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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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万多块的手表,她像买白菜一样随便。

    她走了,立刻一个售货员凑上前,问闻衡:“老板是在哪里发财啊,开矿还是经商?”

    闻衡反问:“你很好奇?”

    售货员看他眼神凶巴巴的,其实有点担心,怕他万一是个劫匪,就想搭个话摸摸底。

    因为这年头劫匪多,抢完银行就带着情妇进商场大肆挥霍,如果举报了,有奖金的。

    被闻衡怼了,售货员愈发觉得他像个劫匪,干巴巴的笑:“不好奇,哈哈。”

    闻衡盯了售货员片刻,打量四周,但突然目光扫向一边,一个小黄毛扭头就跑。

    售货员也瞬间明白了:“哥,您是公安吧。”

    刚才那小黄毛是小偷,小偷能感觉到公安的存在,所以闻衡一看他就跑了。

    这时何婉如回来了,就这点功夫,她又给自己买了两双鞋子,一管口红。

    刚才那售货员笑着说:“这位哥原来也是公安呀,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呢,可真有钱。”

    闻衡还是抗拒那块表,但问:“还有别的公安买过这种表,省厅的还是市里的,叫什么?”

    售货员一噎,忙说:“我们也不知道。”

    但闻衡轴上了,又问:“所以是有好几个公安来买过这种表,还是只有一个?”

    再把表推了回去:“说了我才拿表。”

    他这意思是如果不说,表他就不要了呗?

    虽然商场的东西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但买一块几万块的表可不容易,何况对方是公安。

    售货员就说:“有个跟您一样年轻的公安领导,听说官不小呢,买过我们两块表。”

    两块,不得四万多块钱?

    一个公安怎么赚到四万多块钱的?

    闻衡再问:“知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或者姓什么?”

    几个售货员齐齐摇头:“不知道。”

    看来她们是真不知道。

    闻衡接过了表,但指何婉如,温声说:“首先,我不是公安。还有,表是这位小姐买的,钱也是她赚的,而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老板的媳妇一般叫老板娘,那他呢?

    何婉如适时揽上他的胳膊,笑着说:“我男人虽然不及我会赚钱,但是别的方面可厉害的,我可稀罕他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能赚钱给男人买表已经了不得了,可她居然喜欢一个不如自己能赚钱的男人,那算啥……包养这个男人吗?

    售货员们还愣着,何婉如拉闻衡出商场了。

    骑摩托回家,路上风大,俩人就没说话,但到了家,隔门看到奚娟在,闻衡就没进去。

    他说:“明显你更需要一块好表。”

    明明她更需要块好表,为什么给他买?

    何婉如扬起手腕来,却说:“我戴得这块也是劳力士,煤老板们戴的那种表,但是,这是我在深圳时买的假货,以假乱真。”

    再说:“过段时间吧,钱多了再买真的。”

    她得买十几万的表。

    否则就干脆戴块假的,因为煤老板看不懂真假,但是,他们鄙视廉价货。

    闻衡想了想,再问:“所以你还要买一台车,而且是很贵的车,要不然……”

    要不然跟煤老板们见完面,就总要悄悄溜走,那当然不行,太寒酸了。

    何婉如转身就要进门:“新的太贵,赶下次煤老板们来,搞台二手的或者租一台就行了。”

    她这种行为,目前市面上有说法的,叫皮包公司,也就是说,老板的表是假的,车是租的,只有手里拎的那个皮包是自己的。

    但也是无奈之举。

    人们总要买些名牌充大款,才能揽到生意。

    何婉如要回家了,今天耗了太多精力,她现在只想回她的大炕上歪写,休养生息。

    但走了几步,见闻衡不跟着,她皱眉头:“不喜欢那块表啊,那换成铁达时?”

    见闻衡依旧不说话,她接过表来说:“马健对我的贡献可比你大多了,我准备明天给他买台夏利车的,那这块表,也送给他好了?”

    哪怕是大男子主义不那么严重的南方,男性一般都很难接受媳妇赚得比自己多。

    更何况这是西部,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

    闻衡也知道,只要他戴块更好的表,并且说是他媳妇送的,林建英就会明白他的心思。

    那样一来,既不至于因为得罪了人而无法办贷款,也会让林建英明白,不管她现在啥想法,闻衡既不可能离婚,更不会出轨。

    男女之间嘛,他们也只是朋友。

    可闻衡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接受那么昂贵一块表。

    而且何婉如准备把铝厂和能源公司一起拿下,那她将来有可能做渭安首富的。

    到时候闻衡算什么,他又该怎么自处?

    但别看他心里叽叽歪歪,真说把表也送给马健,他又不乐意了。

    倒不单纯是因为表。

    他推摩托进门,舔了舔唇说:“今晚就算了吧,你也太辛苦了,明天晚上吧。”

    他估计渭安所有的男人听说他的事,要笑话他没骨气,不是个男人。

    因为在陕省有句名言是,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不打媳妇非好汉。

    陕省和四川比邻,但在四川有怕老婆的耙耳朵,陕省可没有。

    陕省的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就没个怕老婆的。

    闻衡也不是怕,而是,他现在就像块被揉倒的面,正在被媳妇捏圆搓扁。

    可他就是没骨气,明明不喜欢那块表。

    但为了明天晚上能在炕上做点那种事,他接受了那块表。

    而他一进门,磊磊就跑出来了。

    但这是何婉如凑过来,极快的说:“其实吧,你可以听听午夜节目,那个,那个……”

    磊磊拉妈妈:“奶奶给我们做了大盘鸡,妈妈,好香的,快走吧,吃大盘鸡。”

    闻衡为了那种事而低头,已经觉得自己很不男人了。

    结果他竖起耳朵,就听媳妇小声说:“时间,其实可以更长一点的。”

    真就好比五雷轰顶。

    闻衡怕弄疼媳妇,每回都是草草结束,结果到头来她却嫌弃他时间短?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在某天夜里,他听到过,某位女性说,她的丈夫总是只有三分钟,可是主持人一再说那是正常的。

    闻衡当时不懂,还以为那位女性嫌弃三分钟时间太久。

    毕竟如果是忍痛,三分钟足够漫长了。

    但其实是相反的吧,他媳妇隐晦表达,也是因为嫌弃他时间太短了?

    闻衡在战场上,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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