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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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谨年也挺愁,就准备挂电话了。

    岂知奚娟又说:“我寄了一份科研成果,是关于赤红泥再利用的,你把它转交渭安铝厂吧,我赠送给铝厂了。”

    刹那间,李谨年只觉得头皮森森发毛。

    因为铝业有个大包袱,就是它每天都在产生有毒的废料,学名就叫赤红泥。

    赤红泥严重影响生态环境,对附近居民的健康也有害。

    当铝的产能增高,废料也会随之增加。

    但全国的铝厂都没有很好的办法来解决它,是在用破坏生态的方式求发展,也急需解决污染问题。

    但奚娟不是早就安心当家庭主妇了嘛,可她居然一直在研究赤红泥吗?

    他从来没尊重过的后妈,好像还真有点牛逼呢。

    且不说他,说回闻衡。看媳妇走了他想追的。

    但他脑壳才动过手术,需要静养,邢峰还守着呢,不准他起来。

    眼睁睁的,他媳妇气呼呼走了,周跃追出去了。

    留了五个黄毛抱着骚烘烘的牌位,又齐齐站到了病床对面。

    他们的眼里,全是对工作的渴望。

    第29章

    闻衡当时就想出院的,但医院当然不答应。

    压着他观察了24小时,邢峰还专门找了辆车,这才送他回家。

    闻衡知道的,何婉如有一张17万的存折,她不缺钱。

    他以为她已经离开,把磊磊也带走了。

    回程的车上,他一直在想闻海逃亡那天跟他说的话。

    闻海说自己心高气傲,为挑个漂亮媳妇,直到三十岁才结婚。

    但没想到奚娟虽然漂亮,却个性刚硬,他调教了六七年都没调都过来。

    闻海坚信追捕他的军人肯定会救闻衡,也知道儿子能活下去。

    临别前还给了闻衡一句忠告,说娶媳妇不能只看脸蛋,而是要看性格。

    否则,好妻旺三代,恶妇毁一生。

    他还说自己无错,错全在奚娟。

    而以闻衡的见地,何婉如比他妈奚娟更有个性。

    但他不想离婚,想好好过日子,以向闻海证明,女人有个性不是错。

    闻海婚姻的悲剧,也是他自己的错。

    可昨天何婉如那么生气,今天大概率已经卷铺盖离开了吧?

    但他刚在路边下车,就见蹲台阶上,双手托腮的黑皮小子。

    看到爸爸回家,小黑皮蹦蹦跳跳就来接他了。

    所以何婉如居然没走吗,难道她是在等着要跟他办离婚手续?

    ……

    邢峰叮嘱闻衡:“最少一周不能出门,不然脑子钻了风,有你好受的。”

    再把药给磊磊:“交给你妈,让她盯着你爸爸按时吃药。”

    当弹片被取掉,那种尖锐的疼痛消失,闻衡痊愈了,一身轻松。

    但他刚到屋外,还在想如果媳妇跟他提离婚,他该怎么留住她,就听到李谨年说:“要命了,现在这情况,闻海还怎么回来,铝厂呢,又该怎么办?”

    闻衡的病好了,现在换成李谨年头痛了。

    闻衡不肯低头,闻海也不肯,那新区还怎么发展?

    何婉如正在扫地,笑着说:“我可以帮李处长出个点子,也不贵,收你十万块。”

    李谨年说:“何小姐,你就一个缺点,太贪财。”

    再说:“我才几百块工资,也是为老百姓谋福利,你倒好,张嘴闭嘴都是钱。”

    何婉如反问:“政府没给你分房子,没给你配车吗,逢年过节没福利吗。等你退休了还有丰厚的养老金,我就一农业户儿,不贪财,日子咋过?”

    作为处级领导,李谨年有房有车还有福利。

    何婉如一个农民,没有任何福利保障,她当然要赚钱,不择手段的赚。

    说话间帘子一响,闻衡进门了。

    但本来笑嫣嫣的何婉如当即冷脸,李谨年更是脸像苦瓜:“你咋回来了?”

    这是闻衡自己的家,他难道不能回来?

    而且李谨年最头疼的,闻海的问题,闻衡也能自己解决。

    他说:“李处长,请你转告闻海,振凯集团的商业投资我从来没有反对过,而如果因为我活着他就撤回投资……我会扒了他家祖坟,叫他的列祖列宗曝尸荒野。”

    闻衡人如其名,行事就一个字,狠。

    李谨年本来坐在炕沿上,双手抱脑袋,在苦恼的薅头发。

    闻言他先松了手,再又站了起来,半晌,哑声问:“你真敢那么做?”

    再说:“我当年做红小兵,也没扒过别人家的祖坟。”

    何婉如也倒抽一口寒气,看李谨年,俩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正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何婉如想闻海投资铝厂也只有一个办法,请奚娟来做书记,激他下场。

    至于李谨年,现在可谓焦头烂额。

    因为他这种被培养的干部苗子,有政绩就能平步青云。

    但要搞不出政绩就会被放逐二线,这辈子也就剩个混日子等养老金了。

    他想干事业,想升官,男人嘛,都有点事业心的。

    但当涉及外商时,他虽然也不想,可用他爸李钦山的话说,他简直就像曾经的清政府一样软弱无能,就只会牺牲政府和老百姓的利益,割地赔款。

    他爸嫌弃还好,可他爸的同事也嫌弃呢?

    作为大院子弟,他干不好工作,丢的是他爸的脸。

    闻衡就一句话,出的也是邪招。

    但这个邪招一出,不定还真能降服闻海那个狡诈的老奸商呢?

    闻衡毕竟昨天才动的手术,上炕,闭上了眼睛。

    他都没看李谨年,也语气淡淡:“你只管打电话,我个大男人,说到就能做到。”

    但顿了顿又说:“我不会离婚的。”

    他指使几个黄毛用尿浇他爷奶牌位的事,今天在全新区传的沸沸扬扬,但凡听说的人也无不咋舌,说他够狠。

    他要扒的也是他自家的祖坟,有报应也报不到李谨年。但要有利益,李谨年能享受到。

    李谨年都恨不能赶紧回单位,去给闻海挂电话。

    但闻衡干嘛莫名其妙要提一句,说他不会离婚的?

    难道是因为何婉如不想跟他过,提离婚了?

    李谨年对闻衡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因为别人在跟人交锋时,前提都是保护自己的利益,是为自己而争,但闻衡不是。

    他不论小时候打架还是后来上战场,都是要跟人同归于尽的心态。

    也就他敢掘自家祖坟,别人谁敢?

    但今天下午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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