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花欲燃: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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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因为什么。”

    但冥冥中,感觉是和自己有关呢。

    薛安甯不钝、也不傻,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应该是中间说了什么,哪一句话没说对。

    范围太大。

    郁燃摇摇头也跟着放下筷子,声音怏怏:“可能是因为生病了吧。”

    没事,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她想着晚点吃个药再去睡一觉。

    不过那都是薛安甯走以后的事情。

    吃剩的碗筷放在桌上,郁燃也懒得收,反正下午会有钟点工上门。

    她不知道薛安甯什么时候走,没有赶人的想法,思绪都在打盹,跟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多是问问对方最近学习进度怎么样,有没有哪不习惯。

    说着,郁燃透露了一点后边的打算:“月底的时候我计划安排你录个《雪糕》重置版,重新发表,也算你的新年初亮相,之前那版还是太粗糙了。”

    编曲会有细节上的改动,她正在着手做。

    但目前病着,进度有些慢就是。

    最重要的,也有一些情绪抵触和反扑,耳机里旋律每响起一遍,郁燃就会想起当年自己创作这首歌的心路历程。

    薛安甯认真听着,问她:“还是用玉碎的名字发表吗?”

    郁燃摇头:“不用那个账号和名字了,就用你的大名薛安甯,你以后是要站上华语乐坛的歌手,要和以前划清界限,之前用过的东西最好都不要再用。”

    正经歌手和颜值唱播之间的鸿沟,不止一两道,它们中间是天堑。

    以后没有“玉碎”,只有“薛安甯”,更多人知道的也只会是“薛安甯”,当然,郁燃也想趁机检验一下这四五个月下来薛安甯的学习成果。

    这是作为老板的郁燃,在和薛安甯透露之后的工作安排。

    薛安甯没意见:“都听你的。”

    只是现在并非工作时间,薛安甯这会儿不太想听郁燃全说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因为过去几个月,她们已经说了很久、很多。

    她有其它想知道的事情。

    “郁燃,”薛安甯拿捏着分寸,转开话题,她重新捏起面前汤碗里的小瓷勺在手中摆弄,眉眼低着,慢吞吞开口,“有件事情想不明白,还是想问问你。”

    郁燃抬眸,没什么防备:“你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做饭的?”

    不等对方回答,薛安甯接上:“18年,对吗?”

    郁燃神情一凝。

    薛安甯也在这时放下手里的瓷勺,碰出清脆一声响,缓缓继续说:“其实在工作室待了几个月,我偶尔和大家闲聊都很愉快,但很多次说着说着话题就突然打住。”

    来京的第一天,黄遐和她聊天时就无意透露18年那会郁燃闲了一整年。

    后来很突兀地掐断话题,起身离开。

    当时薛安甯没往心里去,只是稍稍存疑。

    对于她来说,那段时间是分手之后的空白,好像没什么去探知的必要。

    可之后几次三番都是这个样子,莱莱、小五、陆司听,尤其是陆司听,今天来之前又在工作室说了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大家好像都在说,是,我们确实是有事瞒着你,但你去问郁燃吧。

    薛安甯本来想说,过去的事情就不问了,既然郁燃也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打算。

    可刚才在饭桌上,又一次。

    她忽然就生出了反骨。

    郁燃那么不想自己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所以现在,是作为前女友的薛安甯向曾经的爱人,询问那段空白的过去。

    她抬头,手心轻轻搭在桌面上,望向对面的人:“能和我说说吗?郁燃。”

    【作者有话说】

    今晚出去看livehouse!

    第76章 只是见过

    只是见过

    我们今天再正式认识一下。

    要说吗?可以说吗?又怎么说呢?

    从前不想说, 是不想给薛安甯带来情绪上的负担,时间一长,这种心情演变成病态的较劲, 想着, 我要是永远不说,你是不是就永远不知道?

    现在不想说, 是因为不想薛安甯知道以后生出情绪愧疚,想着亏欠和补偿。

    郁燃理不好自己一团乱麻的感情,好像也没做到最初说的那样, 慢慢放下。

    怎么做都不对,过不了自己那关,干脆停摆。

    正准备说话, 开口, 呛了嘴空气拔出喉咙里的痒意, 低下头又是一阵咳嗽。

    薛安甯蹙眉, 起身:“你感冒多久了?”

    “前天晚上睡前觉得嗓子有些痒, 没当回事。”

    咳嗽声夹杂着郁燃断断续续的回答, 余光里,薛安甯绕过餐桌朝她走过来。

    被咳嗽打断的问话没有了后续。

    薛安甯开始关心她的病情,软声问:“那去医院看过了吗?是流感还是普通感冒, 怎么一直咳嗽……”

    郁燃有些走神, 根本没听她说了什么。

    倏尔, 一双温热的手毫无预兆落在她额头,随之而来是薛安甯喃喃自语的说话声:“有点烫诶,我感觉好像又有点发烧, 你们家体温计在哪啊?我给你量量吧。”

    郁燃抬眸, 眼睫颤了下, 一股难言情绪冲上来堵在嗓子眼。

    大约是真发烧了,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涩。

    郁燃说话嗓音也有些哑了:“早上醒来量过一轮,体温是正常的。”

    “那在哪?”

    薛安甯耐心地再问一遍。

    说什么早上。

    郁燃眼睫又颤一下:“卧室的床头柜上。”

    话落,贴在额头上的手蓦的松开,薛安甯抽回自己的手。

    她视线扫过一圈屋子的格局,转身朝主卧过去:“等我会儿,我去拿。”

    郁燃这个房子两室一厅,就只有书房和卧室,功能清晰好分辨。

    床头有些乱,散落的卫生纸和水银式体温计摆在一块,底下抽屉是半拉开的没有关,薛安甯拿上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低头多看了一眼。

    回来的时候,她习惯性举起手中的体温计去碰郁燃的衣领,手伸到一半,指尖微蜷,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

    “……自己夹一下。”

    薛安甯有些不太自在,单手撑在餐桌边,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不自在的人不止是她。

    郁燃接过体温计拉开衣领放下去,夹在腋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流淌。

    薛安甯开始走神,她在想,刚刚在床头抽屉里看见的那台旧手机。

    那是出国交换前,她送给郁燃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手机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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