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20-25(第16/20页)

但没死,甚至还能出门,这不就乱套了嘛,这可咋办?

    他边打电话边用拐杖捣李刚:“狗日的,你干嘛要说闻衡死啦?”

    李刚都快哭了:“我没有啊。”

    贾达再一想,吩咐司机:“回家,我要打死李雪那个婊子!”

    他想起来了,谣言是李雪传给他的。

    车在疾驰中,他又问司机:“对了,咱的阎王庙在哪儿呢?”

    司机说:“那得去鳌山,鳌山上有阎王庙。”

    贾达说:“赶紧备香,咱们去求求阎王爷吧,看能不能尽早收走闻衡。”

    看来拜关公不灵,他拜拜阎王爷吧。

    照闻衡那健康劲儿,他再不死,贾达只怕自己要死。

    ……

    因为磊磊执意跟爸爸坐,他和闻衡俩就坐在车后排。

    何婉如被李谨年邀请到了副驾驶。

    他只是个小处长,配不起司机,是自己开车。

    他也觉得挺纳闷的,闻衡还没死呢,贾达送花圈干嘛?

    他笑着摇头:“神经病。”

    何婉如没吭声,回头看闻衡,也只摇了摇头。

    她烫过的,短短的海鸥头漂亮。

    她的眉眼漂亮,她整个人都是那么漂亮。

    而且神奇的是,就仿佛心有灵犀。

    她是除了闻衡以外,唯一知道闻海真实心理的人。

    1988年,也就是前年渭安新区成立,人人都在盼着致富。

    闻海也立刻表态,说要回来帮乡亲们致富。

    但他是在投诚政府后又被逼走的。

    而且就算他不喜欢闻衡,闻衡也是他儿子。

    如果说新区这帮领导能劝闻衡低头,事情就还有得转圜。

    否则,闻衡活一天,看他的面子,闻海就不会妄动。

    但只要闻衡死,他就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毕竟在他看来,如今眼巴巴等他施财的,都是他的仇人!

    他再不喜欢儿子,也不想弑子。

    他只凭四颗篮球,九死一生游到了台湾。

    他是被奸人害的,可无人反省道歉不说,他的儿子和他生死不见。

    以为闻海是财神爷吗,不,他是阎王爷。

    他也确实高明,以为儿子已死,他的第一招就是烧自家祠堂。

    试问谁能想到,归乡心切的他会烧祖宗的牌位?

    但那也只是小试牛刀。

    作为这片土地曾经的主人,闻海有的是招数玩弄大家。

    说回当下,李谨年只关心铝:“何小姐,你的想法很好,但落不到实处。”

    何婉如说:“到了再说吧,我会保项目落地的。”

    李谨年笑着说:“何小姐就算百事通了吧,酒你会卖,铝你也会卖?”

    何婉如是做营销的,涉猎过几乎所有的行业,在这个年代她确实算百事通。

    但她又问:“铝厂不是在查账吗,查的怎么样了?”

    大热的天,李谨年往外呼的却是寒气:“岳智中,我算是看错他了。”

    因为是好哥们,他积极的帮岳智中盘活企业,但对方居然背刺了他。

    说起来李谨年就生气,他懒得说。

    何婉如笑着说:“他不是说表是假的吗?”

    李谨年摇头:“事情还挺麻烦,今天我爸带人,亲自在铝厂盯着呢。”

    岳智中赌咒发誓说表是假的,李钦山当时也相信了。

    结果安保部上门例行搜查,查到了发票。

    总共有三块表,价值十万块,而十万能在城里买两套房。

    他们父子也承认了,总共贪了十万块,也愿意上缴三块赃表。

    为促进经济发展,现在的政策是只要上缴所得就不会有事。

    但铝厂的原料进口和产出,销售账目之前都是国家统配,有统配账目的。

    而本来安保部查厂账时只有小额差异,李钦山也以为只是小事。

    但是跟部队的统配账一对比,就发现差的大了。

    不是十万的问题,差额将近百万。

    一百万啊,能给铝厂所有职工一次性结清工资。

    虽然已经转到地方,但之前是军备企业,部队就会跟进调查。

    那一百万上哪儿去了,安保部正在找它。

    何婉如再问:“奚阿姨的事,到底查的怎么样了?”

    李钦山之所以还没跟奚娟讲铝厂的事,是因为查出一桩牵扯她的麻烦。

    李谨年斟酌着说:“我妈的事我们会处理,咱就不讲了吧?”

    听这语气,怕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婉如回头间,闻衡声厉:“讲!”

    车正在驶往铝厂,是沿着渭河一条直路,一直往西走。

    既然闻衡让讲,李谨年也就讲了。

    奚娟只是他的后妈,而且俩人相处挺少的,他又不嫌丢人。

    他还一句话就让闻衡发臊:“你应该知道的,闻海和奚阿姨感情并不好。”

    默了片刻又说:“我觉得也是胡扯,但岳建武留着她当年办公室里存的东西,有很多日文书籍,还有一个日本地址,要在那个年代,可就是通日了。”

    这都啥年代了,岳建武是发癫吧,居然打算给奚娟栽赃个间谍身份吗?

    何婉如笑了:“我正好懂日语,我来看看呢,看是什么书。”

    李谨年说:“我看过了,就些专业书籍,但是,闻海和奚阿姨感情不好很关键。”

    再说:“岳建武的意思,猪头的事可能是俩女人串通好的。也就是说真正举报闻海的人是奚阿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反正闻衡……这事咱就不提了。”

    何婉如回看后座,问:“你爸妈当时关系很差吗?”

    半晌,闻衡说:“很差。”

    闻海是主动投诚的年轻地主,还当了干部,奚娟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而且奚娟比闻海小十岁,结婚时才二十岁,老夫少妻按理感情应该很好吧。

    其实不然,因为闻海哪怕投诚了也还是地主思维。

    他想要的是在新政府当官赚钱,当人上人,而不是为人民服务。

    奚娟在解放后读了大学,就很看不惯闻海的老思想。

    作为曾经的地主大爷,闻海天天跑出去为一帮穷怂老百姓们搞服务。

    回来想跟媳妇吐槽几句吧,媳妇骂他是四旧。

    再生个孩子吧,闻海一掐八字,好家伙,穷命鬼一个。

    望着襁褓里的儿子,他只觉得天塌了。

    闻衡最初的记忆就是被他爸一脚踢飞时,屁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