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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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

    闻衡反唇:“你们父子蠢成这样,不也白活了?”

    他突然侧眸,闻明也是立刻拉起儿子就跑。

    因为他知道,闻衡是在听声音辩方向,准备拿碗砸他们。

    怕又要挨打,他们父子闹事闹到一半,跑掉了。

    魏永良还在,毕竟涉及仕途,他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或者气死闻衡,或者让他和何婉如离婚,但总之,他必须拆散这俩人。

    作为前夫哥,他也有的是办法激怒闻衡。

    他从车里提出一兜黄馍来说:“婉如从小最爱吃黄馍了,闻衡,我给她带了些黄馍来。”

    何婉如确实从小爱吃黄馍,今天她给家里买的也是黄馍。

    闻衡嗓音温柔:“我代婉如谢谢你。”

    他这反应也太平淡了,魏永良就再激他:“婉如从小是在我家长大的,哪怕离婚了我们也还是亲人,我来看看妹妹过得好不好,闻队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马健抽空蹦跶到何婉如身边,低声问:“这可咋办呀?”

    又说:“你前夫这是故意找茬。”

    何婉如一边吃着凉粉,一边在列采购清单,还在回想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优秀的,能够作酒水推销员的。

    因为要卖白酒,推销人员才是灵魂。

    闻衡气量比较窄,她也挺担心的,怕他会被魏永良气晕。

    但她并不害怕,因为秦玺下午会来,做做针灸,闻衡就还能醒来。

    她故意一声不吭,就是想让闻衡觉得她处境艰难。

    男人嘛,都有英雄情结的,为保护她和磊磊,他就会配合治疗,也就能好得更快。

    但闻衡一直心平气和,魏永良就找不到理由发飙,他于是目光求助好哥们贾达。

    贾达笑着说:“永良,咱们闻队的心胸堪比多尔衮,他就爱咱们婉如,又怎么会生气?”

    马健懵了:“什么滚,滚什么?”

    民间俗话,多尔衮都搞不定带男娃的女人。

    那句话更深层的意思是,一个男孩是哪怕继父再疼,他也只爱亲爹,长大后还会反杀继父的,多尔衮和顺治就是现行的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闻衡终于说话了。但他是对磊磊说的:“儿子,去给客人倒两杯水来。”

    又说:“暖壶很沉,要慢慢倒,小心烫到自己。”

    磊磊狠狠瞪着魏永良,但虽然讨厌对方,可他听爸爸的话,去倒水了。

    闻衡这才看窗外:“既然是婉如娘这人,进来坐吧。”

    魏永良不敢进,因为他最知道了,闻衡手特别黑,他要进了屋肯定会挨打。

    贾达也说:“中午吃太饱,我们站着消消食。”

    闻衡点头:“二位老板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确实难消化。”

    他穿件旧线衣,盘腿坐着,窗外的阳光洒上半张脸,额的美人尖到鼻头下巴是一条优美的弧线,眉眼垂的像菩萨,而他如此和气的样子,乍一看,不像是个会捶人的。

    魏永良笑着说:“我只是个穷公务员,但咱们贾哥确实是大老板,富的流油。”

    闻衡点头,但问:“贾老板,龚局是不是退休了?”

    贾达老岳父姓龚,原来在土地局工作,但十年前就退休了,他也如实回答:“老爷子早退了。”

    闻衡点头:“老爷子日薄西山,而你如日天。”

    贾达感念岳父的提携之恩,所以不会跟原配离婚,但他现在也确实如山中天,岳父见了他都要低声下气。他呵呵笑:“还行吧。”

    他看魏永良,心说这闻衡怎么就不生气啊?

    魏永良想到什么,忙又说:“对了,闻营长还不知道吧,台湾那边,闻海老先生有意跟贾哥合作煤炭深加工,到时候他会赚得更多。”

    扯上闻海,就是给闻衡心里扎刀子。

    马健忍无可忍说:“魏科长,你好歹大学毕业,嘴里咋只会喷粪?”

    何婉如接了一句:“因为他从小爱吃屎。”

    磊磊正小心翼翼倒水,闻言噗嗤一笑,幸好妈妈来接暖壶,不然得烫到手。

    闻衡摸索下炕:“贾老板的车什么牌子,能开上那么高的台阶?”

    贾达刚换的新车,得炫炫:“三菱越野,原装进口。”

    又热情邀请:“闻队身体还舒服吧,坐上感受一下,我带您拉个风去?”

    闻衡手指轻轻叩车盖,说:“好漆,好钢。”

    又说:“估计不便宜吧?”

    贾达点了支华子,也给闻衡也点了一根,豪气的说:“加上购置税总共五十万。”

    闻衡没抽烟,递给了马健。

    他又说:“我们营级干部退伍是5万元的安置费,也就是说我要在部队干整整五十年,才能赚到这样一台车。对了,是新车吧,什么时候买的?”

    魏永良抢着说:“就上个月。”

    又替好大哥继续吹牛:“五十万他掏的随随便便。”

    闻衡再问:“之前贾老板开的是台特路霸吧,那台车呢?”

    魏永良刚想说什么,贾达掐他一把,说:“旧车呀,我早转手卖掉了。”

    闻衡紧追着问:“卖哪去了?”

    磊磊倒了两杯开水,但他端盘子太费劲,何婉如就帮他端出门来了。

    她直觉贾达不对劲,因为他笑的有点不自然。

    他说:“北方来的车贩子收走了,内蒙新疆或者西藏吧,谁知道呢?”

    他开车门:“闻队您歇着吧,我们也该走了。”

    闻衡却帮他关上了车门,再问:“魏科长,5月23号那天,你人在哪里?”

    贾达脸色一沉,再拉门,但闻衡砰的一把再关上。

    魏永良在犹豫,何婉如帮他说:“他在陕北,我们在办离婚。”

    贾达还想开门,闻衡握上他的手,温声说:“5月23号凌晨,就是你吧,撞飞了马健,肇事逃逸了?”

    何婉如都一声惊呼,她都没想到,马健居然是被贾达撞残的?

    马健也说:“妈的,是你撞的我?”

    一辆无牌越野车铲飞了他,然后呼啸而去。

    马健想过会是煤老板,但没想过会是他的陕北老乡,贾达!

    贾达当然不承认:“闻队你可真会开玩笑?”

    再挣扎:“您别拉着我的手了,您个盲人,小心摔跤,快放开我。”

    闻衡一只铁手紧攥着他的手,语气诚恳:“事故车藏煤窑了吧,哪个煤窑?”

    要找到事故车才能人赃俱获,所以他要逼问。

    魏永良刚才想说的就是,贾达之前那台特路霸专门开回陕北去了。

    却原来是因为出了事故,他在销赃?

    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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