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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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挺自然。

    秦风连声应下了,又寒暄几句后, 便出门去向教主复命了。

    谢云川正在屋外等着。

    秦风也是奇怪了,教主既然如此挂心, 怎么不亲自到屋里去?瞧瞧那赵如意,跟赵谨挨得多近,就差握着手说话了。

    就教主这样的,十个他也不是赵如意的对手。亏他当初还送了坛好酒给教主,结果他非但没把人灌醉,还让赵谨给跑了……

    秦风摇了摇头,对谢云川道:“赵公子舟车劳顿,气血有些受损,其他并无大碍。教主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开副方子给他调理一下。”

    谢云川说:“嗯。”

    看那神情,仍在等他下文。

    秦风一愣。他说得够清楚了,教主还想听些什么?

    他想了半天,绞尽脑汁道:“赵公子确实晒得黑了些,要不我再给他配点养颜的膏药?”

    话一说完,就见谢云川眉头微蹙:“谁问你这个了?”

    “不是吗?”教主的心思好难猜。

    “屋内另一个人呢?把过脉没有?”

    “谁?哦……”秦风恍然道,“右护法?”

    “前几日为救赵谨,右护法跌进了寒潭之中,以致寒气入体……”

    “区区寒气,他自己运功驱散不就行了?”

    谢云川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隔一会儿才道:“你人都来了,便替他看一看。”

    行行行,反正他最命苦。

    秦风只得折返回去,编了一句场面话,道:“听闻右护法也受了伤,方才倒是忘记给你把脉了。”

    “秦堂主是为着少爷来的,我自然不敢沾光。”

    赵谨劝他道:“我见你这几日气色不佳,让秦堂主看一下也好。”

    赵如意听了这话,方才伸出手来。

    这次谢云川也踱步进来,就站在秦风身侧。赵如意抬眸看他,问:“教主已练过剑了?”

    “嗯,断雪剑我先用几日。”

    “好啊。”赵如意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倒了杯茶给他。

    谢云川接在手里,低头喝了一口,只觉水温适宜,不凉不烫,连茶叶也是上好的。

    再看一看眼前的秦风,想一想门外的影月,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这时赵谨也开口道:“有劳教主费心了。”

    谢云川看向他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

    赵谨不知想着什么,忽然又不做声了。

    另一边,秦风正在给赵如意把脉。他原本想着,小小一点寒气,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一搭上赵如意的脉门,那脉象就将他难住了。

    唔……嗯……

    教主说得倒轻巧,这哪是一点寒气?要不都说赵如意狠呢,身体折腾成这样,竟还能跟教主一块救人。

    赵如意看他脸色变来变去,似乎觉得颇为有趣,问:“怎么?叫秦堂主为难了?”

    “倒也不是。”秦风道,“只是我医术不精,还得回去琢磨琢磨。”

    赵如意身上这毒来得蹊跷,未得教主应允,他可不敢轻易医治。

    赵如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慢慢收回手来,并不多言。

    倒是谢云川在旁边催促道:“既然已经把过脉了,那便走罢。”

    啥?

    秦风都懵了一下。

    不是教主让他顺便瞧瞧赵如意的伤吗?怎么这话说的,像他上赶着拍右护法马屁似的。

    秦风好生委屈,跟着谢云川出了屋子。临走之前,谢云川又朝那屋内望了一眼,然后才问:“怎么样?”

    “右护法身上不少暗伤。”

    “嗯。”

    “气血亏损,那可比赵公子严重得多了。”

    “知道了。”

    “经脉也有多处受损。”

    “还有什么?”

    “那寒气倒已驱除,只是他身上的毒……”

    谢云川面无表情:“是我下的。”

    “哦……”

    秦风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教主敢把赵如意留在身边,原来早有制衡他的手段。

    让他给赵如意把脉,是为了确认此人还在掌控之中吧?

    秦风马上说:“教主放心,右护法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他内力又受压制,等闲手段可清除不了那等剧毒。”

    谢云川转眼看他,问:“意思是说,你有此手段了?”

    秦风嘿嘿一笑,说:“恕我直言,教主若想杀人于无形,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毒药。我手上有见效更快、效果更佳的,保管好用。”

    他越说下去,谢云川面上神情越冷,最后问他道:“你以为……我为何召你来此?”

    这还用猜?

    秦风理所当然道:“自是为了赵公子。他落在正道手上,教主怕他受了折磨,身上或许会留有隐患,所以要我来给他治病。”

    秦风说完后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猜得挺准,不料谢云川转身就走。

    他走出几步,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掷给了秦风。

    秦风接在手中,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碧色瓷瓶。而后他听得谢云川道:“此毒的解药……你尽快替我配制出来。”

    秦风既然来了,便也在宅子里住了下来。

    赵谨那副补气血的药方倒是好开,教主要的解药可就费神了。而且谢云川还问他,一个怎么吃都很瘦的人,要如何才能养胖一些?

    什么意思?他只听说过要把猪养胖了再杀的,难道人也是一样?

    反正教主的心思他还是别猜了,越猜越错。

    接下来一段日子,除了秦风苦思冥想配制解药之外,其他人倒都清闲下来。

    谢云川上午照旧练一遍剑法,下午则去找赵谨,要么下棋要么看书,有时候赵谨也会弹几首曲子解闷。

    赵如意是必定会在的。

    谢云川跟赵谨对弈之时,他就安安静静地在边上看着。有时候谢云川一走神,正撞上他专注的目光——像是许多年前,谢云川跟赵谨在一块练剑,而赵如意捧着剑侍立一旁时那样。

    往往目光相触,他便像被人撞破了心事,小心地低下头去,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子。

    “教主?教主?”

    “嗯?”

    谢云川回过神,发现赵谨正指着棋盘道:“该你下棋了。”

    谢云川指间拈着的棋子这才落下。

    但是刚下完,他就发现自己下错了位置。赵谨紧盯着棋盘,自然也发现了,不禁笑道:“教主这是自毁长城么?这一局该是我赢了。”

    谢云川倒是不甚在意,继续落下棋子。下着下着,他的黑子非但解了先前之围,而且隐隐有反败为胜的架势。

    赵谨一时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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