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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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扶贫考察。

    何婉如可算明白奚娟为什么要报警了。

    闻海要来铝厂,但是考察投资,因为铝厂和他是合作的双方。

    可是写成扶贫,铝厂就成乞丐,是等闻海施舍了。

    哪个大聪明搞的广告,这简直谄媚,臭不要脸!

    何婉如也才想起来,刚才魏永良为啥在广告牌下面了,他在盯着刷广告。

    奚娟打电话报警,说是有人非法施工,让公安来驱逐。

    但等她挂了电话,何婉如提醒说:“阿姨,这个事,咱们应该找招商办吧?”

    再说:“如果招商办,李谨年李处长不愿意改正说辞,那咱们就直接打电话投诉到宣传部,投诉他李谨年是台湾间谍,宣传部会责令他整改的。”

    招商办就是李谨年负责的。

    难道是为巴结闻海,他就把合作说成扶贫?

    他可是公职人员,扣他一台间谍的帽子,就问他怕不怕?

    但奚娟摇头,却说:“那些广告牌属于能源公司,是转租给闻川公司的。”

    再问:“你知道闻川公司吧,闻海在内地的公司。”

    何婉如都得感慨一句,闻海不愧老地主,可太精明,但也太会作践人了。

    那些广告牌是贾达的,但是租给闻海了。

    私企的广告牌嘛,只要人家没违法犯罪,政府管不了。

    可是闻川公司属于闻海,那么说‘扶贫’的,也就是闻海本人了。

    奚娟作为铝厂的书记,是想抛开私情,公公正正,不卑不亢的跟闻海合作的。

    他却买下她眼前的广告牌,标上大大的‘扶贫’,专门膈应她?

    就一般的仇人都想不出如此毒辣的,报复人的手段吧?

    说话间常工推门进来,笑呵呵说:“奚书记,看看3车间的数据,达标了。”

    她一看何婉如,又笑了:“哟,这不咱的儿媳妇?”

    奚娟接过她给的数据一看,签字,说:“都加了三天班了,让职工们休息吧。”

    常工一头白发,都是老奶奶了,看来也在熬夜。她打个哈欠说:“行,我也熬不住了,必须回家补个觉,书记你也记得休息。”

    她走了,奚娟继续吃饭。

    但突然抬头看何婉如,她说:“那个魏永良,唉!”

    只有离过婚的女人才懂,一个合格的前夫就该是墓碑。

    可闻海不但不做墓碑,还指使着魏永良跟个小丑似的上窜下跳。

    但凡人们知道他家的八卦,就是茶余饭后的好谈资。

    何婉如心理素质强点,还好。

    奚娟都快崩溃了。

    但其实还有更叫她崩溃的事情呢。

    那不,奚娟吃完饭,还有工作得去车间。

    她刚进车间不久,黄明出来了,笑嘻嘻对何婉如:“姐,我听到了一些消息。”

    何婉如示意他稍安勿躁,等到奚娟从车间出来,这才说:“现在说。”

    铝厂有些事,底层的职工们知道,但是奚娟不知道,她手下的管理层,以及几个高级技工都不知道,黄明他们去,就是去听那种消息的。

    黄明笑着说:“听职工们说,有个公司准备收购渭安铝厂。”

    奚娟一凛:“哪个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黄明说:“好像是叫个啥川,闻川公司,说是财大气粗,能吃得下铝厂。”

    何婉如虽然不知道,但通过揣测,大概知道了。

    而她之前一直辛苦布局,其实也是为了铝厂的收购。

    她也特别理解曾经奚娟想跟闻海离婚的心。

    那老头精明至极,知道作为台资公司,他无法完全掌控一家国营铝厂。

    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在内地成立了一家公司。

    那么一边是台资,一边让闻川公司收购另一半,铝厂不就彻底归他了?

    但奚娟是被他负了的前妻啊,他现在是要抢她的公司吗?

    当然,商人不讲情面,只讲利益的。

    闻海如果投资邻省的私人公司,也会变相收购。而且还会更省事,因为会省一道由国企转为私企的程序。

    现在要从国家手里拿铝厂,于他反而增加了成本。

    那他的用意呢,多花钱,只为气死前妻?

    她又没绿过他,还差点被他杀死过,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看奚娟身体簌簌发颤,黄明问:“阿姨,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您?”

    何婉如示意他先离开,扶着奚娟坐到张凳子上。

    她最恨的前夫,把膈应人的广告怼到她眼皮子底下不说,要买厂的事,至少八个车间主任都知道了,所以底层的职工们才会知道,可是奚娟却一无所知?

    所以她有什么错呢,错在当初去统战他?

    可是组织安排的呀,而且闻海是自愿跟她结婚的,又不是她逼着结的。

    但现在她该怎么办,低头接受前夫的‘扶贫’,并在熬干心血,改造完生产线,贡献出关于废料再利用的专利知识后,就被踢出铝厂,回到李钦山身边,做个生活只有一日三餐的家庭妇女?

    人们在二三十岁时,会觉得五十岁就很苍老了。

    但奚娟现在五十了,可她觉得自己还很年轻,还干劲十足。

    她是想认真做事业,但怎么就那么难呢?

    就在前几天,她都会休息时独自演练跟前夫的重逢。

    她都想好了,一笑泯恩仇。

    她甚至在想给他后来的太太和儿子准备什么礼物。

    只要闻海不打扰闻衡,她为了铝厂,可以泯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

    但闻海要赶尽杀绝,所以她该备把刀吗,见面就捅了他?

    但就在这时,有只掌心粗糙的细手抚上她的手:“咱们,要把铝厂买下来。”

    奚娟回眸,下意识要摇头。

    但何婉如再说:“营改私是大势所趋,咱们不买,别人也会买走它的。”

    其实以她看,闻海没有那么多感情用事,单纯就是逐利。

    因为铝厂注定要营改私,而现在,它的价格比白菜还要便宜,是入手的最佳时机。

    否则等到建材生产线改造完成,台资都进来,它的价值可就高了。

    到那时也会有更高端的资本看到它,就算闻海想买,也要花更多的钱。

    奚娟再欲摇头,何婉如却说:“我有钱。”

    奚娟狭眸,不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自己这儿媳妇在做梦。

    铝厂的估值大概在三千万,但有一千万会被归到国家,也就是城市投资集团。

    那么,至少需要两千万才能把它私有化。

    李钦山工资高吧,现在也才一千五,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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