列队举香, 跟在领头的法师身后在灵前宽敞的空地上转来转去。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 法事结束。

    突然门外进来个矮个子男人, 他目的明确, 走进灵堂以后直奔着薛安甯大伯薛正严所在的方向过去。

    彼时, 那位从小没见过几次的姑姑薛韵也在旁边。

    没两分钟,姑姑和大伯吵起来,一时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小辈们面面相觑, 薛正华听得动静也从灵堂外边匆匆跑进来, 在两头劝架。

    只是效果并不怎么好。

    薛安甯收起手机站在一旁听了会儿, 终于理清个大概——刚刚进来的矮个子男人,是负责找人给爷爷雕刻墓碑的人,他进来确认的事情也很简单, 墓碑的最终排版效果图。

    主家人确认之后没问题, 他就让师傅那边直接雕刻。

    但薛韵有问题, 她直接指出来:“把我的名字放前面,按辈分我是大姐,先孝女,再孝男。”

    薛正严听完,愣一下。

    矮个子男人也愣一下,他看看薛韵,又转过头去看薛正严,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这个要求有些特殊,按正常来说大家立碑一般都是先写儿子再写女儿的,但你们家里人要是商量好没意见,这样也行。”

    当着外人的面,薛正严面子不太挂得住:“就按原先这个排版,我姐她不懂这些规矩……”

    就因为这句话,薛韵掀桌了。

    从立碑这件事发散到其它七七八八,包括但不限于从小受到的区别对待,还有这些年来的委屈,最后重点落在老人去世办丧礼的钱有三分之二是她出的,凭什么署名的时候,出钱最多的人要排在后面?

    家里的私事,被摊开到明面上来说,在场还有不少前来吊唁的邻居亲戚都还没走,围在一旁看热闹。

    钱这个事,瞬间踩中薛正华的痛脚。

    头些年,他运气好风光过一阵,这几年经济下行生意难做,赚钱也变得困难,比起薛韵,薛正华薛正严两兄弟加起来都没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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