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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学生她妈强取豪夺了》 30-35(第5/17页)
…”陶夭闭眼,豁出去了,“弯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林晓瞪着她,眼睛越睁越大。
然后,她猛地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往后一退。
“不是,姐妹!”林晓声音都劈叉了,“你、你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我告诉你,我可是直的,钢铁直的那种!咱俩没可能!”
陶夭脸都黑了,抄起纸巾盒砸过去:“滚蛋!”
纸巾盒砸在林晓肩上,她哎哟一声,却嘿嘿笑起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她捡起纸巾盒放回桌上,“那你说弯了是什么意思?”
陶夭不说话。
林晓重新坐下,语气正经了点:“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陶夭垂着眼,林晓也不催,就等着。
过了很久,陶夭开口了,声音很低:“我学生家长。”
林晓眉毛一挑。
“女的。”陶夭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比我大得有十岁。”
林晓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上市集团总裁,身价……我也不知道多少,反正挺有钱。”陶夭把油条碎渣拢成一堆,“长得很漂亮,就是那种……你一眼看过去,会觉得这人不该出现在现实里。”
“然后呢?”林晓急切的追问,满是八卦之意。
陶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说。
从接家教说起,说苏小晚怎么直球告白,说陆雪阑那句“捞女而已,玩玩可以别当真”,说自己怎么气到注册小号去论坛钓鱼。
说那些两人的聊天,乱七八糟的拉扯,最后亲也亲了,马也掉了。
“然后呢?”林晓接着问。
“然后我就跑了。”陶夭盯着桌上那堆油条碎渣,“关机、拉黑、搬家、换号。”
她顿了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像条丧家犬。”
林晓没说话。
她就这么看着陶夭,然后,她掏出手机,低头打字。
几秒后,她把屏幕怼到陶夭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百度百科的截图,照片里的人穿着白色西装,长发挽起,眉眼冷淡,气场凌厉。下面一行字:陆雪阑,陆氏集团CEO,商界女性榜……
林晓的声音平静:“你说的是这个人?”
陶夭看着那张照片,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嗯。”
林晓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往后一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捶着桌面。
“我的妈呀——”林晓上气不接下气,“陆、陆氏集团的陆雪阑?身价上百亿的那个?陶夭你、你写小说找我试梗呢?人家能看上你?”
陶夭的脸黑了。
“你爱信不信!”
“我肯定不信!”林晓笑得直抽抽,“你跟我说你被霸道女总裁追了,然后你把人拉黑跑路了?这剧情不是你上个月更新的那章吗?那个冷月是不是就照着她写的?”
陶夭噎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林晓抹着眼泪,“你写的那本百合文我天天追,冷月一出场我就觉得眼熟,原来还真是照着真人写的。”
陶夭整个人都石化了。
林晓笑够了,终于消停下来,明显压根不信陶夭说的话。
陶夭气得要死,索性懒得解释了。
见她黑着脸,林晓以为她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不想说,便没再追问,正经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陶夭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要不,我先……跟你合租吧。”
“行。”林晓说,拍了拍陶夭的肩膀,“房租对半,你做饭,我洗碗。”
这事就这么暂时揭过去了。
下午,陶夭出门办了张新手机卡。
回到家,她把旧卡抽出来,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扔进了抽屉角落。
新卡装进手机,屏幕亮起来,跳出一行字:SIM卡已激活。
她拨了家里的电话。
“妈。”她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换号码了,你记一下。”
电话那头李秀兰应着,问她怎么忽然换号码了,陶夭随口解释着。她妈絮絮叨叨地问她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家。
陶夭一一应着,末了又加了一句:
“妈,有人问起我,不要随便把我的号码告诉别人。”
李秀兰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陶夭说,“就是最近骚扰电话有点多。”
挂了电话,她在窗边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暮色从玻璃渗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蓝。
两人合租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林晓白天上班,陶夭一个人待在家里。
起初几天,她过得浑浑噩噩。
早上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半小时起步。中午随便煮点面,吃完继续发呆。下午打开电脑,对着空白文档,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调整状态。
其实她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开始了。
那天晚上,林晓下班回来,看见她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看了八百遍的老电影。她蜷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屏幕,眼神是空的。
林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进厨房做饭去了。
油烟机轰轰地响,菜下锅的滋啦声。
陶夭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把客厅收拾了一遍,又把积攒了几天的碗洗了。
林晓起床看见亮堂堂的客厅,挑了挑眉,没说话。
陶夭在努力调整状态,试图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不愿想起的人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她忍不住骂自己:陶夭,你有病吧?
是你自己要跑的,是你自己拉黑删掉的,现在又在怀念什么?
然后她就会把文档关掉,起身去倒水。水杯握在手里,凉意透过掌心。
她喝了一口,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可过不过去,不是她说了算。
比如那件塞在衣柜最底层的深蓝色丝质睡裙。
合租的时候她把它带上了,塞在行李箱角落,一直没拿出来过。有一天林晓找东西,翻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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