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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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也好奇,想看看何婉如一介女流,是怎么骗煤老板们心甘情愿上供钱的。

    所以他准备再去一趟大陆,去渭安。

    宋山翻看笔记,说:“五月,春暖花开时。”

    闻海沉吟片刻,又问:“奚书记的婚姻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宋山说:“以我的观察,应该快了。”

    闻海勾唇一笑,挂掉了电话。

    他听说的内幕,李钦山今年还不退,还要再干四年,而他就是奚娟理想中的革命伴侣,志同道合,志趣相投。

    闻海本来也不想再和奚娟置气的。

    他想跟她好好交流,话话家常,说说他在台湾都吃了多少苦,说他曾经多么想家,想她和被他伤害的,小小的闻衡。

    但是奚娟先耍他,利用他的。

    他就要她过得不好,要她离婚,要她痛苦。

    听说她快离婚了,他心情总算好了点。

    再说奚娟这边,自打开年就忙忙碌碌的。

    转眼三月,她和厂里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懵懂的喜悦中,因为,销售实在太火爆了。

    开年也不过一个月,但已经卖了50多万了。

    而且生意是越来越好的。

    铝厂的职工们工资还拖欠着,这就可以发了,退休职工的养老金也可以陆续发放了。

    厂子肉眼可见的,被大家给盘活了。

    赚钱会让人快乐,也会让人成瘾。

    所以奚娟这段时间开心的仿佛做梦一般。

    她根本想不到任何俗事儿。

    而虽然她同意离婚,可还是李钦山要去首都之前专门提醒,她才想起去办手续的。

    闻衡必然会支持她,所以奚娟就没说。

    何婉如会有异议,因为现在商业的角度,李钦山于奚娟也是一重助力,能帮她多赚钱。

    但这会是李钦山自己提的,是他想离。

    而离婚或者会影响到她的名声,但奚娟还是迎难直上,面对它。

    但在去持证之前,她得打个电话跟何婉如讲一声,因为她的采访都是何婉如联络。

    关于婚姻类的采访,奚娟以后就不接了。

    她两段婚姻都失败了,那也证明她在经营家庭方面,做不了公众的楷模嘛。

    而就在奚娟打来电话时,何婉如正在听辛超讲八卦,吃瓜。

    但以吃瓜来论也不准确,应该叫丑闻。

    因为它涉及到郭通郭处长,以及,好久没有跟何婉如再配合过工作的李谨年,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跑到医院,配合郭通偷胶卷的女人,她的名字就齐彩凤。

    齐彩凤也并不在医院工作,而是,她是一家日系医疗器械在西部的推广经理。

    也就是将来大家所熟悉的医药代表。

    辛超找到齐彩凤并跟踪对方,就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那就是,她跟李谨年相过亲。

    不但相亲相对眼了,俩人还在继续往来。

    而齐彩凤时不时还会去一个地方,专门探望一个大概七八个月大的小男孩。

    齐彩凤显得特别疼爱那个男孩。

    辛超还发现,齐彩凤跟郭通不但戴一样的表,而且经常前后脚去公安厅对面的单元楼,一去就是半个小时四十分钟。

    辛超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当然懂。

    他说:“嫂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女的,齐彩凤,跟郭处长关系不正当。”

    又说:“至于那个娃是怎么回事,我还得再去观察观察。”

    其实何婉如已经猜到了,孩子就是齐彩凤生的,也是郭通自己的种。

    林建英可是文工团出身,如今又是银行主任,有身份有地位,郭通当然不想撒手。

    齐彩凤不过个医药代表,他也就玩玩而已。

    但儿子是他自己的,他就要抱回家。

    他妈也知道真实情况,所以才大力支持,要逼着林建英接受那个孩子。

    ……

    第73章

    何婉如有两个月没见李谨年了。

    但他们俩只是合作关系,没有工作交集就用不见面,所以还挺正常的。

    可他的相亲对象是郭通介绍的吧。

    那他知不知道那女人跟郭通有一腿的事?

    何婉如八卦的不行,想问问辛超,看那叫齐彩凤的女人到底是个啥背景,啥来头,又是怎么当的间谍,和李谨年到哪一步了。

    成年男女嘛,他们说不定已经睡过了。

    那他有没有被动的,给齐彩凤提供过情报?

    但她正要问辛超呢,奚娟打来电话,开门见山就说,是李钦山主动提的,她要离婚了。

    话说,何婉如的母亲曾经是一名插队知青,现在在日本打工,也是当车间女工。

    但等到攒足养老钱她就会回上海,赶在房价还低的时候买房,然后过快乐的养老生活。

    在何婉如上辈子,她母亲晚年生活的平淡但又充实,过得很好。

    奚娟不离婚当然好,对她的事业更有益。

    但她想离,何婉如也支持。

    至于营销方面,她主动给奚娟吃定心丸

    她说:“阿姨您放心,以后有采访,我会事先谈好,不让记者们聊婚姻话题的。”

    奚娟有点难过,说:“在婚姻方面,我没给小辈们竖立好的榜样,倒要叫小辈为我费心。”

    何婉如估计她心情也比较沉重,就安慰说:“您能把铝厂做起来就很好了,人嘛,没有谁是十全十美的,何况离婚在如今是很平常的事,我都离过婚,您怕什么?”

    她自曝其丑,倒把奚娟整笑了:“也是。”

    关于离婚的事就算谈妥了。

    但何婉如还有一件事需要交待奚娟。

    她说:“阿姨,您得抽几个人把铝厂的老窑洞收拾出来,我马上要用它。”

    铝厂建设之初在后山挖了一排窑洞当宿舍,但是早都废弃,成老鼠和黄鼠狼的窝了。

    奚娟不明白:“几个破窑洞而已,你收拾它们干嘛?”

    何婉如说:“收拾出来给煤老板们住,咱们要讲延安精神嘛,就得搞艰苦点。”

    西部最有钱的煤老板们,她要让人家住窑洞?

    奚娟说:“那可都是一帮有钱人,你让他们住窑洞,他们不干吧?”

    再说:“让他们住酒店吧,你要是筹不到房费,铝厂来帮你掏钱。”

    何婉如却说:“阿姨,必须让他们住窑洞忆苦思甜,我才能搞来钱。”

    再说:“住窑洞就是搞钱的策略之一。”

    她是点子大师嘛,奚娟无脑信她,遂说:“好的,我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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