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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山青花欲燃》 50-60(第7/22页)
么清透了,有一些发闷,却带着股洒脱的劲,“知道就知道啊,当女同又不犯法,有本事把我拖去枪毙。”
她一边说着,将人抱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揉入郁燃的骨血之中,浓烈而又汹涌的爱意在她胸口灼出一个空荡的黑洞,只有郁燃才能将她填补。
郁燃被她逗笑,却没叫她松手,就这样由着。
“还好,你不是生在古代。”
“要是生在古代这么大胆,真的要被拖去浸猪笼。”
郁燃还在说着她自成一派的冷笑话。
薛安甯笑两声,赖在她身上抱了会儿,两只手缓缓松开,莹润的乌眸就这样定定看向她:“郁燃,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市侩功利。”
薛安甯认真看着郁燃。
但她没办法,她天生就这样,她父母也这样。
不等郁燃开口,薛安甯又接上:“但你不会,你真好。”
郁燃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喉咙里,好轻好柔的嗓音:“这就叫好了啊?”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看法对薛安甯有这么重要。
可是很多事情,即使明白这个道理,让她自己真正去做的话还是无法做到。
这一年,是2017。
郁燃和薛安甯一起踩着年末的尾巴,迎来又一个新年的开端。
一月初的时候,郁燃发表了自己的又一首新歌,合作的是圈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歌手,这首歌不温不火,没红,除了圈内人和少部分粉丝知道以外,基本没什么水花。
与此同时,圈里另外一位年轻唱作人的新作发布,《止戈》火了。
一首歌火起来的标志,就是会开始在人与人之间高强度传唱,或是用作视频背景音乐进行创作、或是其它。
就像那年的《起雾了》和《蝉鸣声声》。
这位唱作人叫做郑皑,男,二十五岁,音乐世家,留学履历也很漂亮。
在圈内也是小有名气。
重要的是,随着他新歌火出圈以后,网络上也流传开来另外一条不知真伪的小道消息。
有营销号爆料说,郑皑做新歌的之前邀请过鱼白,想要和她合作,结果鱼白心高气傲,拒绝了他,他这才找到另外一位搭档合作。
这才有了如今这首《止戈》。
有网友戏称说,郑皑应该谢鱼白的“不合作”之恩,不然这首歌可能还没生出来就已经胎死腹中。
薛安甯也刷到了这条,而且在期末考试周,最烦躁压力最大的时候:“这些营销号怎么到处乱编乱说,太过分了!”
她二话不说,直接切小号上去准备跟人撕上几十个回合。
彼时,她跟郁燃挂着电话,各做各的事情。
听见她的碎碎念,电话那头忽然变得安静。
良久。
薛安甯已经打好一长串骂人的话,正要点发送,郁燃突然出声:“其实,不是乱说。”
电话那边针落可闻,郁燃的声音听起来也异常平静。
“郑皑确实找过我。”
“我也确实拒绝了。”
营销号说她心高气傲,没有说错。
至于其它,人云亦云说什么的都有,她是心高气傲,但她拒绝郑皑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心高气傲。
绿叶衬红花,郑皑想要郁燃做那片陪衬的绿叶,创作的全过程由他主导,以他为主。
郁燃在心里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
凭什么呢?
就凭你的家世和名片漂亮,有人背书,而我只是横空出世没什么背景的圈内新人吗?
郁燃没有买他的单,也不知道这条所谓的小道消息究竟是什么人放出去的。
这些,在她看来都不重要。
网络上的纷纷云云都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过后,两人又将重心放回到眼前重要的事情上。
这年春节,薛安甯和薛轩各收到爸妈包的一个大红包,吃过年夜饭回家以后姐弟俩拆开对数,发现这个大红包足有四五位数之多。
薛轩四位数,薛安甯五位数。
往年爸妈给得都一样,只有爷爷奶奶那边会有差别,今年特别例外。
这样直观差距带来的冲击感让薛轩直接叫出声:“凭什么你比我多五千!”
“凭我考上985你没有,有本事你也考个。”
“怎么了,是不想吗?”
薛轩过完年就是高二下了,文化功课和专业课都还一塌糊涂,家里费心思砸在他身上的钱听不见一点儿响。
薛安甯难得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只是有些傲然的优越。
她发现,和郁燃待得久了,自己好像也沾染到她身上的一点傲气了。
这不是一种坏现象。
有人被气得说不出话,跑出去找父母闹,没几分钟灰头土脸回来硬着嘴生生给自己把面子圆了回来:“没关系,今年你多点就多点嘛,毕竟以前都是我比你拿得多,你也就这一次。”
薛安甯懒得理他。
她知道,今年红包这么大实则是家里的小饭馆开分店了,生意很好,去岁一整年大家都过得还不错。
薛安甯回到房间里给郁燃说这些好消息。
郁燃那边,也一样。她说话懒懒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快要飘起来的轻盈,在笑:“那很巧,我家里今年也给我包了个很大的红包。”
是一张银行卡,说是,支持她的梦想基金。
一月初薛安甯看到的那条八卦消息,郁青陆和沈之承也看见了。
比起郑皑家里是音乐世家,郁燃其实是半个书香门第,她的妈妈是儿科医生,工作经常很忙,爸爸则是大学教授,两个毫无音乐天赋的人生出这么个她。
非要勉勉强强搭上点关系的话,那郁燃有个在小学当音乐老师的小姨。
小时候寒暑假,她经常去小姨家玩。
所以在事业和梦想这块,家里确实是无法给她提供任何有效帮助。
她声音听着,似乎有些微醺。
隔着电话,薛安甯也被她这不太平常的嗓音燎了一下:“你喝酒了吗?”
指节轻轻蹭着手机边缘,她在脑海里想象着郁燃此刻的模样——应当是两颊飘红,长发散着在家里的沙发椅上窝着,清明淡然的乌眸里水意在晃,笑意在荡。
可惜,看不见。
隔着电话薛安甯也为郁燃着迷。
她想,自己可能中-毒了。
还很深。
电话那端郁燃轻轻“嗯”一声,和她分享着自己的新年计划:“等春天开学,我准备抽空在学校附近看看有没有适合租下来做工作室的地方,五公里以内都可以。”
薛安甯惊讶出声:“你要做自己的工作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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